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上跳舞

第226章 悍妇开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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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婶婶扶额。

纵使谭婶婶平日里能说会道,但是在这谭前妻面前,还真就说不过她。

难怪谭流逸那小子搞不定她!

谭婶婶这才明白侄子谭流逸的苦恼。

这还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啊!

何况这神,还不是谭流逸请的,是她自己非得要来的。

那就更难送走了!

谭婶婶想道,既然说开了,那么就不必藏着掖着了。

干脆今天一次性说完。

劝说不动的话,拉倒了事。

谭婶婶来了脾气,也站起来,对着谭前妻正色地道:

“你给我好好听着:

向阴引线厂虽然不是我们谭家的,但是,你也不能呆在这里。

因为这里不欢迎你。

哦,不。

准确的来说,是我们江西省的人都不欢迎你!

因为你之前做得太绝了。

你一声不吭地就抛夫弃子,离满月的孩子而走。

你深深地伤害了我们谭家人的心。

本来,你走了就走了,我们谭家人自认倒霉。

也没再去外省骚扰你。

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又是一声不吭地回来。

你回来看一下孩子也就罢了。

你倒还赖上谭家了。

你看,你就是赖在这向阴引线厂里不走。

我敢百分之二百地肯定。

如果,这个向阴引线厂没有我们家侄子谭流逸在,你是断断不会留在这里做工的。

你自己说,你这是不是故意的?

你就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你留在这里,根本就是为了等谭流逸回心转意。

可惜,你永远也等不回谭流逸的心!

永远,懂吗?

那么,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呢?

你—-留――在――这――里――干――什――么?”

最后一句,谭婶婶是一字一句吼出来的。

谭前妻傻眼了。

以前,她知道谭婶婶能说,但她没想到谭婶婶如此能说。

这可不就把她的心思给掀开了吗?

不是把她的心思全部放在六月大太阳底下嚗晒吗?

这还得了!

他们谭家,一个两个的,都来欺负她。

是可忍,孰不可忍!

谭前妻上前一步,指着谭婶婶骂道:

“我叫你婶婶,并不表示你真的是我的婶婶。

叫婶婶是为了尊重你一下。

可你别为老不尊。

你也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

你是什么婶婶?

你自己都是从别的人家嫁到他们谭家的。

你以为你就是谭家人?

哼哼,有朝一日,当谭老头跟你闹离婚的时候,你会连我都不如。

懂吗?

你这一无所知的愚笨之妇!

你以为你是谁呀?

你以为你是古代的包拯包青天?

你能断案?

你能断这些家务事?

你能断这些夫妻之间的感情?

你以为你是狄仁杰再世?

你能做到大公无私?

啊呸,你还不是为了你老公家那个谭流逸兔崽子!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都等着那个叫什么李奔香的女人回来。

谭流逸这么急着赶我走,还不就是怕那个叫做李奔香的女人在外面勾三搭四、怕那个女人回不来了?

这才急急地让我腾地儿。

哼,我还真就不腾了。

怎么着?

难不成你们还能把我抬到外省去?

我一不犯法,二不骚扰别人的。

我怎么就不能呆在这引线厂里做工了?

啊,你说呀你说呀?

我犯哪条法律了?

你说得出来吗?

你倒是说呀!

哼,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就想来赶我走!”

谭婶婶听了这番“豪言壮语”,几欲晕倒。

想她谭婶婶,在谭家几乎是说一不二的存在。

这回竟然让一个小辈给指着鼻子骂,这口气她怎么咽得下去?

谭婶婶也不甘示弱地指着谭前妻的鼻子骂道:

“好你个悍妇,难怪我家流逸不要你。

他还真就做对了。

像你这种分不清是非、看不清形势的妇人,还真就不能要。

像你这种出门不会观天色,进门不会观颜色的蠢女人,又有谁敢要?

你个没有人要的东西,滚出江西省。

滚回你自个的省份去。

你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你以为你是谁?

你以为你是林黛玉?

等着被人垂怜?

你以为你是潘金那个莲,等着有西门庆的出现?

你以为你是李师师,什么男人都会被你迷得神魂颠倒?

啊呸,没有人要的东西!”

谭前妻更加不甘落后地回骂道:

“你出门会观天色,你进门会观颜色。

你每天都是靠着观谭家人的颜色过日子。

难怪你会帮谭流逸来做说客。

哦,哈哈!

你这只专门看人脸色过日子的走狗。

哦,不。

是母狗。

你这只专门向谭家人摇尾乞怜的老母狗。

死母狗,你滚吧!

我这宿舍不欢迎你!”

谭前妻一边骂,一边推着谭婶婶往外推。

谭婶婶毕竟五十多岁了,她自然没有谭前妻那股力道,一下就被谭前妻推到了门外。

但谭婶婶兀自骂道:

“你才是母狗。

你是一只赖在这里不走的母狗。

这宿舍哪里是你的?

这宿舍是我家谭流逸的.。

要滚也是你滚!”

谭前妻回骂道:“你这只死母狗,别再这里吠吠了。滚回去吧!欧耶,拜拜咯!老妖婆。”

说罢,“砰”地一声,谭前妻一把关上宿舍的门。

把个谭婶婶气得胸膛一鼓一鼓的,像一只癞蛤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