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镇魂司

第86章 妻女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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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了心魔说的话,刘安倒吸一口凉气,连忙说道:“快阻止他,他想让真正的画家失去活下去的希望,然后彻底抹杀真正脆弱的画家,心魔就会顶替画家,成为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

叶树见此,当即点点头,手掌化爪,朝着心魔抓去,这回心魔倒是不避不躲,甚至加快速度让真正的画家意识变的脆弱消极,他好趁机顶替!

“你怎么还不去死啊?你这么废物,作画做不好,妻女都照顾不好,你有什么脸面苟活在这个世界上?”

叶树的手朝着心魔抓去,原以为胜券在握,然而他的手居然直接穿过心魔,还得叶树踉跄了几步,差一点没摔个狗啃泥。

抓了个空的叶树忍不住震惊,诧异道:“这心魔,居然不是实体的!”

“哼,到了我的地盘,那一切可都是我说了算,虽然不知道你们几个是怎么混进来的,但是今天我保管让你们有来无回。”

心魔得意洋洋,而刘安则是面色一变:“我们要抓紧时间把心魔除掉,这里是他的世界,他的能力会很强大,很有可能找到机会把我们一锅端了。”

此话一出,徐本良和彩彩都开始使出自己各自的手段,想要把心魔控制住,反倒是没人管在一旁的画家了!

心魔在这一方世界里被追的乱窜,东南西北四个方位都被叶树四人堵住,除了上天入地,他几乎就没有出路了。

在四人的围追堵截下,心魔终于怒了,他大吼一声,叶树几人就感到脚下振动的厉害,让他们站不稳脚跟,然而心魔就是趁此间隙,往远处逃窜而去。

“快跟上他,千万不能让他跑了!”

刘安大喊一声,首当其冲的跟了上去,虽然此时脚下的土地震动的厉害,像是要裂开一条大缝隙,但是他也没有丝毫的退缩。

几人一路跟上心魔,而心魔见到他们如此穷追不舍,也早就不复之前那么狂傲自负的态度,只见他前方的脚下突然裂出一条深不见底的缝隙,心魔头也不回的就钻了进去!

叶树心里一惊,当即停下了脚步,刘安则是喊道:“别害怕,这里的一切都是幻觉,只要我们不怕,这个心魔就拿我们没办法。”

“居然敢跟我那么傲,追上去,看我怎么收拾他!”徐本良一个猛子扎进裂缝里,刘安抓住彩彩和叶树,三人一起跳了下去。

顿时叶树几人就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再睁眼的时候,发现居然在画家的家门口!

“这是怎么回事?我们从画家的精神世界里出来了?还是说这也是幻觉。”

彩彩不禁纳闷的问了一句,她缓缓伸出手,却发现自己的手轻而易举的穿过了大门,刘安见此,只好说道:“先进去看看情况再说吧,有一件事是确定的,我们现在可以随便进出这栋房子了!”

叶树点点头,第一次像个鬼魂一样从墙上穿了进去,一到院子里,四人就听到了女人和孩子是欢声笑语,几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的画家呢?难不成换主人了?”

叶树纳闷的问了一句,他循着欢笑声找去,只见是画家的妻女在院中笑闹,一旁是脸上带笑的画家,这一家其乐融融的模样,看起来十分温馨。

看到这里,叶树忍不住诧异:“这里居然是画家的记忆中,正好可以看看他妻女是怎么死的,跟他到底有什么关系!”

彩彩见画家是女儿可爱有心想逗一逗,然而却根本触碰不到孩子,他们一家也看不到叶树几人。

既然如此,叶树也就放心下来,待在一边观看画家的记忆,只有刘安警惕的观察着四周!

“小心一点,那个心魔躲到画家的记忆中来了,说不准会搞偷袭。”

经过他这提醒,叶树几人纷纷警惕起来!

话说起画家,原本他与妻子倒是非常恩爱,直到有一天,画家被那种地主讥讽,就是个不出名的小画家,还故作清高架子。

这严重刺激到了画家的虚荣心和自尊心,回到家,他就开始拼了命的作画,竟然是孩子也不知道照顾,妻子也不知道陪。

而且他也变的高傲起来,对于一些有钱人的邀请,让他过去给一家人画像,他都不去,渐渐的,家里的日子开始紧张起来,锅里的米粒也越来越少。

画家妻子见此,便苦口婆心的劝告起画家来,然而画家丝毫不听,反而还与妻子大吵一架,搞的妻子异常的伤心,只能默默撑起这个家!

看到这里,叶树几人明白画家为什么那么愧对自家妻女了,看来是现在清醒了过来,才知道自己以前错了,不该被虚荣心蒙蔽了眼睛和心灵。

彩彩见了忍不住叹口气:“多好的一家子,多好的一个妻子啊,居然被画家伤透了心!”

刘安也颇为感叹道:“其实这件事,画家和那个地主都有一半的错,地主不该那么贬低画家,画家的自尊虚荣心也不该那么重,要不然也不会起了心魔。”

“先看看接下来发生什么事了吧!”叶树示意几人先安静!

这天,画家妻子抱起女儿,对院中作画的画家叮嘱道:“我回娘家一趟,家里是在揭不开锅了,我看看娘家能不能先接济一下,可能会晚回来一些……”

“知道了,你赶紧走吧,不要打扰我作画!”

妻子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画家强行打断,妻子叹了口气,满面愁容的走了出去,然而这天突然下起了暴雨,画家妻子走在半路上,被淋成个落汤鸡。

她抱着孩子,艰难的在暴雨中前行,在路过河边的时候,一时脚滑,居然是跟孩子双双掉进了河中,因为下暴雨,又河流窜急,母女俩双双殒命在河中!

等到被发现的时候,身体在河中已经泡的看不清原样了,到这个时候,画家才幡然醒悟自己在干什么,身为男人,居然让妻子一个人在那么大的雨天出去。

记忆的最后,画家跪在妻女尸体旁悔的肠子都青了,也是到了这里,记忆世界开始发生动**!

彩彩有些不安的抓住了叶树的手臂,连忙问道:“这是怎么了?又是心魔搞的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