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重生扶苏,我绝不奉诏

第19章 率三百郎官剿匪,亲手斩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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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郡风里裹着黄沙,路边的荒草被踩得稀烂,几个面黄肌瘦的流民蹲在官道旁啃树皮,见了扶苏一行的甲胄,吓得直往后缩。

“公子,前面就是东郡县城了。”蒙石勒住马缰绳,抬手指了指城门口挂着的“秦”字旌旗,旗角破了个大洞,被风刮得晃来晃去,看着就寒酸。

城门口已经站了一群穿官服的人,领头的是个留着短须的中年男人,穿半旧的玄色官服,脸盘和张平有三分像,正是东郡郡尉魏通。

张平的远房堂弟,两次剿匪失利的内鬼。

“末将魏通,恭迎扶苏公子!”魏通快步跑过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头磕得咚咚响,演技比戏班子的优伶还像。

“公子可算来了!那张平占着黑风山,手里有三千多亡命徒,凶得很,前两次我们去剿,都中了他的埋伏,折了一百多弟兄,就盼着公子带援军来呢!”

他嘴里说着怕,眼神却偷偷往扶苏身后瞟,见只跟了三百个亲兵,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窃喜。

三百人?还不够张平塞牙缝的,看来这次扶苏必死无疑。

扶苏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扫了他一眼,指尖转着始皇赐的虎符,语气平淡:“哦?这么厉害?那依魏郡尉的意思,咱们该怎么办?”

“依末将看,咱们先在县城里住下,等陛下派援军过来,咱们再上山剿匪,不然太冒险了。”魏通说得一脸诚恳,心里已经盘算了好几个来回。

等下就派人去给张平报信,让他晚上来劫驿站,把扶苏的脑袋砍了,就说是被匪兵杀的,谁也查不到他头上。

“行,就按魏郡尉说的办。”扶苏笑了笑,翻身下马,“先住驿站,休整一晚再说。”

魏通喜出望外,赶紧爬起来在前头引路,背过身的时候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心里把扶苏骂了一万遍蠢货,果然是个没打过仗的软蛋,这么容易就上当。

他前脚刚把扶苏一行人安排进驿站,后脚就找了个心腹小吏,塞了块银子,低声吩咐:“快去黑风山报信,告诉张平,就说扶苏只带了三百人,今晚三更来劫驿站,事成之后我再给他送十万斤粮!”

那小吏揣着银子刚溜出驿站后门,就被蹲在墙根的蒙石按在了地上,嘴一堵,直接拖去了后院。

前厅里,魏通正端着茶水给扶苏赔笑,刚要说几句客气话,就见蒙石拎着那小吏进来,“砰”的一声把人扔在地上,几封还没送出去的密信掉在魏通脚边。

“魏郡尉,这是什么?”扶苏拿起密信晃了晃,上面的字是魏通的笔迹,清清楚楚写着劫驿站的安排。

魏通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刚要拔刀反抗,蒙微的箭已经对准了他的眉心,冰凉的铁箭头抵在他额头上,吓得他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

“你、你早就知道?”

“不然呢?”扶苏嗤笑一声,拿脚踢了踢他,“两次剿匪都提前泄露军情,东郡上下谁不知道你魏通是张平的内应?留你到现在,就是要借你的嘴给张平递个信。”

他抬手示意蒙石把魏通拖下去,声音冷得像冰:“通敌叛国,按秦律腰斩,人头挂在城门口示众,家产全部抄没,分给流民。”

魏通连喊都没来得及喊,就被亲兵拖了下去,外面很快传来一声惨叫。

驻守县城的一千地方军本来就是魏通的亲信,见魏通被斩,又看到扶苏手里的虎符,吓得齐刷刷跪倒在地,没人敢有半分异议。

“公子,接下来怎么办?真等张平来劫驿站?”蒙石摩拳擦掌,手里的环首刀都快按捺不住了。

“不用,主动送他份大礼。”扶苏走到挂在墙上的东郡地形图前,指尖点了点县城外的落虎峡。

“张平缺粮,你明天带五十个亲兵,押着十车粮往咸阳方向走,故意露出破绽,引他下山抢粮。落虎峡两边是峭壁,刚好设伏,我带剩下的人在峡口堵他,蒙微带二十个弓箭手去后山小路截他的退路,这次要把他的人一网打尽。”

第二天天刚亮,蒙石就带着人押着粮车慢悠悠出了城,还故意让士兵走得东倒西歪,看起来一点防备都没有。

黑风山上的张平收到魏通“已死”的消息,正气得跳脚,听说有十车粮只有五十个人押送,眼睛瞬间红了。

刚没了内应,刚好抢粮补充军需,顺便杀了扶苏给堂弟报仇,当即点了两千多匪众,抄近路去落虎峡劫粮。

两千多匪众乌泱泱冲进峡谷,见粮车停在中间,蒙石带着人转头就跑,张平笑得直拍大腿:“秦兵都是废物!给我追!”

他刚冲到峡谷中间,就听见头顶“咚”的一声锣响,两边的峭壁上突然冒出密密麻麻的人头,滚石、圆木像下雨似的砸下来,匪众瞬间被砸得哭爹喊娘,挤在峡谷里进退不得。

“放箭!”

扶苏一声令下,五十把连弩齐射,铁箭像雨点似的往下落,匪众一排一排倒下去,瞬间乱了阵脚。

张平吓得魂都飞了,刚要喊撤退,一支铁箭“嗖”的一声飞过来,直接射穿了他的肩甲,把他手里的鬼头刀都射飞了。

是蒙微站在峭壁上,弓还没放下,嘴角勾着笑,比了个割脖子的手势。

“匪首张平在此!谁挡我我杀谁!”张平疼得龇牙咧嘴,拔了箭就往峡谷出口冲,周围的匪众跟着他拼命往外跑,刚冲到出口,就见扶苏带着两百多亲兵堵在那,玄色常服被风掀得猎猎作响,手里的秦剑出鞘,寒光晃得人眼疼。

“你就是张平?”扶苏提着剑走过来,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吃什么。

“老子就是!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来剿我?”张平红着眼,从旁边的匪兵手里抢了把刀,疯了一样朝扶苏扑过来,刀风呼呼作响,看着就吓人。

周围的亲兵刚要上前,扶苏抬手拦住了,脚尖一点地,侧身躲过劈过来的刀,反手一剑划在张平的胳膊上,血瞬间溅了出来。

张平疼得嗷一声叫,攻势更猛,可他本来就受了箭伤,力气又不如常年习武的扶苏,没走三个回合,扶苏手里的剑就直直刺进了他的心口。

“你……”张平瞪着眼,嘴里往外冒血,手还想抓扶苏的衣角,扶苏手腕一拧,剑抽出来,一脚踹在他胸口,张平直挺挺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扶苏弯腰割下他的脑袋,拎着头发举起来,声音清亮得传遍整个峡谷:“匪首已死!降者不杀!”

剩下的匪众早就吓破了胆,“哗啦”一声扔了兵器跪倒在地,哭着喊着投降。后山的蒙微也带着人截住了往山上跑的残匪,两千多人要么死要么降,没一个跑掉的。

打扫战场的时候,亲兵从张平的怀里搜出来一个铁盒子,里面全是他和赵高往来的密信、钱粮账册,连赵高每次给他送兵器的日期都写得清清楚楚。

扶苏把铁盒子揣进袖筒,转头吩咐蒙石:“把张平抢的粮食全拿出来,分给县城的流民,愿意当兵的收编,愿意回家的给路费,剩下的降卒押回咸阳。”

县城的百姓早就恨透了张平,见扶苏真的把匪首斩了,还分粮给他们,纷纷跪在路边磕头,喊“公子英明”的声音半条街都能听见。

三天后,扶苏带着三百亲兵,押着降卒,挂着张平的人头,浩浩****往咸阳走。

蒙微骑在马上,手里转着刚从张平那搜来的短刀,忍不住凑过来笑:“你可太厉害了,三百人打两千人,还亲手斩了匪首,回去之后肯定能把赵高那老狗吓个半死。”

扶苏摸了摸袖筒里的铁盒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赵高,你给我送的这份“大礼”,我加倍还给你的时候,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