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三章 深藏不露的高手
“真是不可思议,你居然自己醒了。我的魅术,除了我师兄之外,竟然还有第二个人能破。竟然还是一次成功?云姑娘,你该不会是什么深藏不露的高手吧?”
邱素人说着就要走上前。
“你想做什么?”云浅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
邱素人抓住云浅的手臂,来想要试探一下她体内的脉搏。宫异人抬手制止了他。
“我试过了,她确实是毫无武功。之所以能破你的魅术,只是她自身执念太重罢了。”
“执念?”邱素人一挑眉。
“万中无一啊。我还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叫我遇上这样的一个人,云姑娘,你果然是个有故事的人,邱某冒昧地问一句,帮你破我魅术的那个执念,到底是何物或者是何人所化?”
云浅转过脸,不去看邱素人那蛊惑人心的眉眼,即使是在他现在没有施展魅术的时候。
“邱公子,众生皆苦,又何必如此穷追不舍?”
说完云浅便沿着小路上了山。
“众生皆苦?像这样的人,也会有苦?”邱素人朝宫异人投去疑惑的目光。
宫异人眼睑垂落,随后又抬起。
“素人,众生皆苦,你我亦是如此。”
邱素人一个人在原地咀嚼着这句话,半晌,一抹不屑的笑容挂在了他的嘴角。
“众生皆苦,是都放不下,我从未拿起,谈何放下?师兄,你第一次说错了。”
正对着院门的正屋依旧大门紧闭,仔细听来依稀还能听见木鱼声。
宫异人径直走进了自己的房间,云浅紧接着走了进去。
“邱素人,他真的如你所说是个不学无术的人吗?”云浅语气严肃,大有着宫异人不说实话,她誓不罢休的意思。
宫异人倒了杯茶,做下来缓缓说道“我何时说过他不学无术了?我不过是说他不适合做掌门之位罢了。你何必如此激动?”
听见宫异人的解释,云浅的戒心并未完全放下,她坐到了位子上说道“他经脉不通,练不了武,那他修的是何物?魅术吗?”
“魅术,是他与生俱来的东西,他修的是毒术。”
“什么?”云浅还记得那日鼓励邱素人的话,叫他学医学毒,没想到他真的就是修的毒术。
“刚才你在邱门前,我分明见到了你用眼神逼退了一个弟子,我本以为你用的是精神力。可一个人的精神力怎么可能会如此强大。难不成你也学了魅术?”云浅说着,赶紧将视线移开,不去看宫异人。
“没有,如你所说,我用的是精神力。至于来源,与你一样,都是一股深入骨髓的执念,只不过你不是习武之人,无法将这精神力化为外力。而我却能化为己用。”
“原来是这样,对了,之前在医馆是曾经说要等待时机,到底在等什么?”
“等人,等到江湖上的门派齐聚。等到这些人帮我们将邱府渐渐耗空。邱见机处理门中事务,为什么还要如此大张旗鼓去县令哪里借兵?”
云浅点了点头道“因为他要守着这府里的生地碧莲,防止被其他各门各派的人夺走。也要防着和邱门一起守卫生地碧莲的其他四位掌门暗中将这圣物给换了去。”
“不错。所以到了后面,他府上的人几乎不出来。县令通缉我们也不会之做做样子。不然你我二人,又岂能如此轻松地在这昆仑山下进进出出?现在这圣物,也该换我们来守了。”
“我们?”
宫异人点了点头,放下了茶杯道“准确地说,是靠你带来的那几个人。”
云浅抬眼问道“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就在刚才你昏倒的时候。本来这一路都不曾发现,方才你一出事,他们身上的气息便泄露了。”
“你要几个人?”
“以他们的身手来看,两个就足矣。”
“好。”云浅答应了宫异人后,又对着门外仿佛自言自语般以命令的语气说道“都听见了吗?”
一阵轻微的响动过后,云浅身子朝向的地方,一处角落的灰尘在阳光之中轻轻扬起,随后又沉默无声地落下。
“已经照你的意思去做了。今天晚上,只怕会有一战吧?”
宫异人点了点头道“想去看看吗?”
“不必了。免得惹上一身腥臊。”
“聪明人。”
第二日一大早,云浅被山下的一阵鞭炮声给吵得睡不着。她披上外袍,打开窗子,一股浓浓的硝烟味随着山风飘了进来。
透过清晨的薄雾。一群人熙熙攘攘地从山脚下的大路走了过去。有几队人穿的衣服式样叫云浅认了出来。似乎是崆峒与峨眉。看来是各门派的人都到昆仑来了。
云浅赶紧穿好了衣裳,准备去找宫异人,等到她打开宫异人房门的时候,里面却是空无一人。云浅走到了床边,看见有些凌乱的床铺,和下面**的床板。想着宫异人可能是又从暗道里面出去办事去了。
正当她准备将床铺整理好,掩盖暗道时。邱素人玩世不恭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云姑娘,云姑娘,原来你在这啊?咦,我师兄呢?”
“他有事出去了。你可是有什么事情找他?”
“我还能有什么事?自然是找你们两人一起去看热闹。今日八大门派齐聚,就连武当和少林都来了,其中还不乏一些新崛起的门派。看来是有一场好戏要上演了。走,一起去瞧瞧。”
“我不……”
“哎,走吧。”
云浅还没来得及拒绝,便被邱素人拖着走到了山下。
比武还未开始,涌进来的人都在花园的这坐小山下面切磋讨论。
云浅挣开了邱素人的手,站在身旁告诫道“你可千万别忘了你师兄说过的话,等会子下山了。不可随意在人前使用你那魅术!”
邱素人抱着手看着底下的众人道“要迷惑这一帮人,还不至于用到我的魅术。用这副皮囊就好了。也就只有像你和师兄这样的人不会被我这皮囊迷惑。在你们面前,小爷一度以为自己跟山下那些贩夫走卒长得一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