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奉闲婿:开局捡个女帝养

第47章 粮食换人,未开的民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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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青扔掉手中的刀,提着长戟。

纵身一跃跳上围墙,放眼望去,只见十余骑官兵,骑兵身后四五十步兵紧紧跟随。

当先一人,正是白日来过的方捕头。

只是此番他身后跟着的,除了一众衙役,还有十余名披甲持矛的县兵。

县兵队伍中有一顶红色小轿,轿子随着轿夫不断摇晃,王青断定轿中无人,估摸是为昭平准备的,看来这昭平身份非同一般。

有空一定要好好审问一下田兴昌,这老小子定然知其中缘由。

随着火把的光亮不断靠近,彼此看清对方的脸。

“王村长!”方捕头在马上抱拳,“白日多有叨扰,此番奉县令手令,请村长往县衙一叙,有要事相商。”

话说的客气,可那四十余把出鞘的刀,在火光下泛着冷光。

王青笑了。

他单手撑墙,一跃而下,落地院门外。

身后,马泰带着二十余汉子,弓已上弦,刀已出鞘,全部居高临下的从屋顶,墙头探出头来。

“方捕头,”王青缓步上前,停在十步之外,“若是叙旧,王某自当备酒相迎。可你这架势不像是礼请王某。”

他目光扫过那排县兵:“就凭这几号人,要强行带走王某,怕是不够看。”

方捕头脸色一沉:“王村长,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私设乡勇、擅杀官差、扣押民女,条条都是死罪!若再抗命,休怪本捕头刀下无情!”

话音未落,他身后一名师爷模样的文吏驱马上前,展开一卷文书。

朗声念道:“康阳县令:查靠山村王青,勾结匪类、擅杀乡勇、抗税拒捕,实属大逆。着即锁拿归案,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文书念罢,场中死寂。只有火把噼啪作响。

县兵和衙役以及带头的军士迅速拉开阵型,做好随时战斗的准备。

王青笑了笑,回头朝墙头招了招手。

颜婉莹会意,推着被反缚双手的昭平登上墙头。

火光映亮昭平那张精致却苍白的脸,她咬着唇,死死盯着下方的官兵。

“方捕头,”王青侧身,让开视线,“你口中的民女,可是这位?”

方捕头瞳孔骤缩。

他努力回想着田兴昌的描述,从她身面容和身体以及衣着判断,此女就是他们此行的主要目标。

王青语气平淡,“王某救她于匪窝,她却恩将仇报,欲引官兵害我。方捕头,你说我该怎么办?”

昭平站在墙头,牙咬得咯咯作响,眼里喷火一般的愤怒:“王青,我要是少了一根汗毛,你们都得陪葬!”

“闭嘴。”王青头厉声喝道,随后跳回墙头,长戟一翻,戟尖挑下昭平一缕黑发。

“再敢多嘴,我就让人废了你!少根毛有何难?”王青对昭平一点也不客气,更别提怜香惜玉。

方捕头脸色变幻,忽然策马上前几步,压低声音:“王村长,明人不说暗话。

此女身份特殊,县令有令:务必安然带回。你别逼我动手,真要动武,你未必能占便宜。”

王青等的就是这句。

他伸出三根手指:“第一,我要三千石粮,五百斤盐,三日内运抵靠山村。”

方捕头倒吸一口凉气:“三千石?你...不可能!县衙不可能有这么多余粮。”

“你还以一条路可选!那带着你的人从我手里抢走昭平。刀枪无眼,死伤不论。”王青说完看了一眼已经被他吓得不敢再说话的昭平。

方捕头看了一眼围墙上被反绑的昭平,以及架在她脖子上的刀剑,脑门上直冒冷汗。

县令多次强调,此女是皇族之人,绝不能出任何意外。

“王村长,你把人放了,一切好商量。”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粮盐数目太大,我做不了主。”

“那就回去问。”王青转身,“明日午时,我要看到顾三河、孙铁柱这两人,还有最少一千石粮。否则...我倒是乐意把这么美貌的小娘子纳入后宫。”

昭平最不能的忍就是王青这般言语轻薄,一跺脚大喊一声:“你敢!”

王青回头,冲她露齿一笑:“不妨试试?”

方捕头脸色铁青,猛一勒马:“撤!”

官兵如潮水般退去,火光渐远。

马泰凑到王青身边,低声道:“王哥,他们真会送粮来?”

“会。”王青望着消失在夜色里的兵卒,“昭平姑娘,可比三千石粮金贵多了。”

想到这,王青摸摸曾经从颜婉莹身上掉下来的鎏金扣,估摸着颜婉莹身份绝非普通人。

翌日午时,村口。

二十辆粮车吱呀呀驶进靠山村,每辆车上麻袋堆得如山高。

领头的是个面生的县丞,陪着笑将一本粮册递给王青:“王村长,这是一千石上好粟米,两百斤青盐。余下的,三日内必定送到。”

他又一挥手,两名衙役押着五花大绑的顾三河出现在众人面前,看来又让孙铁柱逃了。

顾三河头发凌乱,身上还有些血迹,往日在村里横行霸道的狠劲消失得无影无踪。

王青验过粮,点点头,朝墙头示意。

昭平被带下来,她死死瞪了王青一眼,咬牙道:“山野村夫,今日之辱,他日必百倍奉还!”

王青掏掏耳朵:“姑娘话说完了?说完就请吧。”

他忽然凑近,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别想着报复我,下次再让我遇到你,那就真的给我暖穿了。靠山村王青,随时恭候大驾。”

昭平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狠狠地剜了一眼。

县丞小声催促着昭平快上轿离开此地,免得节外生枝。

看着远去的红轿,王青回头盯着自家站在院墙上发呆的三位娘子,心想:她们或许也想家了。

昭平的风光离去,让她们触景生情。

“把顾三河带到老槐树下,任由村民处置。”王青挥挥手,示意把顾三河带走。

“不要啊,王青,小时候我还抱过你。你父母没死的时候,我们两家亲如兄弟!放过顾叔这一回。顾叔以后老老实实在村里做个庄稼汉。”顾三河不愿离去,拼命地反抗护村队的拉拽。

“晚了,有些事一旦错了就回不了头。自作孽不可活。”王青冷冷地说了一句,挥挥手示意带走。

他不想无端造杀孽,否则今日一千石粮食他未必会放走昭平,更不愿意亲手结果顾三河。

更想看看村民们会如何对待曾经的村长。

村口,大槐树下,人头攒动。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顾三河的惨叫声接连不断的传来,直到后面沙哑的嘶吼,听起来异常瘆人。

晚些时候,听马泰说,顾三河竟然被他欺负过,打死过人的村民家属们给凌迟了...

没错,凌迟。

难怪惨叫不断。

王青摇摇头,这是个野蛮,又像是完全没开民智的年代,太可怕...

果然不能让底层人手中有权利,否则他们比官隶更懂得收拾底层人,而且手段更狠。

王青再次陷入了沉思...这个愚昧的年代又给他上了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