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元璋,咱家的老十七超离谱!

第185章 江南第一大帮,盐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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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永年叹了口气,将礼单放下,对周永说道:

“大哥,还不是你这侄儿,在船上与人起了争执,吃了点小亏,——回来就聒噪。”

周永目光一闪,看向周琨,

“哦?在江南地界,还有人敢给我们周家大少爷气受?”

“说来听听。”

周永语气平淡地调侃道,却也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压。

周琨连忙将事情又说了一遍,这次倒是没敢太过歪曲。

他很怕自己这个大伯。

也很尊敬他!

周永听完,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若有所思道:

“龙权?十六七岁,武功不俗,气度不凡,乘船南下,住天字一号房……”

“倒是没听说过,京里有哪家显贵姓龙。”

“或许是化名,不知道哪里来的过江猛龙?”

“——呵,真是,年少轻狂又不知天高地厚的年纪!龙?”

周永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过,既然到了江南,是龙也得盘着。”

“琨儿,你想如何?”

周琨见大伯似乎有意过问,立刻精神起来!

他恶狠狠道:

“大伯——!”

“侄儿我要找到那小子,废了他!”

“还有那个卖唱的小贱人,一并抓来,方能消我心头之恨!”

周永年闻言皱眉道:

“胡闹!”

“为了个女子和一点口角,何必……”

“欸,二弟。”周永抬手制止了弟弟,看着周琨,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年轻人,有点血性是好的。”

“那小子折了周家的面子,是该给他点教训。”

“在江南,我们这种大家,面子就是权力!”

“维系住了面子,便立住了威信。”

“不过,你父亲说得对,眼下钦差将至,不宜闹出人命,惹人注目。”

周永略一沉吟,又道:

“这样吧,琨儿,你不是认识‘盐帮’的人吗?”

“去找他们,花点银子,让盐帮的弟兄出面,寻到那个龙权,好生‘款待’一番。”

“只要不弄出人命,断他手脚,或是让他永远消失在江南,都随你。”

“至于那个女子……一并带回来便是。”

“盐帮做事干净,与官府也无瓜葛,正是合适。”

“盐帮?!”周琨眼睛一亮。

盐帮乃是江南水路最大的帮会,势力遍布运河两岸和长江南北。

他们掌控着私盐贩运。

甚至与各地官府和豪商,关系都是错综复杂。

盐帮可以说是在黑白两道都极有能量的存在。

其帮众,多是些江湖的亡命之徒,行事狠辣!

他们的确是最佳的——“脏手套”。

周琨想起,自己之前就曾通过大伯的关系,与盐帮的一个小头目喝过花酒。

“大伯首肯?那太好了!”周琨喜形于色,“侄儿这就去盐帮总舵!——定要那小子好看!”

“嗯,去吧,带足银子,就说是我的意思,找玄武堂的秦香主。”

“记住,干净利落,莫留首尾。”周永淡淡地吩咐道。

“侄儿明白!”

周琨兴冲冲地行礼告退,摩拳擦掌地去了。

看着周琨离去,周永年有些担忧地对兄长道:

“大哥,为了琨儿这点小事,动用盐帮,是否小题大做?万一……”

周永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缓缓道:

“二弟,你只当这是琨儿的小事?”

“——非也。”

“我是在试探。”

“试探?”周永年不解。

“不错。”周永转过身,目光深沉,“这个龙权,出现得蹊跷。”

“身手不凡,来历不明,恰在钦差南下,朝廷欲查江南税弊的关口来到江南……”

“你说能是巧合吗?”

“就算是巧合,万事也得小心一点。”

“小心,能驶万年船。”

“让盐帮先去碰一碰,若他只是个过路的公子哥,教训了也就教训了,——无伤大雅。”

“若他……真是朝廷派来的暗探,或是别有用心之人,盐帮出手,也能探探他的底,甚至……让他永远闭嘴。”

“如此一来,无论他是谁,对我们都无坏处。”

周永年恍然,佩服道:“还是大哥思虑周全!那钦差李秉、周瑄,以及恩科之事……”

“钦差那边,按计划应对即可,账目、人证都已准备妥当。”

“恩科才是重中之重!”

周永语气转厉,

“各省学政、考官,必须都是我们的人!”

“今秋恩科,务必要将可靠的门生故旧,尽可能多地送入朝堂!”

“这才是我们周家,乃至整个江南士林未来的根基!”

“至于那位据说在宫中‘静养’的皇祖……”

周永冷笑一声,

“无论他是真病还是假恙,朝堂,终究是士大夫的朝堂。”

“陛下,也需要我们。”

兄弟二人低声商议起来。

书房内的灯火,将他们的身影映在窗纸上,就好像两只正在编织罗网的巨蛛。

是夜,金陵城东南,临近龙江关码头的一片杂乱街区。

此处房舍低矮拥挤,巷道狭窄曲折。

空气中,还弥漫着河水腥气和货物霉味。

甚至还有劣质酒菜的味道!

这里是码头苦力、水手、小商贩,以及三教九流的聚居地。

——也是“盐帮”的总舵所在。

——表面上看起来,只是一家规模颇大,兼营客栈与货栈的“四海货栈”。

货栈后院。

一间门窗紧闭,守卫森严的密室内。

周琨带着两个抬着礼箱的家丁,见到了盐帮玄武堂的香主,秦三刀。

秦三刀年约四十,身材矮壮,面色黝黑。

一道刀疤,从他的左眉骨斜划至右脸颊,平添几分凶悍。

他敞着怀,露出精壮的胸肌和几处旧伤疤。

他正用一把小刀剔着牙,斜眼看着周琨带来的礼箱被打开,露出里面白花花的银锭。

“周大少爷,深夜来访,还带了这么厚的礼,是有什么‘大生意’关照兄弟?”

秦三刀声音沙哑,带着江湖人特有的粗犷。

周琨堆起笑容,凑近些,低声道:

“秦香主,实不相瞒,小弟是来找你帮忙,寻一个人,顺便……”

“——做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