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瞧你这点出息
“没有听说过一句话么,冤有头债有主,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宋颜颜故意看了一眼候宝刚,像这种男人为了小情人害死自己老婆的可多了去了。
所以对于候宝刚来说,宋颜颜没有一点好感。
候宝刚二人听到这句话脸色顿时就变了,原本朵朵是想要和宋颜颜争出个对与错,不过被他给拦下了。
“宋师傅说的对,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我和香兰分开之后,特意给她留了一间豪宅,自己选择净身出户,如今这套房子还是朵朵的,我对她已经仁至义尽,为何她要来害我。”
候宝刚时而眉飞色舞,时而叹息不已,不过唯一相同的就是把这一切的责任都推给了死去的香兰,还真以为鬼魂不会说话呢。
“候先生,不能只听你的一面之词,咱们还是办正事吧。”
我打断了二人的谈话,毕竟现在过来也是为了捉鬼,而不是为了争吵。
候宝刚如释重负,带着我们来到了卧室,还指着天花板,颤颤巍巍的说道。
“当时她就是出现在天花板上,吓了我一跳,你们赶紧过去把她给封印了。”
候宝刚吓得往后缩脖子,宋颜颜明显看不起他,那种眼神仿佛再说,瞧你这点出息。
而我拿起罗盘,往他们房间里走了一圈之后并没有发现像候宝刚说的那样,这间卧室没有鬼。
“罗盘没有动静,看来她已经离开了。”
我们正要转身的时候,突然听见候宝刚大喊一声:“鬼啊,她在窗户那里,你们赶紧把她收走啊,别让她缠着我了。”
顺着候宝刚的手指的方向,发现只不过是风吹过窗帘的声音,根本没有鬼。
但凡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候宝刚以为是他的前妻过来找他索命了,这不是做贼心虚还能是什么?
我默默的把这一切记在心里,同时给李御东使着眼色,让他去查查香兰的事情,恐怕她的死没有候宝刚说的那么简单。
“候先生,只不过是风吹的声音,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估计候宝刚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于偏激了,及时调整了脸色,连忙巴结道。
“宋师傅,是我太过于着急了,还希望你不要见怪。”
临走之前,我们都没有注意到刚才的风声戛然而止,从窗户外伸出一缕又一缕的头发,往二人的**不断的蔓延着。
候宝刚自然不可能和我们说实话,这一切还需要我们亲自去查。
候宝刚原本安排我们在家里住下,但是朵朵和宋颜颜有矛盾,所以向他又是撒娇又是耍泼,生气的说道。
“如果你让这些来历不明的人住在我们家里,你也给我出去,她长的那个样子,一看就是过来勾引你的。”
朵朵的话让候宝刚脸上有些挂不住,还没有等他说话,宋颜颜怼道:“只有像你这么没有见识的女孩才会喜欢有妇之夫。”
“这位小姐,麻烦你放尊重点。”李御东怒斥一声,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这时,朵朵也知道错了,躲在候宝刚的怀里不肯出来,生怕在被人给怼一顿。
“还不赶紧给两位师傅道歉,如果搞砸了这件事情,不仅是我死,你也会死。”
正是这句话让朵朵觉得害怕了,顿时放声大哭,“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估计是她也想起来最近这些日子做的噩梦,这才害怕了,面对死亡,每个人能做的,只有恐惧不已。
候宝刚坚持让我们住下,因为担心香兰会在晚上过来找他的麻烦。
我事先做了准备,在床头布置下阵法,不仅如此,还特意准备了黑狗血和大公鸡以备不时之需。
原本候宝刚说只要是天一黑,香兰的鬼魂就会过来骚扰他们。
但是这次我们一直等到后半夜,天快亮了也没有看见香兰的鬼魂。
正当我们昏昏欲睡的时候,一阵阴风袭来,吹的我们头皮发麻,好不容易清醒了过来,只听见屋里传来一阵惨叫。
“啊,朵朵你干什么!快放开我。”听见候宝刚求救的声音,我们赶紧踹开了房门,只看见朵朵拿着一把锋利的刀一步又一步的向候宝刚走来,脸上还挂着阴狠的笑容。
“不好,她踮起脚尖走路,这是被鬼上身了。”
我连忙用黑狗血泼在朵朵的身上,只听一声痛苦的惨叫,这才把附在朵朵身上的鬼给打了出来,谁知道竟然是个孩子,而不是他们口中所说的香兰。
这个孩子大约五六岁,虽然被泼了一身黑狗血,但眼睛却始终恶狠狠的盯着香兰和候宝刚,还扬言说要杀了候宝刚。
“你害了我们全家,我一定要把你杀了,替我妈妈报仇。”
候宝刚吓得抱头鼠攥,根本不知道眼前的鬼是谁,他一直以为是香兰,当听见是个小孩的声音时,先是一愣,然后缓缓的看着面前的鬼。
“你是小行么?我没有杀你妈妈,是不是那个女的对你说的,我真的没有害你啊。”
候宝刚见了小行后,一遍又一遍的向他道歉,听着他们两个的对话,小行是他的亲生儿子,候宝刚和香兰离婚后,他一直跟着香兰生活。
原本候宝刚想要怒骂小行,但想到他是个鬼,随时随地都能要了自己的性命,这才变了脸色,装出一副慈父的样子博取同情。
只可惜小行根本不领情,吐了一口唾沫,凶神恶煞的说道。
“你少假惺惺了,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妈怎么会死,我饶不了你。”
小行顿时怒了,双手伸出长长的指甲就要去打候宝刚,我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候宝刚也不甘示弱,夺过宋颜颜手中的黑狗血就往小行身上泼去,疼的他发出哀嚎声,震耳欲聋又让人心疼不以。
“唐师傅,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除掉这个妖孽,他是个鬼,想要害我的性命,你不能让他得逞啊。”
候宝刚气愤不已,见我没有动作,急得直跺脚,又害怕小行的报复,只好躲在我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