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虞美人的妇科病
妇科病非常复杂,种类繁多。
主要包括:
炎症性疾病、肿瘤性疾病、内分泌失调、生殖系统畸形、妊娠相关疾病等。
而最常见的妇科病是:**炎、子宫肌瘤、多囊卵巢综合症、子宫内膜异位症、以及宫颈癌等。
虞美人所得的妇科病是子宫肌瘤。
虞美人由于长期心情郁结,导致得了子宫肌瘤。
她丈夫张厂长长年在外,极少回家。
虞美人虽然在经济方面无忧无虑,可是,她在情感方面,却缺少关爱。
导致得病。
她子宫内的瘤子,幸好是良性的瘤子。
平时就时不时地抓点中药回家熬。
一个经常喝中药的人,当然是瘦不拉几的。
加上内心不是很愉悦,这些,都是虞美人身子总也胖不起来的原因。
她的丈夫张厂长,倒是风流倜傥,膘肥体壮。
一胖一瘦,一高一矮,丈夫与她,形成十分鲜明的对比。
当然,虞美人在当时同龄的女性当中,一点儿也不算矮。
只是相比起她的丈夫来,她显得有些矮罢了。
前些年,虞美人经常坐车到市区去,找妇科专家给她看病。
抓回来的药摆满家中的柜子。
她喝中药,就像别人喝饮料一样。
中药碗不离手,没事儿就啜几口。
虞美人的钱财,都是用在了抓中药上面。
再要不就是买化妆品,买新衣裙。
每次出门之时,她打扮得光鲜亮丽得很。
背地里,谁也不知道她有着闹心的妇科病。
人前强颜欢笑;人后独自抹泪。
每天只靠欣赏花月来打发时光。
指望丈夫对她嘘寒问暖,估计得等到下辈子。
丈夫张厂长好不容易回家一趟,还得闻着这满屋子的中药味。
这,令张厂长对虞美人的兴趣,几乎降到了零点。
所以,后来张厂长索性很少回家。
纵使是出差归来,也是先在县城或市里的宾馆住一晚,然后才到家中露一面。
尔后,又是鬼影子都不见了。
虞美人每每发问,张厂长都借口忙工作,忙出国,忙谈业务。
要不是虞美人知书达理,没有什么其它大的缺点,张厂长早把她给离了。
故而,虞美人顶着这个张厂长夫人的头衔而活,其身所患的子宫肌瘤之病,愈治愈严重。
这回办的向阴引线厂,厂里员工多,平时非常热闹。
虞美人所露出的笑脸亦越来越多。
之前春季之时,虞美人还经常出去踏青,采点野菜,为她自己和员工们加菜。
这,就算是虞美人最勤快的时候了。
现在夏季刚来,虞美人怕热,怕太阳晒,白天她连门都不出。
就呆在那中药味熏天的卧室里,从早到晚地看电视剧,打发着宝贵的生命时光。
可她有一个优点,就是不会出去**朋友。尤其是男性朋友。
也许,是虞美人不敢如此做。
本来,她患妇科病,导致她自个的婚姻摇摇欲坠。
若然再上演出轨事件的话,那她的婚姻将顷刻之间会瓦解。
权衡利弊,虞美人只能老老实实在呆在房里看电视。
为了外边那些所谓的子虚乌有的风花雪月,而令自己的婚姻覆没,这种得不偿失的账,虞美人还是算得挺精明的。
她虞美人不会偷偷摸摸出去外面吗?
可千万别在张厂长面前玩那些花架子!
他张厂长是什么人?他可是经常让自个厂里的业务与国际上的业务接轨的人,焉能被自个夫人给蒙蔽?
简直是天方夜谭。
也许,张厂长人还在国外,国内虞美人的动向他就已掌握在手。
故而,虞美人干脆不作它想,只当作自己是个无思想、无需求、无理想的三无人员。
管它张厂长在外怎么翻天覆地,她尤自坐在家中,千般不问,万事不理。
主打一个吃朝饭,不理朝事。
可是,心里是不想理朝事,眼见得昨天夜里张厂长都出去乱葬岗山顶车间都几个小时了,还不见回来?
虞美人不由得心焦起来。
昨天夜里可是炸雷连天,震得人耳膜子痛啊!
那么大的暴雨,他们总呆在车间干什么?
这可是绝无仅有的事。
往日里,张厂长一回来,连乱葬岗山顶的车间都很少去看,都是交给搭档何厂长和他请来的王厂长负责。
有那两厂长在,他张厂长当然是当甩手掌柜了。
可昨天夜里,听说山顶车间死了两个人,难道自己丈夫和何厂长在山顶车间忙着处理死了员工的事去了?
可这也不可能呀!
大雨,还在下着。
但比起凌晨五点时候的特大暴风雨,已经小了许多。
食堂内的早餐都已端上了桌,自个丈夫和何厂长还是不见人影。
虞美人顿觉不妙。
她的心脏,“咚咚咚”地跳个不停。
她就怕再出什么不好的事!
想到此,虞美人再也忍耐不住,掏出手机,拨通了丈夫的电话。
可电话那头,却传来“嘟嘟嘟”的盲音。
这不是出事了又是什么?
虞美人脸色巨变。
她哆哆嗦嗦地找出何厂长的电话号码,一把拨了过去。
很不妙,那边也传来“嘟嘟嘟”的盲音。
虞美人并不知晓昨夜镇里诊所的医生也上了乱葬岗山顶的车间。
虞美人略略思索了一下,决定打给制作引线的大师父谭流逸,问问谭流逸,山顶倒底什么情况?
她之前也没听说山顶上车间里,具体是哪两个人出了事?
可是虞美人没有谭流逸的电话号码。
她只好起身,连睡袍也没心思换,拿起门角的一把花雨伞,就直接走路撑伞过来,敲响了谭流逸的宿舍门。
敲了许久,没人应声。
虞美人心里越发焦急起来,这一个个的,怎么都找不见人影了?
这山顶上的车间里,倒底出了什么事?
谭流逸的宿舍,是何厂长后来帮他分配的。隔着其他员工的宿舍老远。
因此,其它宿舍的员工根本就听不到敲门声。
这风声雨声的,能听见才怪。
加上其他员工也是长期缺少睡眠,此时都在惊吓过后,摊开大腿,呼呼大睡。
哪里有谁去理会虞美人的敲门声啊?
那虞美人不会亲自走路去乱葬岗山顶的车间里看吗?
反正也不远,从她房门口算起,到山顶车间最多四里路。
就算虞美人踩着高跟鞋、撑着大雨伞,走路而去,也用不了一个小时。
此言差矣!
在虞美人的人生观念里,就没有亲自去某地看某事的概念!
别说离她房门口只隔四里路,哪怕是只隔一里路,她也不想亲自去。
虞美人撑着那把大花伞,站在一排宿舍门口犯难。
倒底敲谁的宿舍门好呢?
平时她跟哪个员工都不亲热、都不熟悉,此时,好像敲哪一扇门都不合适。
纵使这一排的宿舍都是她丈夫厂里的,也算是她自个厂里的,可员工们一个个睡得跟死猪似的,这要她敲哪一扇门才有用?
虞美人的高跟鞋来来回回地踩着地面,那“嘚嘚嘚”的声音,盖过了雨水砸打地面的声音。
一直“嘚嘚嘚”地,就没停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