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最狂小侯爷

第53章 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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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君渊率岳家军力克金军,一举收复关中之地,捷报传至大夏各地,瞬间点燃了大夏军民抗金的熊熊斗志。

在此之前,金人铁蹄南下,大夏疆土接连沦陷,朝野上下人心惶惶,主和派甚嚣尘上,百姓更是在金人的铁蹄下苦不堪言。

岳家军的胜利,如同一道曙光,刺破了笼罩在大夏上空的阴霾,岳君渊的名字,连同岳家军的旗号,一夜之间传遍大江南北,成为了大夏百姓心中抗金的希望。

孩童街巷传唱其名,义士四方奔赴其帐,就连偏远州县的乡勇,也纷纷竖起岳家军的旗号,自发抵御金兵。

只是这份振奋人心的胜利,在大夏金陵的朝堂之上,却掀起了层层复杂的波澜,暗流涌动间,尽是算计与倾轧。

岳君渊本就不是朝堂的“顺臣”,昔日在金陵城,他因力主抗金,屡屡与主和派针锋相对,甚至不惜直言进谏,驳斥永安帝的妥协之举,早已与永安帝及秦桧为首的主和派势同水火。

彼时金人兵临城下,永安帝一心求和,欲割地赔款以求苟安,岳君渊当庭怒斥主和派误国,直言“金人狼子野心,割地求和不过是饮鸩止渴”,这番话不仅触怒了秦桧等一众主和官员,更让永安帝颜面尽失,龙颜大怒。

此后,永安帝便对岳君渊百般猜忌,先是削其兵权,将岳家军调离前线,后又以“擅议朝政,目无君上”为由,将岳君渊驱逐出金陵,岳家军也随之被处处打压,粮草军需被克扣,驻地被迁往偏远的淮南之地,处境艰难。

彼时朝堂上下,皆以为岳君渊已无翻身之日,岳家军也终将消散于乱世,谁也未曾想到,这支被朝廷弃之如敝履的军队,竟能在岳君渊的带领下,绝境求生,逆势而起,一举收复关中这等战略要地。

如今岳家军雄踞关中,虽名义上仍属大夏,实则已处于半独立的状态,不受金陵朝堂的直接节制,这让金陵的一众官员坐立难安,更让那些惯于坐收渔利的朝臣动了歪心思。

在他们看来,岳君渊不过是个“武夫”,收复关中不过是侥幸,这等兵家必争之地,理应由朝廷掌控,他们才是关中的“正统管理者”。以秦桧为首的主和派官员,更是视岳君渊为眼中钉、肉中刺,岳家军的崛起,不仅打破了他们主和求安的计划,更让他们失去了借金人之手铲除异己的可能。

于是,秦桧率先上奏永安帝,以“关中初定,需朝廷派官安抚百姓,驻军镇守疆土”为由,提议通过巴蜀古道,向关中派遣官吏与驻军,明为“维稳”,实则意在夺取岳君渊手中的兵权与治权,将关中重新掌控在朝廷手中。

奏折之中,秦桧更是极尽挑拨之能事,称岳君渊“拥兵自重,雄踞关中,恐有不臣之心”,又言“关中乃大夏疆土,岂容一介武夫独掌,若不早做处置,必成朝廷大患”。

这番话恰好说到了永安帝的心坎里。

在永安帝看来,君为臣纲,岳君渊终究是大夏的臣子,岳家军也终究是大夏的军队,即便当初自己对其有所苛刻,可他们食大夏之禄,就该听朝廷之命。

如今收复关中,这本就是大夏的疆土,自然应当归于朝廷管辖,岂能让岳君渊一人独霸?更何况,关中地势险要,沃野千里,既是抵御金人的天然屏障,又有丰富的物产资源,掌控关中,便能增强朝廷的实力,更能压制岳君渊这股“不听话”的势力。

永安帝对秦桧的提议深以为然,当即下旨,派遣特使前往关中,面见岳君渊。这特使乃是秦桧的心腹,素来嚣张跋扈,深得秦桧的“真传”,行事只知逢迎上意,不懂审时度势。

特使抵达关中岳家军大营,未见岳君渊之时,便已摆起了朝廷的架子,对岳家军的将士颐指气使,全然不顾岳家军刚刚浴血奋战收复关中的功绩。

见到岳君渊后,特使更是毫无寒暄,直接拿出永安帝的圣旨,居高临下地言明朝廷的旨意:即刻接管关中的所有军政大权,岳家军需听候朝廷调遣,朝廷将派遣三万大军进驻关中,各地官吏也将由朝廷重新任免。言语之间,满是轻视与逼迫,全然不顾岳君渊此时的处境。

特使的咄咄逼人,让岳家军的将士怒不可遏,帐下诸将纷纷拔剑请战,直言“朝廷不仁,我们浴血收复关中,却遭如此算计,不如索性反了,自立为王”。

岳君渊却抬手按住了众将,面色平静,心中却早已明了当下的处境。他深知,此时的自己,实力尚弱,看似占据关中,实则身陷几方势力的夹缝之中,腹背受敌,根本没有与朝廷决裂的资本。

前方,是金人虎视眈眈,金军主力虽在关中之战中受挫,却仍盘踞在河东、河北之地,兵力雄厚,随时可能卷土重来,再度进攻关中;

后方,是大夏朝廷的阴损算计,永安帝与秦桧一心想要夺取关中,若自己贸然反目,朝廷必然会联合金人,对岳家军形成夹击之势;

周边,还有西北诸多外族部落的窥视,党项、吐蕃、蒙古等部族,常年游走于西北草原,见关中初定,岳君渊根基未稳,早已蠢蠢欲动,妄图趁火打劫,分一杯羹。

此时动怒,无异于自寻死路。岳君渊心中已有盘算,他压下众将的怒火,对朝廷特使虚与委蛇,表面上对朝廷的旨意俯首帖耳,称“臣乃大夏臣子,岂敢违抗君命,朝廷派官驻军,臣定然全力配合”,实则暗中拖延时间,以“关中初定,百姓未安,金军未退,此时派官驻军恐生变故”为由,让特使暂且留在关中,等候后续安排。

特使见岳君渊态度“恭顺”,以为其畏惧朝廷权威,便放下心来,在关中大营中饮酒作乐,坐等朝廷大军到来,殊不知自己早已成为岳君渊争取时间的棋子。

送走特使后,岳君渊立刻着手部署,分三步走,稳固自身根基,化解当下的危机。

第一步,加固防线,抵御金军。岳君渊亲自率领将士,修缮函谷关的城墙与防御工事,函谷关乃关中门户,地势险要,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只要守住函谷关,便能阻挡金军西进的步伐。他调派精锐将士驻守函谷关,囤积粮草与箭矢,制定严密的防御策略,让金军无机可乘。

第二步,亲率大军,平定西北。西北各族部落虽个个骁勇,却各自为战,互不统属,这是他们的弱点,也是岳君渊可以利用的机会。岳君渊亲率岳家军主力,奔赴西北草原,采取“拉一帮,打一帮”的策略,对那些态度嚣张、妄图进犯关中的部落,重拳出击,以雷霆之势将其击溃,没收其牛羊与草场,震慑四方;对那些态度温和、愿意归降的部落,则以礼相待,许以好处,与他们结盟,承认其部落的自治权,只需其向岳家军称臣,听从调遣。

岳君渊的手段恩威并施,西北各族部落见其用兵如神,岳家军战力强悍,又深知若与岳君渊为敌,唯有死路一条,皆心生畏惧,纷纷归降。收服西北诸部后,岳君渊并未满足,他深知西北各族皆是天生的骑兵,战力强悍,若能将其收为己用,便能组建一支精锐的骑兵部队,弥补岳家军骑兵不足的短板。

于是,他下令各部落按照人口比例提供军队,由岳家军的将领统一训练,组建起一支由党项人、吐蕃人、蒙古人组成的数万骑兵部队,这支部队熟悉草原地形,骑术精湛,来去如风,成为了岳君渊手中的一支王牌力量。

第三步,以攻为守,袭扰金军后方。岳君渊深知,一味防守终究被动,唯有主动出击,打乱金军的部署,才能为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他亲率这支新组建的西北骑兵,从陕北绕道沙湖口,悄然突入河东之地,直插金军后方。这支骑兵部队如同一把尖刀,在金军的后方纵横驰骋,来去如风,不与金军主力正面硬拼,专挑金军的粮草营地、运输队伍以及防守薄弱的州县下手,攻城略地,烧杀金军的粮草,斩杀金军的守将,搅得金军后方鸡犬不宁。

河东、河北之地,本是金军的后方基地,囤积了大量的粮草与物资,更是金军将士家眷所在之地。

岳君渊的骑兵部队在此肆意袭扰,让金军将士惶惶不可终日,他们心系自己的产业与家人,军心涣散,士气大跌。

彼时,金军主力正集结于函谷关下,准备强攻关中,听闻后方大乱,顿时乱了阵脚,将士们无心作战,纷纷请求统帅回师救援,函谷关下的金军大营,一时间人心惶惶。

岳君渊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他早已派人密切监视函谷关下的金军动向,见金军士气不振,军心涣散,知道时机已到,当即下令,函谷关的岳家军主力,趁夜突袭金营。

深夜,月色朦胧,函谷关下的金军大营一片寂静,将士们因后方之乱,早已无心值守,大多昏昏欲睡。就在此时,岳家军的喊杀声骤然响起,无数将士从函谷关冲出,如同猛虎下山,直扑金营。金军毫无防备,瞬间陷入混乱,士兵们四散奔逃,自相践踏,死伤无数。

金军统帅虽竭力组织抵抗,却根本无法遏制军心的溃散,无奈之下,只得下令连夜退兵三十里,暂避岳家军的锋芒。

即便如此,金军仍未摆脱困境,函谷关久攻不破,后方又被岳君渊搅得天翻地覆,继续僵持下去,只会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甚至可能被岳家军围歼。

金军统帅心知肚明,长叹一声,只得下令全军撤退,悻悻然离开函谷关,回师河北,收拾后方的烂摊子。

而岳君渊早已料到金军的退路,在金军退往河北之际,他率领西北骑兵,从容从河道地区退回关中,不与金军主力纠缠,保存自身实力。

经此一役,岳家军不仅成功击退了金军的进攻,稳固了关中的防线,更让天下人看到了岳君渊的用兵之能,岳家军的威名,更上一层楼。

平定西北各族的窥视,又成功击退金军的主力,岳君渊终于在关中站稳了脚跟,拥有了与大夏朝廷正面抗衡的底气,再也不必对朝廷的特使虚与委蛇。

他当即下令,将朝廷特使软禁于大营之中,随后派遣自己的心腹使者,前往金陵,与大夏朝廷进行谈判,直面朝廷的逼迫。

谈判桌上,岳君渊的使者态度强硬,寸步不让,提出了岳君渊的条件:岳家军可以将关中各地官员的任免权让与朝廷,由朝廷派遣官吏治理地方,但是朝廷必须向关中提供大量的工匠、钱粮以及军需物资,保障岳家军的抗金所需,且朝廷派遣的官吏,不得干涉岳家军的军事行动,仅拥有行政权。

金陵朝堂之上,永安帝与秦桧等官员得知岳君渊的条件后,震怒不已,秦桧更是直言“岳君渊这是在与朝廷讨价还价,目无君上”,主张出兵讨伐。可此时,他们却不得不面对现实:岳家军经此一役,实力大增,又占据关中险要之地,若真的出兵讨伐,未必能胜;

更何况,天下百姓皆心向岳君渊,若朝廷此时出兵攻打抗金的功臣,必然会失去民心,引发天下人的不满;韩世忠等主战派官员,更是当庭力挺岳君渊,直言“岳将军浴血抗金,收复关中,朝廷非但不赏,反而百般算计,若真要出兵,臣等绝不从命”。

永安帝虽心有不甘,却也深知其中的利害,为了维持朝廷的体面,也为了不引发更大的动乱,最终只得答应岳君渊的条件。而岳君渊之所以愿意将官员任免权让与朝廷,也有自己的考量:此时的他,一心忙于练兵备战,对抗金人,根本没有足够的人才来治理关中各地的民政,朝廷派遣官吏前来,恰好能解他的燃眉之急,且这些官吏仅有行政权,无军权,根本无法威胁到他的统治,反而能为他稳定关中的民生,让他无后顾之忧。

朝廷的官吏抵达关中后,岳君渊便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关中的建设与岳家军的发展之中,励精图治,休养生息,让关中之地在战火之后,迅速恢复生机。

在军事上,岳君渊深知,唯有强大的军队,才能守护关中,才能继续抗金。他下令建造高炉,招募天下铁匠,改良兵器铸造技术,打造出一批批锋利的刀枪剑戟与坚固的铠甲,武装岳家军;

同时,他在关中各地广发招兵令,招募因战乱流离失所的百姓与有志抗金的义士,岳家军的规模迅速扩大,很快便从最初的数千人,扩充到两万精锐。除此之外,他还以各地的义军为骨干,建立起各地的府兵制度,让府兵平时耕种,战时出征,既保障了军队的兵源,又解决了粮草问题,勉强维持住了抗金的战略需求。

在经济上,岳君渊得到了江南沈家的鼎力相助。沈家乃是江南的巨富,世代经商,富可敌国,且沈家主人力主抗金,对岳君渊的抗金之举十分敬佩,便主动与岳君渊结盟,为其提供资金与经商的渠道。岳君渊借此机会,在西北开辟了诸多商路,积极行商,将西北的羊毛、皮毛、矿产等特产,通过商路运往江南,换取江南的粮食、布匹、茶叶等物资,不仅解决了关中的物资短缺问题,更赚取了巨额的利润,充实了岳家军的军饷。

在岳君渊的治理之下,关中之地百姓安居乐业,商旅往来不绝,农业与手工业迅速恢复,原本因战乱而满目疮痍的土地,重新变得欣欣向荣,一片生机。岳家军的粮草充足,军械精良,兵强马壮,成为了大夏境内一支不可忽视的抗金力量。

岳君渊与岳家军的迅速崛起,让秦桧坐立难安,他深知,若任由岳君渊发展下去,必成自己与主和派的大患,更会打破他与金人之间的妥协平衡。于是,秦桧铤而走险,竟暗中与金人勾结,达成协议,双方联手,一同剿灭岳君渊与岳家军。

一场针对岳君渊的阴谋,悄然展开。大夏朝廷率先发难,以“岳君渊拥兵自重,私通外族”为由,断绝了对关中的所有工匠、钱粮与军需供给,随后又阻断了岳君渊开辟的所有商路,封锁了巴蜀与关中相通的官道,禁止任何物资进入关中。

同时,朝廷派遣数万大军,部署在仙人关一带,仙人关乃关中与巴蜀的咽喉要道,朝廷驻军于此,实则是威胁关中的后方,牵制岳家军的兵力,让岳君渊不敢轻易出兵。

而金人则按照与秦桧的协议,集结了八万精锐大军,以雷霆之势,再度向关中发起进攻,兵锋直指函谷关,大有一举踏平关中之势。

一时间,岳家军腹背受敌,前有八万金军猛攻函谷关,后有朝廷大军虎视眈眈,物资被断,商路被封,关中之内更是因朝廷的封锁,出现了些许恐慌,岳家军几乎迎来了灭顶之灾。帐下诸将忧心忡忡,纷纷向岳君渊请命,或是分兵抵御朝廷大军,或是退守西北草原,暂避锋芒。

岳君渊却依旧冷静,他彻夜不眠,站在关中的地图前,反复分析当下的局势,最终得出结论:大夏朝廷看似强硬,实则外强中干,永安帝优柔寡断,秦桧虽一手遮天,却不得民心,朝廷的大军大多是贪生怕死之辈,根本不敢真正与岳家军开战,他们之所以驻军仙人关,不过是虚张声势,想要牵制自己的兵力;而金人则是心腹大患,八万大军来势汹汹,若不能将其击败,关中必失,岳家军也将万劫不复。

唯有速战速决,快速击败金军,才能震慑大夏朝廷,让其不敢贸然出兵。更何况,韩世忠等主战派官员在金陵朝堂之上,一直竭力为岳君渊辩解,不断向永安帝施压,永安帝也不敢冒着失去民心、得罪主战派的风险,真正出兵进攻关中。

定下计策后,岳君渊当即调兵遣将,做出部署。他令大将坚守函谷关,与金军正面对峙,严防死守,拖延时间,消耗金军的兵力与粮草;同时,暗中挑选一万精锐水师,由副将率领,从黄河顺流而下,绕到金军后方,突袭金军的粮草大营,烧其粮草,断其补给。

一切都在岳君渊的计划之中。函谷关下,金军猛攻多日,却始终无法攻破岳家军的防线,损兵折将,士气日渐低落;而金军的后方,岳家军的水师突然出现,一举攻破金军的粮草大营,将金军囤积的数十万石粮草付之一炬。粮草被烧,金军瞬间陷入混乱,将士们无心作战,军心彻底溃散。

岳君渊见时机已到,当即下令,函谷关的岳家军主力全线出击,直扑金营。岳家军将士蓄势待发,如同猛虎下山,与金军展开激战。而岳君渊则亲率三千精锐骑兵,如同尖刀一般,直插金军大营的中军帐,目标只有一个——斩杀金军主将。

三千骑兵来去如风,势不可挡,金军的防线如同纸糊一般,被轻易撕开。岳君渊一马当先,手持长枪,身先士卒,所到之处,金军将士纷纷倒地,无人能挡。他一路冲杀,直抵金军中军帐前,与金军主将展开激战,数个回合之后,岳君渊一枪挑落金军主将于马下,取其首级。

金军主将一死,群龙无首,更是溃不成军,士兵们四散奔逃,岳家军乘胜追击,斩杀金军数万,缴获军械物资无数,金军大败,一触即溃,狼狈逃窜。

此役,岳君渊以两万岳家军,力克八万金军,斩杀金军主将,大获全胜,消息传至天下,岳君渊名震天下,岳家军的兵锋,直指洛阳。

大胜之后,大夏朝廷果然如岳君渊所料,不敢轻举妄动。仙人关的朝廷大军,听闻金军大败,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连营都不敢出,更别说进攻关中了。金陵朝堂之上,永安帝面对韩世忠等主战派将领的强烈逼迫,以及天下百姓的非议,更是焦头烂额,再也不敢提讨伐岳君渊之事,最终只得再次选择与岳君渊和谈。

这一次的和谈,岳君渊占据了绝对的主动,他提出的条件,永安帝只能悉数应允。岳君渊答应,将关中财税收入的一半上缴朝廷,以维持朝廷的体面;而朝廷则必须恢复对关中的物资供给,保障商路畅通,不得再干涉岳家军的军事行动。除此之外,岳君渊更是争取到了诸多至关重要的权利——关中的盐铁权、转运权、矿山权尽归岳家军所有,更重要的是,岳君渊争取到了铸钱的权利。

铸钱权,乃国家根本,岳君渊拥有铸钱权,便意味着岳家军拥有了独立的财政体系,无需再受制于朝廷的钱粮供给,这为岳家军后续的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和谈之后,岳君渊得以继续励精图治,休养生息。两年时间,转瞬即逝,在这两年里,岳家军的实力得到了质的提升,军队规模扩充至五万精锐,骑兵部队更是发展到两万,军械精良,粮草充足,战力强悍。而关中之地,更是愈发繁荣,成为了西北抗金的核心基地。

时机成熟,岳君渊下令,挥师东进,攻打洛阳。洛阳乃中原腹地,兵家必争之地,金人在此布下重兵防守。可此时的岳家军,早已今非昔比,将士们个个骁勇善战,岳君渊用兵如神,一路势如破竹,很快便攻破洛阳,一举占据中原之地,染指华夏腹地。

金人不甘心失败,数次集结主力,反扑洛阳,妄图夺回中原,可每次都被岳君渊率领的岳家军击溃,金军损失惨重,实力大减。而此时,北方的蒙古部落迅速崛起,蒙古铁骑横扫草原,不断南下进攻金人,金人腹背受敌,无奈之下,只得将主力退守辽东与河北之地,无力再与岳君渊争夺中原。

岳君渊抓住时机,乘胜追击,率领岳家军鲸吞中原各地,将中原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此时的岳君渊,手握重兵,雄踞关中与中原,威势滔天,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被朝廷驱逐的“武夫”,成为了大夏境内最强大的势力。永安帝见状,心中畏惧,只得被迫下旨,册封岳君渊为秦王,承认其对关中与中原的统治权。

成为秦王后,岳君渊并未停下脚步,他深知,金人一日不灭,大夏百姓便一日不得安宁。此时蒙古崛起,与金人势同水火,岳君渊审时度势,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联蒙灭金。他派遣使者前往蒙古,与蒙古大汗结盟,双方约定,联手出兵,共灭金人。

岳家军与蒙古铁骑联手,南北夹击,金人节节败退,接连丢失河北、辽东等地。最终,岳君渊率领岳家军,与蒙古铁骑合力,攻破金人的都城,金人覆灭,大夏的百年大患,终于得以根除。

灭金之后,岳君渊收复了河北、辽东等失地,大夏的疆土得以恢复,可此时,蒙古却成为了新的威胁。蒙古大汗见岳君渊的岳家军战力强悍,心生忌惮,又妄图吞并中原之地,便撕毁盟约,率领蒙古铁骑南下,进攻岳家军。岳君渊早已料到蒙古的野心,早有准备,他率领岳家军,在燕山一带与蒙古铁骑展开决战。

燕山一战,岳君渊用兵如神,岳家军将士个个奋勇杀敌,与蒙古铁骑激战数日,最终击败蒙古的主力,蒙古大汗率残部狼狈逃窜,退回草原。经此一役,蒙古元气大伤,再也不敢轻易南下,只得与岳君渊签订合约,双方划定疆界,互不侵犯。

击败蒙古,一统北方,岳君渊的威名达到了顶峰,此时的他,雄踞北方,手握数十万精锐大军,兵锋直指江南的金陵,大夏朝廷,早已摇摇欲坠。

而此时的金陵朝堂,更是乱作一团。永安帝与太后的政治斗争愈演愈烈,太后一心想要把持朝政,废掉永安帝,另立幼主,永安帝则竭力反抗,朝堂之上,党争不断,人心涣散。最终,这场政治斗争以一场惨剧收场——永安帝被太后暗中毒杀,金陵城陷入一片混乱,大夏朝廷,名存实亡。

永安帝死后,大夏群龙无首,各地官员纷纷拥兵自重,江南陷入一片割据混乱之中。岳君渊见时机已到,挥师南下,而此时,大夏的宗室赵玉书,深知大夏已无回天之力,岳君渊乃天命所归,便率部归降,全力支持岳君渊,为岳家军南下引路。

有了长公主赵玉淑的支持,岳家军南下之路势如破竹,很快便收复江南各地,平定了江南的割据势力,金陵城不战而降。

大夏灭亡,天下一统的时机,终于到来。岳君渊在金陵登基称帝,定国号为周,史称大周,开启了一个新的时代。

登基之后,岳君渊并未停下脚步,他深知,天下虽定,却仍有诸多隐患。各地仍有一些反贼与割据势力,妄图作乱,西域之地,也仍有外族侵扰。于是,岳君渊派遣大军,扫平四方反贼,**平各地的割据势力,稳固大周的统治;随后,他又挥师西进,击败侵扰西域的外族,拓土西域,将西域重新纳入中原王朝的版图。

经数年的征战与治理,岳君渊终于扫平天下,一统九州,建立起一个疆域辽阔、国富民强的大周王朝。昔日的抗金英雄,终成一代开国帝王,铸就了一个辉煌的王朝,而他的名字,也被载入史册,流传千古,为后人所敬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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