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诡异小孩
早被那饭菜香勾勒魂的我,一时间忘了方才在山林中遇到的那番鬼打墙,自然也没有怕,门外那奇怪的敲门声。
满心想着,要快点吃饭,只听到有人敲门,就往屋门拿出走去,并没有多考虑。
“来了。”说着我就打开了门,已经过了午夜,但天还没亮,只隐隐约约能看到远处山头上的一丝丝白光。
借着微弱的光,我打开房门往外头看了一圈,周围只有都是山,此刻笼罩在一片黑暗当中,尤为的肃静冷清。
目光所及之处,连半个人都没看到,更别说有谁会来敲门了,硬要说的话,就是那山上的枯树看着还有点人样。
我看着那些枯树看了有一会儿,想要试图分辨,那里到底是不是人,感觉像个人藏在那边似的,不知怎么的,越瞧越像。
刚才还一动不动的树影,像是突然活了一般晃动了几下,两条如圆规一般的长腿,像要突然奔跑过来,那姿势都瘆人得很,也不知是那里吹过来的一阵阴风,吹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
夭寿了,竟然被树吓个半死,真是邪了门了。
“冷死了。”没看见外头有人,我就寻思着回去,也不准备提起,被树影吓到的事,毕竟太丢人了。
可这才准备关门,就不小心地低了个头,被门槛前站着的一个小个子给吓了一大跳!
那小个子像是突然出现的,明明刚刚看了一周,确认还没有,怎么突然之间就蹿出来了!
外面阴风呼啸,我被这小个子,吓得汗毛都立起来了,太诡异了,他这什么时候站在这儿的?
我心里正惊疑不定着,却又听见下头传来一阵嘀嘀咕咕,声音非常的轻,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我以为是我站太高没听清楚,便就想蹲下仔细问问,可是我一个“小孩儿”都还没说出口,就又被这小东西满脸的鲜血给吓了一跳。
小孩子向来是无害的,可是满脸是血,让人看着实在是有些害怕,我脑海里闪过了一系列的词,鬼娃娃,阴间花童子……
“你这……你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说这赶忙去扶住这小孩儿的肩膀,却发现小孩儿浑身僵硬得不行,没有皮肤的柔软,而且像是听不见我说话一样,仍旧是低着头喃喃自语。
这孩子都不跟我沟通,像是中了什么咒语一样,只顾着自己嘀嘀咕咕的不停。
“喂,小孩儿!你搞什么呢?”
我又仔细听了听他在说什么,但小孩儿声儿实在是太轻,又说得模糊。
我就是凑近了也没能听清,但就是这么凑近,我一下子看的更清晰了!那些血非常真实鲜活。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壮着胆子仔细瞧了瞧,虽然光有点暗,但是我有了一个重大的发现。
我发现这孩子的脸上好像没有伤口。
“这么看这,血难道不是他的?”
我轻声嘀咕,心里的防备放下了几分,莫不是什么恶作剧吧。
为了确认这孩子的血是不是真的,我又轻轻捏了捏他的身体各个关节,发现他浑身的肉虽然僵硬的不行,但往里头按一按又都是软的,这是浑身骨头都断了。
那么小的一个孩子,骨头酥软,满脸是血,但是又不见伤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这小孩儿出现的实在诡异,我一时不敢把他带进屋里头,这时,宋颜在厨房那边做好饭端了出来,见着这边我和个小孩儿蹲在一起,就过来问。
“这谁家小孩儿啊,怎么大清早地跑到这儿来了。”
宋颜颜说着走近了些,这才看到这小孩儿满脸的血,吓得赶忙把小孩儿领进屋里头,还不忘叫我把房门关上。
“这哪家父母这么没良心啊,干出这样的缺德事!这么小的孩子,怎么打成这样?”
宋颜颜一边骂着一边把小孩儿带到桌边让他坐下,我一个没注意竟然就让她把孩子就这么带了进去,未免有些太草率了,这孩子看起来哪儿哪儿都不对劲儿。
但看这孩子进屋好像也没发生什么,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这么望过去样子,竟然有几分乖巧,我努力的说服自己,只当是自己才遇到过鬼打墙,疑心太重了些,眼前那个一动不动的,也许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孩。
我看着宋颜颜紧张得去打水,大概是想给这孩子擦一擦,怕她叫这孩子吓着,就想缓和缓和气氛,就顺口胡诌了起来。
“这外头也没别人,说不准是师父在外面风流时候的私生子,这会儿找上门来了!”
我这话是笑着说的,却是叫打完水回来的宋颜不快地瞪了一眼,还骂了我一句。
“不要胡说,这么大点孩子他知道什么呀,没准是被人教唆,故意想要抹黑师傅,就算真是,他那娘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宋颜颜像是真的给气着了,给这孩子擦完脸之后又解了他的衣裳,看起身上的伤势来。
眼看气氛已经回归正常,我也不再悬着一颗心,而是绕到这小孩前头,注意到他这时候已经不说胡话了,只是仍然闭着眼睛。
这小孩从始至终没说过一句正常的话,我瞧着他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阴郁之气,眉头又皱了起来。
宋颜颜又给小孩儿擦身子,这小孩儿身上倒也没什么破口,看来这一脸血,也不是来自身上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屋里太过昏暗的原因,我瞧着这孩子的皮肤有些泛青,又好像是泛紫,像是挨了一顿胖揍,想要他没命才打成这副模样。
我始终觉得不对劲,突然灵光一闪,忽然想到这孩子明明各处骨头都断了,刚才竟然还能直直地站在门外,越想越觉得邪门。
寻常人要是受了此等重伤,恐怕卧在病**爬都爬不起来,何况只是一个幼子……
天阳观鹤阳有名的道观,我师父宋清远更是这一带有名的风水大师,师承茅山,那捉鬼可是一把好手,怎么会有邪祟敢找上门来?
我才稍稍心安了一些,心里头总有个疙瘩,我偷偷观察那孩子,突然发现他斜眼冲我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