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君临天下

第一百四十一章 嚣张的吕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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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的好书生意气,那书生虽然看起来文弱,但闻言却是没有丝毫退宿的意思,梗着脖子大喊道:“哪里来的莽夫?我这是在神龙大道上,那么多人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哪里轮得到你一个没有教养的莽夫说三道四?这是大秦的咸阳城,身为大秦百姓我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更加轮不到你来插嘴!你这莽夫,还不赶紧把手给我放开?!”

吕莫闻言面上自然是一脸的怒容,但心里却乐开了花。好啊!真是太好了!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了,你这个书生,真的要感谢你啊,配合的实在是太好了。吕莫心中想着,嘴上怒声道:“你这书生读的是道德文章,做起事情来却为何这般没有道德,竟然敢出口伤人!”说着对身后的弟兄大吼道:“弟兄们!给老子好好的招呼这位外乡人,废掉他的一只胳膊!”

吕莫身后十多个打手早就准备好了,他们就等着吕莫一声令下。在那书生愤怒不屈的目光中十多个人对其开始了长时间的拳打脚踢!而且他们故意的专门往书生的右边胳膊上踩踏。起初书生还能忍着不出生,但是到了后来疼的实在太厉害便喊出了声,传遍整个神龙大道!

吕莫见此情景很是兴奋,还专门抬头看了一眼身在春贵楼的冯克,像是在邀功一般。果然冯克脸上露出了极为舒坦的笑容,对吕莫竖起了大拇指。见冯克竟然回应了自己吕莫就知道大哥对自己的做法很满意,想到事成之后的好处,其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几分。

眼见书生的叫喊声越来越小,吕莫就知道到了最后关头,他的底线就是不能闹出人命来。为了让冯少爷对自己更加满意,他还准备专门踩上一脚。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道:“住手!是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赶走神龙大道上如此公然行凶伤人!”

此言一出吕莫还真就停手了,定眼看去来人的模样他却是没有见过。在其看来凡是自己认不出对方模样的,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说明这个人在咸阳城连个狗屁都不是!

好好的差事被叫停了吕莫自然是非常的愤怒,一脚跨过他躺在地上书生的身体,指着来人大吼道:“你他妈是个什么东西?居然胆敢在这里阻拦本少爷做正事!今天小爷的心情总体来说还是不错的,你若是现在离开的话,小爷还能给你留一条活路,若是不然那就把你也废了!”说话间其还在来人身上点了两下,那个态度却是极为嚣张,无法无天!

来人见对方如此这般有恃无恐,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怒声道:“陛下兴科举选拔人才,这些书生可是都通过了各地的层层考试来到咸阳的,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

吕莫闻言却是冷笑一声道:“客?什么客?”说罢他指着地上半死不活的书生道:“他算什么客?不过是一阶贱民而已。我可是老秦人,身份尊贵,岂是他能够比的?”

“贱民?你说谁是贱民?!”来人极为愤怒,朗声道:“这咸阳城内都是视陛下为君父的大秦子民!何来你口中的贱民一说?我看你就是不知死活,破坏陛下的融合国策!”

吕莫有那么一瞬间也被来人的气势给唬住了,不过很快他就想起了自己的身份,也想起了冯家的能量,当即便又有了胆量,上前一步揪着来人的衣服领子,怒声道:“少往你爷爷我头上扣帽子,你爷爷我也不是吓大的。在给你最后一次,滚还是不滚!”

来人闻言却是一脸冷漠看着吕莫,随后不慌不急的拿出一块令牌,冷冷的道:“你可认识这个吗?”吕莫闻言定眼一看,下一刻浑身却是一个哆嗦,放开来人的衣领,退后几步。

只听吕莫颤抖着声音道:“糟了,是科举巡查令。据说这令牌是陛下为了保证科举顺利亲自准备的,还为了科举专门增加了一个官职叫做科举巡查官……”说罢其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来人,声音却是变得更加颤抖道:“你……你是科举巡查官,韩非子!”

韩非子闻言却是没有接这个话,而是依旧冷冷的问道:“你严重扰乱城中治安当依法论罪,现在就跟本巡查使走上一趟吧!”说罢韩非话锋一转,开口接着道:“来人!把大人的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给我带走,一个不留,谁要敢反抗,那就给我强行带走!”

韩非话音落下,当即就有二十多个黑衣人出现,准备把吕莫等人的带走。吕莫见此眼中寒光一闪,大吼道:“即便你是科举巡查使也不能对我出手,我是秦国贵族,吕家!”

韩非子闻言却是眉毛一挑道:“原来是老秦人,还是秦国贵族的吕家啊?”吕莫原本以为眼前这个韩非子终于想到吕家是个怎样的存在,根本就不是他韩非能招惹的起的?

哪里知道韩非却是眉头紧皱,不知究竟在想些什么,片刻后却听韩非道:“吕家?贵族,那是什么东西?本官可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本官只知道你触犯了大秦的律法!”

随着韩非话语落下,当即就有两个兵士上前将吕莫扣押了起来。吕莫见此情景心中大惊,心道这韩非子居然不知道吕家是什么样的存在?按理说这咸阳城应该不存在不知道吕家杀的人。或许这官员分明就是知道,结果装着不知道,就是要拿吕家来开刀!

突然他想起了韩非的身份,这个韩非子也不过就是个老书生而已,书生最喜欢的就是书生意气。所谓书生意气说的其实是读书人初生牛犊不怕虎,管你什么存在,老子只认理发法。若是真的让韩非将自己带走,拿自己多半是没有什么好日子过的,他是吕家长子,不想坐牢!

这个时候吕莫想起了冯克,这个冯克可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他转头朝春贵楼看了一眼,却见冯克还在窗户边上静静的看着这一切,仿若无人!吕莫大喊道:“冯少爷,您别干看着啊,您替我说说话啊!我之所以出手,可是单纯的想为您出一口气啊,您是知道的!”

韩非闻言抬头看了一眼,便看到了冯克。冯克却是笑着对韩非拱了拱手道:“原来是大名鼎鼎的韩非子,冯克有礼了!”说罢其顿了顿,看向吕莫道:“本公子到此只是为了吃酒看风景,至于那个人,咱根本就不熟,不知道他为何要将我牵扯进来!”

韩非子和吕莫闻言都是心头一震,好嘛,这他娘的真是不要脸,翻脸不认人啊。吕莫心里凉透了,这分明就是要卸磨杀驴。于是吕莫抱着要死大家一起死的心态大吼道:“冯克!你说谎,你方才在春贵楼上说都是楼下这些该死的书生阻碍了你的官途,他们都是贱民!”

“你还对我说,只要打断对方一只胳膊,废掉对方一只手,就要给我莫大的好处,这话是不是你说的?”冯克闻听此言却是装傻充愣,对韩非子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韩非子见此情景却是笑了笑道:“冯公子,您是御史大夫冯老的孙子,虽然是个庶出,但是也不该藐视朝廷法度!这科举是陛下兴起的,难道你是在说陛下做的不对?你难道再说陛下应该一直保持原来的制度,应该淘汰掉科举制度!你这分明就是忤逆皇帝陛下!”

冯克此刻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自己不是在打那些读书人的脸,分明是在打皇帝的脸,这天下间胆敢打皇帝脸的人大概还没出生呢,即便出手也要死!这个时候冯克能做的就是死不认账,冯克对吕莫道:“兄弟,做错了事情就要认!你这样毫无理智的像疯狗一样到处咬,可以说根本就于事无补。我冯家乃是世家门阀,我祖父是御史大夫,我们一家自然是完全支持皇帝陛下的国策,怎么会有如此之多的不满?”

吕莫闻言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韩非子道:“既然如此吕公子就跟本官走一趟吧!只要你在过堂的时候实话实说,本官可以保证你没有什么性命之忧!”

说话间韩非子便将吕莫押走,而冯克则是将包间里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冷笑一声扬长离去。韩非子不仅带走了吕莫,还带着那位被打的书生。其吩咐道:“先到医学宫去,一定要救治好这位书生,无论如何不能耽误科举考试!”一行人到了医学宫将书生放下,仔细交代了一番之后韩非子才安心离去,他带着冯莫来到了专门属于自己巡查使府衙。

韩非坐在主位之上,注视着站在自己面前吕莫。此刻吕莫哪里还有先前打人之时无法无天的模样,此刻的他已经吓得体如筛糠,面无人色。只听韩非开口问道:“本官再问你一遍,你为何要打那个书生啊?记住,本官要听你最真实的理由,不要敷衍本官,否则后果严重!”

吕莫闻言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哭喊道:“大人明鉴啊!我与那书生无冤无仇为何要打他?分明就是那个冯克,他觉得这些书生极为可气,若不是那些书生他现在早就做官了!”

韩非子闻言嘴角不由的**了两下,怒声道:“放肆!我大秦的官员必须要有真才实学,像冯克这样的酒囊饭袋怎么做我大秦的官员,即便是举荐制也不可能举荐他!”

韩非子长出了一口气,接着道:“你若是想免去罪责,有两件事要办,一是无路如何都要将那个书生救活,科举还没有开始不能搭上一条人命!第二跟我进宫见皇帝陛下说明情况,兹事体大需要皇帝陛下亲自决断!”吕莫闻言却是当场傻眼,他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要见皇帝。

韩非并非有意要将事情闹大,而是这件事原本就那么大。方才一个无辜的书生被打,可是有多人从远处看到了,如果这件事处理不好的话,真的会引起此次科举的效果,如果那样的话皇帝定然是极其失望的,所以无论如何要在开始之前把该解决的问题都给解决掉。

眼见吕莫发呆,韩非走到他的面前正色道:“吕莫,你应该知道皇帝陛下很看重这次科举,这可是大秦有史以来的第一次科举,更是陛下开元之后的第一次科举。你打了那个无辜的书生,险些毁掉大秦在天下学子心中的形象,所以若是保命,只能求陛下!”

韩非这人是个雷厉风行的人,说干就干,没多少功夫就领着吕莫来到了阿房宫的宫门前,韩非拿出自己的令牌对守门的兵士道:“我有急事要面见皇帝陛下,一刻都不能耽搁!”

那兵士知道韩非如今是陛下面前的红人,闻言连忙恭敬的道:“陛下特地交代过,韩非子可以随时入宫见驾,可以不用同传,先生请入宫吧!”韩非闻言笑着对兵士点了点头,随即就领着吕莫进入了阿房宫,很快两人就在兰池宫的书房见到了正在练字的扶苏。

扶苏见了韩非微微一笑道:“韩非子最近应该是公务繁忙,这个时间你不是应该在神龙大道上巡查吗?怎么有时间前来宫中见朕?莫非你是偷懒了?”

韩非子闻言却是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恭敬的道:“陛下,今日神龙大道上出了一件惨事……”接着韩非就将发生的事情对扶苏复述了一遍,扶苏听完之后脸色铁青。

他的目光冷冷的落在早已跪在地上的吕莫身上,冷冷的道:“朕问你,当真是那个冯克授意你去打那个书生的吗?给朕说实话,否则朕一定会要了你的脑袋!”

吕莫闻言当即磕头如捣蒜,哭喊道:“回皇帝陛下的话,这事情的确是冯克授意草民这样做的,草民不过是寻常人家,哪里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和朝廷做对?冯克家境殷实,他的祖父可是朝中御史大夫冯勃,根本就不是我们寻常家族可以比较的,请陛下明察!”

听到御史大夫这几个字的时候扶苏的脸色更加的阴沉,心中一股怒火在燃烧,心道:“看来自己光是苦口婆心的劝说根本就没有用,还是要来点实际行动震慑一下朝堂才行!”

当即扶苏有些厌恶的看了看吕莫,摆了摆手道:“丢出去,断他一条手臂便放了吧!”

吕莫闻言却是如蒙大赦,他知道自己究竟闯了多大的祸,最终却只是付出了一条手臂9的代价,自然是值了,一时间他连连对扶苏叩头感恩戴德大叫着被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