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书中小奶团,心声都被偷听啦

第73章 赴宴,贤妃听见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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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便到了赏梅宴的当天。

昨日里下了一场小雪,地上也覆了薄薄地一层。

马车行到宫门口。

镇国公夫人扶着丫鬟地手下车,将将站稳。

就听见旁边一声冷笑。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镇国公府的马车啊。”

镇国公夫人不搭话,直接过奶团子往怀里紧了紧。

“这下了雪还抱着个小婴儿出门。可要仔细些,莫要摔一跤给摔没了。”

这话听着刺耳,镇国公夫人有些恼怒地转过身。

奶团子在她怀里扭了扭,小手扒着衣襟往外看,正好与说话之人对上眼。

那是户部侍郎家的太太,正斜倚着马车。

手里把玩着支银烟杆,烟锅里的火星明明灭灭。

【她是谁,年岁瞧着不大。眼下全是乌青,身体怕是早已被掏空了。】

奶团子瞧着她,明明古人最是注重养生,这人怎么有种活人微死的感觉。

这人比户部侍郎年轻二十来岁,是个续弦。

原本是个外室,所以在满是正室夫人的贵妇圈里一直不得脸。

热脸贴了几次冷屁股,便对这些夫人没了多少客气。

她嫁过去时,前任夫人的子女也大了。

面上尚且勉强过得去,算不得亲近。

户部侍郎也日渐年老,眼瞅着再也生不出孩子了。

她这几年,便越来越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样子了。

还染上了吸烟解乏,已是个老烟枪了。

镇国公夫人叹了口气。

这人没得软肋,只爱瞧热闹。

京中聚会大大小小得架,她都少不得参与两次。

“侍郎太太倒是清闲。”

镇国公夫人终于开口,“这雪天里不在家烤火,倒来宫门口拱火了?”

侍郎太太也不甚在意,烟杆往车边敲了敲。

宫内不能吸烟,她便在门口吸完再进去。

“我这不是关心孩子吗?听说国公府里近来忙得脚不沾地,若是孩子真要是摔出个好歹,可不是闹着玩的。”

镇国公府最近在京中,一直处于风言风语的前列。

谁家饭后闲聊,都得谈论两句镇国公府。

只不过,不曾有人当着他们府中人的面说罢了。

镇国公夫人知道跟她再说下去,怕是没完了。

只侧过脸淡淡瞥了她一眼。“侍郎夫人有心了。”

言罢便抱着奶团子往宫门内走,懒得再多说一个字。

身后传来丞相夫人意味深长的轻笑。

“镇国公夫人可别不当回事啊,这宫里的路滑,万一摔着孩子,或是,不小心撞见些不该见的,可就麻烦了。”

在宫门口撞见这两位。

镇国公夫人已经在心里,已经骂了不知道多少遍晦气了。

但,尽快入宫,探探皇后与贤妃得态度才是正事。

面上不显,客气地笑笑。

“丞相夫人也是,宫里可不是丞相府呢。夫人也莫要在宫中撞见不该撞见的东西呢。”

镇国公夫人抱着奶团子快步走入宫门。

雪光映着朱红宫墙,倒比宫外亮堂了些。

刚转过拐角,就见皇后身边的大宫女迎了上来,脸上堆着笑。

“夫人可算来了,皇后娘娘正在暖阁烤火呢,特意让奴婢在这儿等着。”

进了暖阁,暖意扑面而来。

皇后正与贤妃坐在铺着狐裘的软榻上。

二人面前摆着棋盘。

皇后手里捏着枚白玉棋子,在棋盘上轻轻敲着。

见她们进来,皇后连忙将手中的棋子扔了。

“可算来了,孩子冻着没?”

说着便伸出手,“来,让姨姨瞧瞧。”

旁边的贤妃,不是没有瞧出皇后故意逃棋的样子。

但是今日有正事儿。

便笑了笑,慢慢将棋子放回棋篓里。

无妨,在宫里时间长,过两日再下回来就是。

奶团子被镇国公夫人递过去。

皇后一把抱在怀里,捏了捏她冻得红扑扑的脸蛋。

“瞧瞧这小模样,跟小时候堆的雪人一样,瞧这让人心生喜欢。”

奶团子抱住皇后。

【这就是原文里最大的大腿,镇北侯的独女!】

正在收拾棋子地贤妃,手一顿。

什么声音?

随后放棋子的手更轻了。

是镇国公夫人在低声说话吗?

不确定,再听听。

【贵女,独女,嫡女,亡女。从龙之功牺牲最大的人,无论从哪个角度,她都无懈可击。】

贤妃抬眼悄悄打量了一眼皇后。

虽说这是举国皆知的事情,可向来没人在她面前说过这些话。

这句话每个字,都是闺蜜的心底泪。

还好。

皇后只是逗弄着手里的奶团子。

“真可爱啊,府中的小世子可没她可爱。”

【小世子?】

弹幕没说那么仔细,小奶团子正好奇呢。

弹幕却出现告诉她了。

“皇后的大哥在出征前娶了媳妇儿,走的时候怀了月余。”

“连那些仇人都不知道,所以才放过了她。”

“本来皇后是为了保住他才进的皇宫,可后来镇国公府通敌坐实。镇北侯府也受了波及。”

【因为镇国公被诬陷流放,镇北侯府的小世子后来也没拿到兵权。

皇后明里暗里给了原女主可多帮助了。】

这下,贤妃不装收棋了。

震惊地抬头望着镇国公夫人。

镇国公夫人见她望过来。

心头一跳,不会吧。

贤妃都听见了吗?

镇国公夫人刚想打圆场。

暖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宫女带着丞相夫人掀帘而入。

丞相夫人身上还沾了些雪沫子,笑着说。

“皇后娘娘,臣妇来晚了。”

“刚在门口碰见镇国公夫人,说了几句。那成想,她走前特意把雪地踩实了,我便走得慢了些,没耽误事吧?”

她眼神扫过镇国公夫人,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挑衅。

镇国公夫人淡淡颔首,没接话。

“丞相夫人这话说的,雪天路滑,慢些走本就应当。”

皇后语气温和,目光淡淡扫过她得身后。

只怕不是走得慢了,是去见了宫内的眼线吧。

丞相夫人见皇后没有打算说镇国公夫人,脸上的笑意却丝毫不减。

“皇后娘娘说笑了,不过是想着早些来陪您赏梅,这还带了前朝得《咏梅画》给皇后娘娘品鉴。”

身后得侍女手里缓缓展开一副名画。

【明明因为柳贵妃死了,这人心里对这屋中人都恨的紧。

看上去,却对皇后好像很是亲热,话里还能三言两语地挑拨一下关系。

她从进门就没有提过贤妃,后面便可用进门被娘亲挡住了来赔罪。

既挑拨了皇后和贤妃,又暗指娘亲不懂事。真是个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