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花木兰的故事
北望国使者却突然开口道:“唉,本使者还想着南疆国属于南蛮之地,肯定粗俗不堪,没有想到喝个茶都弄得这般风雅,俺服了。“‘
段思贤顿时脸都黑了,这是夸人还是骂人?他们南疆国是南蛮之地,虽然在众人认知中是这样,可在众人面前就这么说出来了,不是当众打脸吗?太气人了些。
他正想回击,林潇潇已经先他一步笑道:“我们南疆国地处南蛮之地, 北望国不是同样属于北荒之地吗?我曾听说,北荒之地民风更是开放,一家子人不分男女老少,都睡在一个坑上,这可不是一般的开放。”
"您..."哪使者被她怂得说不出话来,他们北望国寒冷,一年三分之二的时间气候都异常寒冷,一家人挤在一起取暖,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怎么到了这个女人嘴里,他听着怎么就变了味。
上官翰赶快出来打圆场:“好了,两国使者都是不远千里来到这里为本王父皇贺寿,难得聚在一起,今天咱们就不论各国风俗不同了吧!.”
北望国使者冲着林潇潇哼了一声,不再言语,她也见好就收,众目睽睽之下免得失了礼数。
各国献礼贺寿环节都完毕了,众人都想,这场寿宴应该是结束了吧。结果上官翰宣布,还有更精彩的话剧表演,但是需要换个场地观看。
话剧,什么东西?在众人疑惑的眼光中,上官翰带着众人走出宫殿,来到另外一处开阔的广场,众人看到,广场前面用木头搭建了一个高高的大台子。
台子下面已经摆满了椅子,这下众人不再是随便乱座,而是按官阶大小,依次而座。
当音乐响起,一个农村姑娘打扮的少女走到了台上,台上早已摆上了一台织布机,众人正纳闷,只见她走到织布机前面,开始织布。
看台后方传出一个声音,“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不闻机杼声,唯闻女叹息。.....”
除了林潇潇等少数几人,众人呆住,什么情况,请大家伙特意来到这里,就是看小姑娘织布么?
林潇潇笑了,呵呵,《花木兰》,这是将现代话剧表演搬到这里来了?
当故事不断推进,看台下观众总算是弄明白了,这是在讲故事,讲一个女子替父从军的故事。
当讲到上战场的时候,发现一群士兵打扮的人走到高台上,配合着雄壮的音乐,士兵们先是耍了一套虎虎生风的剑舞,看得众人再次热血沸腾。
最后是花木兰立了军功,受到皇帝表彰,回到家中,当她换回女装走出家门,看呆了军营里的同伴。
这时,神配音又来了一句:“出门看伙伴,伙伴皆惊忙:同行十二年,不知木兰是女郎。
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这台话剧表演才算圆满结束。
回过神来众人欢呼出声,“好!好故事!太精彩啊!”
参加表演的士兵们都红着脸谢幕,不由想到先前荣华郡主让他们排演时候的难为情,此时只觉得无比的骄傲和自豪。
接着又上演了一出神话剧《白蛇》,给众人进行了一次神仙戏的洗脑,接着又是表演了几个展现天烈国太平盛世的舞蹈,这场精彩的表演总算落幕。
当两个时辰后众人重新回到宴会厅,发现这里已经摆上了火锅,于是寿宴的最后,以一场别开生面的火锅宴结束。
让没有吃过火锅的北望国,西临国使者赞不绝口,北望国使者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不已,他又跑到皇帝面前大喊大叫。
“皇帝陛下,这火锅能够教给我们么,我们北方异常寒冷啊,吃这道菜式最是适合不过了!请陛下成全!”
上官涛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没问题啊,等宴会结束,请使者找荣华郡主学习吧,这火锅啊,是荣华郡主发明的。”
这个家伙没有再出言不逊,最好不过了,只是学做菜么,有什么大不了的。
到此,这场从清晨开始的欢宴,终于在晚上戌时未结束。天烈国文武官员和一众家眷都散了,使者们也纷纷向皇帝上官涛辞行,出了皇宫。
段思贤一直紧观察着柳云龙身影,看他和柳诗诗在皇宫门口上了马车,也拉着林潇潇上了马车,紧紧跟在他后面。
林潇潇一脸不明所以,看段思贤不说,也识趣的不问。
前面马车里,柳诗诗累极,一上马车就紧闭双眼休息睡了过去,连柳云龙说有要紧事要告知,她都没有顾上听,这三天,她做了太多太多的事情,累得只想睡上三天三夜啊!
柳云龙:......
他女儿有听到自己刚才说的吗?看来今天晚上无法出城了吧?他还准备宴会一结束,全家就连夜出城,离开这里呢?
唉,难道有些事情,只能面对了么?
当马车停在承相府门口,柳云龙下了马车,正准备将自己家女儿叫醒之时,却看到段思贤朝着自己走来。
刚才在宴会上,他已经知道这个两天前拦住自己的年轻人,就是自己的皇侄子,看来自己担心的事情逃避不了。
“皇叔,不邀请我们进去座一会儿吗?”段思贤似笑非笑道。
“好吧,皇侄要是不嫌弃府中简陋,就请进吧!”柳云龙无奈了,他掀开车帘,就要抱柳诗诗。
“让我来抱妹妹吧,皇叔!”段思贤连忙上前将柳诗诗抱下了马车。
柳诗诗在他胸前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沉睡。
在柳云龙的带领下,林潇潇两人进了承相府,夜晚的承相府,到处都挂满了灯笼,在桔黄色暗影中,一轮明月挂在天空,院子里朦朦胧胧的,像浮着一层水,树的影子映在地上,像一幅幅水墨画,微风拂来,水墨画瞬间活了。
承相府庭院的夜景秀美啊,林潇潇不由内心感叹一声。
段思贤看到柳诗诗还在沉睡,知道这个妹妹累极了,只好问道;“皇叔,妹妹的房间在何处?”
柳云龙看着自己家女儿沉睡如死猪,有点尴尬了。
只好带着段思贤到了柳诗诗的房间,等将睡成猪的某人放到**,拉上被子,她都没有一丝反应。
段思贤又觉得心疼了,这可是妹妹的身体,这是做了多少事,操了多少心,才给累成这样子。
他黑着一张脸问道,“皇叔,我妹妹她知道自己的身世了吗?”
柳云龙不由头皮一麻:“没有,我还 有来得及告诉诗诗,正想着寿宴结束之后,就将一切事情告诉她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