第75章 罔头怨自裁
只可惜这桃木剑并不是像钢铁般的坚固木质的材料,碰上它的肉体,扎了几次都没有穿过衣服,画面一时有些尴尬。
但是这桃木剑上面的血粘到了他的手上和胸口上,立即泛出了白雾般的灼热,比起刚才我和他交手时的那种毫无意思的恐惧,现在的他似乎已经大大削弱了攻击性。
“不对……”
我突然发现,罔头怨的声音变了,刚刚是趋于正常孩童的,如今,又多了几分腐朽和怪异。
看来我预想中的,罔头怨可以自裁,显然没办法做到了。
“骗子!”
一声凄厉的尖叫,身影向后弹了一定距离以后,眼珠脱出眼眶,嘴角又开始向两边裂开……
“妈妈……”
像是有两个思想,在同时控制着小鬼,他的本体,渴望母亲的温暖,可是那个幕后的操纵者,想要继续把它当成杀人的工具!
看来我的纸扎人,还是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既然这样,我的行为也愈发大胆了。
“妈妈爱你,孩子,不要做让妈妈难过的事情。”
我继续模仿声音,然后观察罔头怨的表情,罔头怨似乎很纠结,双手扣着眼珠,从指尖,流出了血和脓水的结合物。
被恶心的一个激灵的同时,我意识到,看来罔头怨已经彻底分裂。
我瞅准了时机,让那个纸扎人一点点的靠近他,四肢也搂在了他的身上,就趁着那一瞬间几十张符咒从我的身后飞逝而出,坚固出一个牢笼,将二人紧紧的封在了里面。
现在把罔头怨彻底消灭,我显然还没有那个能力,不过我得用一些巧妙的方法,暂时阻止这一场浩劫。
罔头怨一旦不能和外界接触,便没有办法接听到发出来的需求,会一点点的瘫痪下去,和外界隔离开之后,那小孩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般软趴趴的倒到了地上。
脸上的青紫色也一点点的在退下。
我松了一口气还好,这次没有白费力气,不然到头来一场空,竟将整个道观都要折在他手里了。
师父受伤不轻被我扶到**,全身看了下伤口都是被撕咬过的痕迹,我又从厨房拿了些糯米敷在他的伤口上。
虽然不是僵尸,但是心理作用会觉得这样好的比较快,而是被掐了脖子之后的宋颜颜,这会儿也辗转苏醒。
猛的一下,映入眼帘的竟然是整个道观极其破坏的场景,愣是被吓得不轻。
“唐翰这是怎么了?我刚才只是做了一个梦,没想到梦里不消停,这才睁开眼睛就给了我这么大的一个惊喜!”
我无力解释道:“师姐你别这么说,我们都很努力的去对付他了,只是这罔头怨太难对付了,差点小命交待在他手里……”
“师父他怎么了?怎么受伤了?”
“师父和罔头怨斗法受了些伤,而且整个道观都被人下了诅咒,外面的雨还没消停,等雨停了我们再出去吧。”
虽然还没彻底的停下来,但是随着小鬼的一点点的安静,雨也越来越小。
可是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怨气,并没有消除,似乎现在暂时的平静,只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障眼法,现在出去简直就是在暴露行踪,还是不冒这个险了。
可是即便是雨停了,整个天也是要黑了,到那时阴气又盛,不知道还能不能压制得住?
有很多事,等着我去解决,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
我整个人都已经到了精疲力尽的地步了,顺势和师父躺在一起好好的反省一下,究竟是哪里出的问题?
我想到师父说的,他离开道观是因为有人在周围监视他才出去的,若是真的有人将目光盯在道观周围,并且密切关注里面的一举一动,试图要将道观里的人屠杀殆尽,只是要知道这背后的主使究竟是谁?还需要费一番功夫。
我脑子里想到了一个人师父用生辰八字算出来的水鬼的男人!
目前还活着,只是当时发现它的地方是在陈家,陈昆仑对水鬼并没有采取什么措施,就任由它在此处继续横行。
那她做出这些事情是不是也知道这件事情和背后的故事呢?
“上次在陈家,六大家族像是在密谋什么事来着,而且一个个都是在防着我们天阳道观,上次着急着回来,没有和他们过于纠缠,看来这些事情都是从陈家出来之后发生的,并不简单,我一定要先去找陈昆仑问个明白!”
宋颜颜眼下人已经没事了,脖子上被紧紧夹过的紫红色印记还颇为明显。
整个人恢复后的神情已经一如往昔,盯着刚才被她邀请进屋的小鬼,此时破口大骂。
“这个狗东西,居然想要将我们整个道观的人屠杀殆尽!亏他还是个小孩子,早就应该把它丢到外面去喂狗!”
“师姐你别这么说,他不过是一个罔头怨,什么都不知道,即便是我们不把他带进来,他也会自己想办法进来的。”
“可师父不是说道观是人杰地灵之处,邪魅不生吗,为什么还会有这种鬼东西!”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随口解释道。
“防人之心不可无,若是得罪了同行冤家被他们用更加强大的东西豁出去一切来攻击,就算是占据再好的地方也挡不住这般邪恶的诅咒。”
我和宋颜颜只有两个人,现在天色已晚,实在不宜再出门去做别的事情了,但我心仍然着急着想去问一下陈昆仑究竟是怎么回事?
将小鬼用符咒引到道观阳气最盛的地方,外加了几圈铁链,保证它一时半会儿挣脱不出去的,等这些做完之后,我便回到了师父房间,就看见宋颜颜坐在师父旁边偷偷抹着眼泪。
“师父没事的,不用担心,紧要关头还是要找到究竟是谁中的手脚。”
宋颜颜倔强的眼神儿用力的摸了下脸颊,抬头看着我。
“我当时在给那个小孩喂饭的时候,听他嘴里像是在喊些什么东西……”
我急忙抓住宋颜颜的肩膀,应声问道:“他究竟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