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边卒:从守寡村开始争霸九州

第64章 杀入县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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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

陈钧短刀出鞘,寒光闪过,当先那名倭寇还没反应过来,喉咙便被一刀割开。

鲜血喷溅。

纳兰奕心弯弓搭箭,弓弦震颤,三支羽箭几乎同时离弦。

噗噗噗!

三名倭寇应声倒地,咽喉各插一支箭羽,箭箭毙命。

王憨怒吼一声,铁棍横扫,砸在一名倭寇脑袋上。

砰!

那颗脑袋如同烂西瓜般炸开,红白之物溅了一墙。

三十余名精锐如猛虎入羊群,二十余名倭寇倒了一地。

陈钧甩了甩刀上鲜血,目光扫过巷口两端。

此时城中已经混乱起来,打砸抢烧者数不胜数,倭寇的惨叫难得没有引来其他人。

陈钧抬头望向远处。

县衙的青瓦屋顶,在夕阳余晖中隐约可见。

还有两条街。

“走。”

陈钧低喝一声,当先冲出巷口。

众人紧随其后,贴着墙根,快速穿行。

街道上乱成一团。

到处都是奔跑的倭寇,到处都是慌乱的喊叫。

远处的城门方向,战鼓声越来越急,喊杀声震天动地。

项擒龙攻得很猛。

陈钧能听到城墙方向传来的轰鸣声,那是攻城锤撞击城门的巨响。

倭寇的主力,全部被吸引过去。

偶尔有小股倭寇与他们擦肩而过,还没等反应过来,便被王憨的铁棍和陈钧的短刀收割。

一路走,一路杀。

短短两条街,他们遇上了五波倭寇。

最多的一波三十余人,最少的一波只有七八个。

每一波,都是短兵相接,都是刀刀见血。

陈钧身上溅满鲜血,有自己的,有敌人的,早已分不清。

纳兰奕心的箭囊已经空了,此刻手握一柄短剑,紧跟在陈钧身侧。

王憨的铁棍换了一柄从倭寇手中夺来的倭刀,虽然不顺手,但照样砍得虎虎生风。

三十余名精锐,减员五人。

两人战死,三人重伤,被安置在隐蔽的民宅中,听天由命。

活着的,也个个带伤,但眼神依旧凶狠,脚步依旧坚定。

终于,县衙出现在眼前。

青砖灰瓦,门前站着两排倭寇守卫,约莫二十余人,手持长刀,警惕望着街道。

偶尔还会小心的看看城墙的方向。

县衙的院墙高大,足有一丈有余。

大门紧闭,里面隐约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叽里咕噜的喊叫声。

陈钧缩在街角,目光扫视着县衙四周。

“守卫不多。”纳兰奕心低声道,“但咱们一动手,里面的人就会知道。”

陈钧点了点头。

武藤承一肯定在县衙里。

但具体在哪个位置,有多少护卫,一概不知。

强攻进去,一旦陷入缠斗,被拖住,等倭寇主力回援,他们这二十多人,必死无疑。

可不强攻,时间不等人。

项擒龙给他半个时辰。

此刻,已经过去两炷香了。

陈钧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县衙西侧的院墙上。

那里有一棵老槐树,枝丫伸过墙头,刚好可以攀爬。

“王憨。”

“在。”

“带十个人,从西墙翻进去,闹出动静,把守卫引过去。”

王憨咧嘴一笑:“明白。”

“纳兰。”

“在。”

“带十个人,守在后门,跑出来的,一个都不能放走。”

纳兰奕心点了点头。

陈钧握紧手中短刀:“剩下的,跟我从正门杀进去。”

“是!”

众人齐声低喝。

王憨带着十人,猫着腰,向西侧摸去。

片刻后,一声怒吼响起。

“倭寇孙子,你王爷爷来了!”

紧接着,是惨叫声和兵器碰撞声。

县衙门口的守卫瞬间慌乱起来,十余人转身向西侧奔去。

只剩七八个守卫,守在门口,神情紧张地盯着西侧。

陈钧猛然起身。

“杀!”

二十余人如离弦之箭,冲向县衙大门。

守卫大惊失色,还没来得及反应,陈钧已经冲至近前。

短刀刺入第一名守卫胸口,手腕一转,抽出,鲜血喷涌。

第二名守卫举刀砍来,陈钧侧身避过,反手一刀,割断他的喉咙。

身后精锐蜂拥而上,剩余的守卫瞬间被淹没。

陈钧一脚踹开县衙大门。

里面是一个宽敞的院子。

院中站着一群倭寇,约莫三十余人,手持兵器,严阵以待。

为首的是一个身穿铠甲的中年倭寇,身材矮壮,满脸横肉,眼神凶狠。

他看到陈钧,先是一愣,随即狞笑起来。

“大乾的鼠辈,竟敢送上门来?”

陈钧没有废话,提刀便冲。

战斗在瞬间爆发。

三十余名倭寇迎了上来,与陈钧等人杀成一团。

刀光剑影,鲜血迸溅。

惨叫声,怒吼声,兵器碰撞声,响成一片。

陈钧一刀砍翻一名倭寇,余光瞥见那中年倭寇转身就跑,向后院狂奔。

想跑?

陈钧甩开面前的敌人,提刀便追。

穿过一道月门,进入后院。

后院里空无一人,只有一排厢房。

中年倭寇冲进正中间那间厢房,砰的一声关上门。

陈钧冲到门前,抬脚猛踹。

砰!

门栓断裂,木门洞开。

屋内,中年倭寇跪在地上,对着一个身穿黑色锦袍的背影,叽里咕噜说着什么。

那背影缓缓转身。

陈钧看清那人的脸,瞳孔骤然收缩。

那张脸,他太熟悉了。

瘦削,阴鸷,眼神冰冷如毒蛇。

就在不久前,这张脸的主人,刚刚从他手中逃脱。

“武藤信荣?”

陈钧脱口而出。

怎么是他?

那身穿黑色锦袍的人,正是之前从黑石山逃脱的武藤信荣。

他看到陈钧,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又见面了,大乾的将军。”

陈钧握紧短刀,目光死死盯着他。

“武藤承一不在这里?”

武藤信荣哈哈大笑。

“承一?哈哈,我弟弟可不会老老实实在这里等着你们。”

“他,早就不在这里了。”

陈钧心中一震。

情报有误?

什么时候跑的,整个县城为围得水泄不通,他是怎么跑的?

难不成联军继续有?

武藤信荣缓缓抽出腰间长刀,刀身在烛光下,泛着幽幽寒光。

“上次在黑石山,你让我损失了八百精锐。”

“这一次,你送上门来,正好让我亲手砍下你的脑袋,祭奠那些死去的勇士。”

话音未落,他猛然前冲,长刀横扫。

陈钧侧身避过,短刀反击。

两刀相撞,火星迸溅。

与此同时,城外。

项擒龙矗立在战车上,目光如炬,死死盯着远处的县城。

城门已经摇摇欲坠。

攻城锤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巨响。

城墙上的倭寇,如同蚂蚁般慌乱奔跑,不断向下投掷滚木礌石。

项擒龙身后,数名身披铠甲的将领,神情各异。

一名年轻将领终于忍不住,策马上前,抱拳道:

“将军,末将有一事不明。”

项擒龙头也不回:“说。”

“那陈钧,不过是一介乡勇头目,何德何能,担此斩首重任?”

年轻将领语气中满是不忿,“这等九死一生的险要之事,按理说,该由我等将门子弟,带精锐家兵去办。”

“让一个泥腿子去,万一坏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