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越是求死,老朱越是宠咱

第37章 还是这么怕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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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靖难夺位登基后,为了抵御元人残余势力的侵扰、巩固自身统治,同时推动大明南北地域的深度融合,便将都城从南京迁到了自己的根基之地——紧邻北方边境的北平,并将其改名为北京。

也正因如此,大明才有了“天子守国门”的说法。

朱慈烺和李邦华心里清楚,皇帝说自己不能离开北京,实则是不愿做弃城而逃的皇帝。

二人见状,再不敢提出反对,只能俯首听令。

朱由检继续说道:“朕刚拟好旨意,传太子前往南京理政,执掌陪都全套班底,主持南方大局。太子尚幼,李爱卿务必尽心辅佐。”

说着,他起身拿起桌案上的旨意,亲自递到朱慈烺手中。

朱慈烺双手接过,只觉那旨意重逾千斤,当即与李邦华一同跪地叩拜:“(儿)臣领旨。”

朱由检仰面望向殿顶,深吸一口气,语气沉重:“如今局势糜烂,朕若遭遇不测,太子便在南京即位,务必守住我大明的江山基业。”

听着父皇话语里的失落与不甘,朱慈烺身为皇子的责任感瞬间涌上心头。

他对着朱由检重重叩首,语气郑重:“是!儿臣定不辱使命。”

……

接下来的几日,朱元璋在太庙偏殿始终没见到朱棣,心里立刻猜到,自己这个儿子是故意回避。

他越发笃定,朱棣登基的过程中,必定藏着许多不能对自己言说的隐情。

于是,他开始频频向朱由检施压,想从这位后世皇帝口中,打探永乐朝的详细情况。

而朱由检,依旧整日为崇祯朝的局势忧心忡忡。

他已然按照朱元璋教的法子行事,下放了皇权,也送太子抵达南京,让其主持南方大局。

地方衙门和藩地获得一定自主权后,上报的求救奏疏少了许多,流贼和女真人的势头,也似乎收敛了不少。

可下放权力的副作用,也渐渐显现出来。

地方势力羽翼渐丰,朝廷收到的税银日渐减少,各地上报请示的奏疏也稀了许多。

即便朝廷下诏问询事务,回复也迟迟不到,甚至有的干脆石沉大海。

朱由检深深感受到大权旁落的失意,心里越发没底。

他索性把太庙偏殿当成了第二个御书房,而朱元璋这位老祖宗,就成了他的“树洞”。

每次见到朱元璋,他便滔滔不绝地禀报崇祯朝的每日政务,借此避开朱元璋关于朱棣的提问。

朱元璋自然看穿了朱由检的心思,知道他在“刻意转移话题”。

可崇祯朝的危局,也是他极为关切的事。

于是,朱元璋每日不仅要处理自己洪武朝的政务,还要分心提点朱由检应对崇祯朝的难题。

再加上他对朱棣始终心存芥蒂,郁结难舒之下,肉眼可见地衰老下去——头上的黑发几乎全被白发取代,脊背也变得愈发佝偻。

那位缔造大明的真龙天子,已然垂垂老矣。

……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朱棣站在太庙偏殿门口,心里有些发虚。

为了躲避父皇的训斥,他已经快一个月没来了。

可古语有云,丑媳妇终究要见公婆,再好的儿子,也躲不开亲爹。

他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迈步走进殿内。

“没人?父皇不在?”

见殿内空无一人,朱棣不自觉地松了口气:“还好他们没来!”

就在这时,一道严厉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老四,好啊!你终于肯露面了!”

朱棣浑身一僵,心底暗叹——朕都已是九五之尊,怎么还是这么怕父皇?

他连忙转身准备行礼,可看清朱元璋的模样,却瞬间惊呆了:“父皇,您怎么老了这么多?您还是洪武十五年的那个父皇吗?”

“混账!”朱元璋脸色铁青,径直走到主座坐下,厉声呵斥,“你这是在咒朕?你也不看看自己,都老成什么样了!”

朱棣尴尬地咽了口唾沫,心里清楚,父皇的嘴,从来都是不肯认输的。

只听朱元璋继续说道:“别岔开话题,咱今天就跟你摊牌——你老实说,你到底是怎么坐上皇位的?!”

朱棣抬眼看向朱元璋,额头渐渐渗出细汗:“父皇,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儿臣即位后励精图治,振兴大明。后世的由检,您也见过了,大明国祚在儿臣这一脉传承了十四任,儿臣乃是当之无愧的大明太宗。”

话音刚落,一道略带颤抖的声音传来:“太祖爷?!”

朱元璋惊讶地转头,看向自己身后。

朱棣也随之转身,只见一个二十五岁左右、面容忧郁的长脸青年,正愣愣地打量着自己,身上穿着的,正是大明皇帝专属的明黄龙袍。

那青年皇帝眼睛一亮,快步上前跪倒在地,激动得难以自持:“成祖爷?!太好了,成祖爷您也在!老天爷显灵了,真的显灵了!它派祖宗们来帮朕了!我大明有救了,真的有救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掐着自己的手背,清晰的痛感告诉他,眼前的一切都不是梦境。

朱元璋早已见怪不怪,暗自思忖:“身穿龙袍,定然又是咱大明后世的皇帝,长得和由检很像,也一样冒失……”

可朱棣,却被“成祖”二字狠狠刺激到。

他没有向青年皇帝解释偏殿里的天赐机缘,而是厉声呵斥:“稍安勿躁!冒冒失失的,成何体统?你可是我大明后世的皇帝?速速说来!”

青年皇帝连忙叩首:“朕失礼了,望成祖爷恕罪。”

朱棣脸色更沉,厉声呵斥:“放肆!朕是大明太宗,什么成祖?不得乱叫!再者,在朕面前,轮不到你称‘朕’!”

青年皇帝眉头微挑,面露尴尬。

他心里清楚,成祖爷一辈子都在执着于“太宗”这个庙号,即便成了魂魄,也依旧不曾放下。

都怪嘉靖爷,非要把他的庙号改为“成祖”,若是嘉靖爷见到成祖爷,指不定要受什么责罚。

不过,他们如今都是魂魄,想来也没法动手。

青年皇帝连忙改口:“额……臣孙失礼了,太宗爷恕罪。两位祖宗容禀,臣孙名唤朱慈烺,乃两位祖宗之后两百多年的大明第十七任皇帝,臣孙的年号是义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