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灵诡师

第17章 平龙村内

字体:16+-

两天后的清晨,阳光透过窗子,洒在病**,爷爷终于清醒过来。

“爷爷,”我握着爷爷的手,眼中隐有泪花闪动。

爷爷心疼的替我抹着眼泪,“挺大一个小伙子,整天就知道哭鼻子。”

宋颜颜替我辩解,“唐翰这是关心你呀,爷爷,唐翰这几天一直没敢睡觉,全程陪在你身边了。”

爷爷也是老泪纵横,在他眼里,我还是个孩子,他也放不下我。

按照宋清远临走前的嘱托,我把店关了,陪爷爷回了我们的故乡,平龙村。

这里民风淳朴,空气清新,生活节奏也慢悠悠的,有了四十万的存款傍身,我也开始沉稳下来。

我从村民们的口中得知,爷爷年轻时也是村上出了名的大仙儿,也会给村民们驱驱魔,破破事。

后来爷爷好像得罪了什么人,家门口被摆了三只死猫,爷爷便带着行李,离开了村子,再也没有回来。

这么多年来爷爷在城市里一直以纸扎为生,再没给人看过一次事,事后我想,应该是爷爷因为那件事,彻底封了笔吧。

他不能再重操旧业,我也不再央求他教我什么。如今,他只需开开心心,把身体养好就行。

我知道宋颜颜毕竟也是宋清远的真传,便终日缠着她教我道术,她也并不遮遮掩掩,将自己所学尽数传授给了我。尤其是画符一道,她说这是她们宋家的杀手锏,要我定好生修习。

我们一起在树林里,小溪边,山洞口结伴修练,宋颜颜的悟性较我差了不少,有时候她刚说出,便被我直接领悟了,她表面上夸我悟性强,但看得出,她有些失落之意。

莫无意当天随口提到的所有书籍,我也都在网上淘了回来,夜夜挑灯夜读,有不懂的地方,便向宋颜颜请教。

一晃,几个月过去了,宋清远一直也没有来找我们,反而,我和宋颜颜已经习惯了这里的安逸生活。如果没有接下来的事,可能,我已经忘记了之前发生的一切。

这一天,我在树下读那本《搜神记》,阳光暖暖的照下来,我昏昏欲睡。

迷迷糊糊中,我似乎感受到自己在路边行走,前方不远处有些光芒在闪,我走过去,发现地面上,掉落着一块又一块的金锭子。

看了看四周无人,本性让我俯下身,捡起来揣在了兜里,接着,便有第二块,第三块。

衣兜变得沉重起来,我却捡得有些发狂,前方突然出现一双脚,把金子踩在了脚下。

我头也不抬的道:“劳驾抬一下脚。”

那双脚没有动,我好奇的抬起头,眼前,赫然是那硕大的头颅。

“是你?”

我重重的跌坐在地上,吓得头皮发麻。

她依旧冷笑,“夫君,这些金子,你喜欢吗?”

这些钱是她的?

谁TM是你夫君?

一个念头闪过,我已经不是原本那个普通的纸扎匠了,跟着宋颜颜学了这么久的道术,正好可以拿她开开荤。

“北斗七君,天罡圣神,护吾法身,急急如律令!”

双指倒置,引真气入指,朝前方指点,一道金光自指尖处射出,在空中残留下片片鸣雷震响。

“轰”

女鬼原本所在之处,已然炸裂。

大头女鬼发出一阵诡异之音,黑凌挥舞,身子在半空中飘飞,口中哀怨的道:“你还是不理我,唉,你到底要我等到什么时候。”

一个激灵,我从睡梦中惊醒,却见四下里阳光灿烂,鸟语花香,一群小鸡围在我的身边,不时的啄食着地面的米粒,哪里还有鬼怪的影子。

“怎么搞的,大白天撞鬼?”

我眯起眼睛,朝太阳那边看去,西南角有一座小山头,我隐约看到一条长长的尾巴在我眼前一晃,即而消失不见。

看那尾巴的样子,应该是狐狸或者是黄鼠狼之类的,难不成是这家伙给我使坏?

“别跑!”

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跳起来,朝着那尾巴的方向追去。

“呜,”

刚跑过山头,一个黑影突然跳出来,对着我一龇牙,把我吓了一跳。

定睛细看,才认出是我的邻居,冯旭升。

“有病吧,吓我一大跳。”我骂了他一句,目光继续向四下里搜寻。

“刚才有个黄鼠狼跑过去了,你瞅着没?”

冯旭升目光空洞的看着我,依旧是龇牙的模样,双手抬起,似乎野兽一般,让我觉察有异。

我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喂,大升,你没事吧?”

“呜——”

他猛的朝我扑来,双手变成利爪,嘴也张得老大,吓得我一脚踢了出去。

“滚。”

不用说,他已然中邪了。

“什么蛇虫鼠蚁的,还来,简直是太嚣张了。”

我按住冯旭升,在他的后背沾着口水画了一道驱魔符,这小子也不知是多久没有洗澡,好一身酸臭。

但很快,他被符力震住,身子动弹不得,但体内的邪崇之物却心有不甘,不时的挣扎着,想要挣脱。

我按住眉心,道:“大胆妖物,快点离开我朋友,否则我灭了你的元神。”

我呼唤了两遍,却没有妖物现身,只有冯旭升不时的喘着粗气,舌头伸出老长,似乎要气绝身亡了。

“让开。”

宋颜颜正好出现,她一把把我拉开,同时从身上扯下一道符来,正扣在冯旭升的头上,冯旭升这才抽了两抽,继而昏迷过去。

“唐翰,他明明已然失了元神,你这样逼他,会要了他的命。”

“可我看他的样子,明明是妖物附体,还以为他中了邪呢。”我道。

宋颜颜看了看时间,眉头皱了起来,:“奇怪,怎么又是中午十二点?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中午十二点,是阳气最旺的时候,很多阴邪之物出来兴风作怪,都是在子夜时分,这么强的阳气,他们不怕吗?

“三天前,我在山下洗衣,亲眼见他在山洞里发狂,用手将洞内的砂土挖起,挖得鲜血淋漓,当时我追过去时,他已找不到人影,我看了下时间,也是十二点。”

十二点,十二点到底有什么契机,会让他变得如此兽性?

我回过头来,看着横卧在地上的冯旭升,心里又升出一股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