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命运

选定终身伴侣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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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越是文明化的社会,终生伴侣越难得碰到。此话也许只是一句带着情绪的牢骚。事实上,所有正常恋爱都以希望对方作为自己的终生伴侣而开始,不论以后能否完美结合,能否白头偕老,而幸福爱情的结局一定是双方完美结合,白头偕老。

大家都知道一悲一喜的这样两个婚姻——

普希金的悲剧婚姻。普希金七八岁就开始写诗,人称神童。他才华横溢,创作了一大批享誉俄罗斯与世界的诗歌和小说,被誉为俄罗斯文学之父。可是他的爱情婚姻却十分不幸。

自从认识了“莫斯科第一美人”娜塔丽亚之后,普希金倾倒于她的惊人美貌,不假思索地疯狂爱上了娜塔丽亚,在她的美貌面前爱得发抖,不顾忌她前后左右的一切。她呢,被虚荣塞满,只看中普希金显赫的名声。他与她结婚后,她成为断送普希金文学事业和伟大生命的因素之一。对普希金来说,娜塔丽亚只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漂亮女人。她把全部的生命都耗费在化妆、舞会、服装上,频频出入于上流社会去显耀其倾国倾城之貌。她根本不理解普希金,对他的文学事业不闻不问,对他的心灵和追求一窍不通,夫妻之间毫无共同之处。婚姻使普希金陷入重重烦恼,无法从事创作,丽且负债累累。后来,在贵族们所设置的圈套里,娜塔丽亚竟接受一个贵族军官的追求,使普希金蒙受羞辱。在无法忍受的情况下,普希金与情敌决斗,饮弹身亡——一个不到40岁的年轻生命竟如此结束,一颗俄罗斯的文学巨星竟如此殒落,只因这一场不幸的婚姻!

与普希金相反,马克思具有一生引以为自豪的幸福婚姻,马克思的夫人燕妮·马克思,出身于威斯特华伦显赫的贵族家庭,而且也有压倒群芳、令人崇拜的美貌,与马克思结婚之前,她常被一大批上流社会的子弟狂热追求。可是,燕妮更有一颗高贵的心,她抛弃一切荣华富贵,甩开所有纨绔子弟的追求,真诚地爱上了马克思。马克思的父亲说她是为了一个“艰险莫测的未来”而牺牲了一切。她对马克思的理想、灵魂和事业都有一种超乎常人的深深理解,并有为此不惜牺牲一切的献身精神。与马克思结婚后,患难与共,渡过极为艰苦的岁月,成为马克思得力的助手和同志。恩格斯说她“不仅和丈夫共患难,同辛苦,同斗争,而且以高度的自觉和炽烈的热情积极投身其中”。正由于这两颗高贵心灵的结合,才使他们的爱情之火永远燃烧,以至他们结婚几十年之后还如同新婚燕尔一般亲

密相爱。

普希金和马克思两人的妻子都出色的美貌,但这两个美人却有着两种完全不同的品格、信念和追求,因而她们带来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婚姻结局。

选定婚姻时,追求对方外貌之美是人之常情,爱美的心本来就是美的。可是你在陶醉于对方美丽容貌的同时,切不可忽略对他或她的心灵、品格的审视。你得弄清楚对方爱你什么——她(他)真正认识你吗,理解你吗?她(他)的选择是盲目的还是清醒的?第一印象的双方认可只能是建立婚姻关系可能性的微小第一步,往下的路还长着呢?你不可省却往后的路。

一见钟情的婚姻成功率极为罕见。那种迫不及待的婚姻,结果多为不幸。

婚姻中男女个性不必一致,但二者必须和谐相通。如果一方对另一方的个性产生厌恶之感,或者一方的个性无法适应另一方,这种婚姻不会幸福,一旦发现这种情形,明智之举是果断地中止恋爱关系。

但是不排除二者个性初不相适,经过较长时间的生活后慢慢变得适应起来。而这里无疑具有一定的冒险性,尤其作为男女双方如果个性都十分明显突出,而且自尊心特别强烈者,一般难以迁就对方,难以达到和谐相通。

双方结合并不一定追求双方个性一致。个性一致反倒常常产生不良的婚姻。最佳的结合常常是男女双方个性可以互补。如直爽痛快与含蓄谦谨互补,刚强正直与温柔贤淑互补,深沉稳重与热情果敢互补,等等。个性互补常常直接给家庭和后代产生良好的效应,对于适应周围的社会和各种复杂的人事关系也可以产生意想不到的好处。

稳妥之举仍在于求得双方的品格操守、心性志趣有一定的相通之处,有为某项事业共同奋斗的志向,这将使婚姻达到圆满和谐的美妙境界。像彼埃尔·居里与居里夫人那样,二人虽国籍不同、语言不同、文化个性不同,但为科学事业奋斗终身的共同志向使他们共同结合,成为一对幸福的伴侣。

但是,在芸芸众生的普通生活里,更多的男女将要分出相当的时间和精力用于家庭琐事。因此,在选择婚姻之初,你们就得实实在在地设计生活,不可想人非非,以为自己将来都是居里和居里夫人。如果二人都毫无承担家务琐事的思想准备,恐怕婚姻后的窘迫情景不可避免。大男子主义或家庭内的大女子主义,都不可能构成幸福的婚姻。在选定伴侣的瞬间,你是否审视了这一层面呢?

选定什么样的伴侣,在人生设计里无疑具有重大意义。一着不慎,全盘皆输。而美妙的一着,也可以带来转机,开辟崭新的局面,从此一路顺风,夺取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