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腿救你换三年冷落,我提离婚你哭什么

第50章 他被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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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嘉佳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半生,最是擅长察言观色,一眼就看穿了温瑜的强装镇定。

她脸上挂着浅淡的笑,眼底的疲惫却藏不住,尤其是那双往日清亮的眸子,此刻布满细密的红血丝,像是憋了许久的委屈,只差一个出口便要决堤。

温瑜不肯主动开口,温嘉佳也不追问。

她太懂自己的女儿,骄傲又敏感,不愿让她看见自己的狼狈。

她放缓了语气,朝温瑜伸出手,指尖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声音软得像棉花:“说什么傻话呢?快过来,让妈瞧瞧。”

她拉过温瑜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女儿略显冰凉的手背,眼底满是疼惜:

“这么好的一个美人胚子,竟被孟修文那臭小子磋磨成这样。回来就好,妈这里什么都不缺,就缺我的小公主守在身边。”

话音刚落,她不等温瑜反应,便轻轻将人揽进怀里,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安稳,语气里裹着满满的宠溺:

“从今往后,有妈在,妈罩着你,谁也不能再让你受半分委屈。”

温瑜刚靠上温嘉佳的肩头,鼻尖就萦绕开一股熟悉的味道。

不是什么名贵的香水,是她从小到大最安心的那股淡淡的薰衣草洗衣液味。

自她记事起,母亲的衣服、被褥,全是这个味道,是刻在骨子里的安全感,是无论走多远,一闻到就会想起家的味道。

靠在母亲温暖柔软的怀抱里,温瑜紧绷了许久的脊背终于缓缓松弛下来,肩膀微微塌陷,所有的伪装和坚强,在这一刻轰然瓦解。

这些年,因为孟修文的不喜,孟家上下对温嘉佳的偏见与轻视,她始终小心翼翼,不敢和母亲有过多接触。

平日里,她们只能隔着电话说几句家常,哪怕回家看望,也总是匆匆一面,她不敢多留,怕孟修文不满,更怕看见母亲眼底的心疼与无奈。

就连逢年过节,她也只能陪着孟修文守在孟家老宅,看着别人一家团圆,心里装着的全是对母亲的亏欠。

她知道,温嘉佳一直都懂她的难处,懂她的身不由己,却从来没有过半句埋怨,哪怕自己受了孟家的冷遇,也从来不会在她面前提一个字,只是默默陪着她,做她最坚实的后盾。

这份沉默的包容,比任何安慰都更让她愧疚。

温瑜越想,鼻尖就越酸,眼眶瞬间泛红,滚烫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紧紧搂着温嘉佳的腰,力道不自觉加重,像是要把这些年的委屈、思念和愧疚,都揉进这个迟来的拥抱里,声音哽咽着,带着浓重的鼻音:

“妈......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温嘉佳的身体猛地一顿,指尖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她早已习惯了在商场上披荆斩棘,习惯了戴着假面应对所有虚与委蛇,习惯了把自己的情绪藏得严严实实,哪怕心里再在意,也从不肯轻易表露。

可此刻,女儿哽咽的道歉,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她的心里,翻涌的心疼瞬间冲破了所有伪装。

她轻轻叹了口气,手掌轻轻拍着温瑜的后背,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语气里满是心疼与包容:

“傻姑娘,哭什么,母女之间,哪有什么对不起?”

她低头,在温瑜的发顶轻轻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放得更柔,一字一句,清晰地落在温瑜耳里,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

“妈早就跟你说过,不管你做什么,妈都支持你。想创业,妈给你铺路,想追求自己的幸福,妈给你撑腰,哪怕受了伤,也别怕,你的背后,永远有妈。”

温嘉佳的话很轻,却像一束暖光,驱散了温瑜心底所有的寒凉与委屈。

那些憋了许久的泪水,终于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砸在温嘉佳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哭得更凶了,却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终于有了可以依靠的港湾,终于可以卸下所有伪装,痛痛快快地哭一场。

她紧紧抱着温嘉佳,仿佛抱着这世间唯一的救赎,一遍遍地呢喃:“妈,有你在,真好......”

医院。

因着有连环车祸发生,医院里的医护人员不够,林樊雪的输液等了好一阵子才来。

孟修文拿着冰袋给她按在脚上,轻轻的揉着。

只是眼神却时不时朝病房外张望。

已经过去好久了,那个去买饭的身影还没有回来。

林樊雪将他的心神不宁看在眼里,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满,随即又换上温柔的神色,轻声提议:

“阿文,温瑜会不会是在医院里迷路了?这都过去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回来?”

“你也知道,她腿脚不方便,万一不小心再磕到碰到,可怎么好?要不然你去看看她吧,别真出什么事了。”

孟修文的动作猛地一顿,像是被戳中了心事,迅速收回落在门口的视线,脸上刻意摆出冷淡的模样,语气硬邦邦的:

“不用,她都这么大一个人了,又不是三岁小孩,能出什么事?”

“你脚崴了不方便,又输着水,要是等下要拿什么东西或者是去洗手间不方便,我就在这里守着你。”

话虽如此,他的眼神却再也无法彻底安定,每隔几秒,还是会下意识地扫向门口。

又过了漫长的一阵子,温瑜依旧没有回来。

距离他们分开,已经整整两个小时了。

两个小时,哪怕温瑜真出了什么事,爬也该爬回来了。

孟修文的眉头拧得更紧,脑海里突然闪过离别时温瑜的模样。

她脸上挂着一丝古怪的笑,不似往常的隐忍,也不似委屈的酸涩,倒像是一种解脱,一种他读不懂的释然。

他再也坐不住,猛地站起身,语速急促地对林樊雪说:“我出去处理点事,马上回来。”

孟修文来到走廊,第一时间给温瑜打去电话。

然而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冰冷的机械声打断。

孟修文以为是温瑜把电话给他挂了,面露不悦,但再次拨打过去,还是一样的情况。

温瑜把他......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