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妃翻身:王爷别挡道

第三百零二章 卫胤祈意外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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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猜不透的?你跟这卫千夜行军打仗。策划谋略。这些小心眼还会放在眼里,还会放在眼里。”

“阁主你抬举我了。策划谋略运筹千里那是王爷的事。我不过只是按照王爷的意思来做罢了。要论心思了。怕是不及王爷十分之一呢。”

云浅笑了笑。不回话。懒懒地继续晒着太阳。

籁姬又重新回到了暗处。院子里面静悄悄的,只剩下云浅和侍女方才那样热闹的景象,仿佛没有发生过一般。

日子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过去。每天似乎都在重复着同样的情节。看病吃药晒太阳。有时会为千叶搭上几句话,但大多数时候都是独自坐着。

纳兰若容自那天过后再也没有来过。许是为千叶,对他说了些什么,但云浅也不大关心了。

“浅儿。”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云浅缓缓的转过头。卫胤祈深沉中带着些许忧伤的容颜在她背后出现。

“是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卫胤祈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径直问道。“你现在还好吗?”

“好得很。整天做一个闲散之人。无事可做,也未尝不是一种乐趣。”

“那就好,见着你高兴,我心中也欢喜。”

“卫胤祈你大可不必这样。我们之间已经再无可能,你为何不尝试着去放下。”

“ 我不甘心,我们就这样错过。”

云浅勾唇一笑。将视线落到了远方的屋檐上。一只白鹭,迎着夕阳翩飞。她缓缓开口道。“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不是错了是过了。”

卫胤祈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下去。半晌才又抬起头来道。

“我想我可能需要些时间去接受这个现实。在这之前还是让我好好看看你,在剩下的时间里好好陪陪你。也算是我对之前所做的事情,付出的一些补偿。”

“你不必补偿我,我也没有损失什么。这些都是我应该经历的,是你的错,不是我的错。这都是命而已。”

云浅正说着,屋檐上忽然出现了一个身影。地暗暗的觉得不太对劲。嘴中说出的话停了下来。目不转睛的盯着卫胤祈的身后。

卫胤祈也觉得气氛不太对劲。他转过头,只见屋檐上一个人立了起来。那人手中的长弓拉满了弦。锋利的箭头在黄昏的。照耀下,染上了一层血色。

“小心。”

利箭划破空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云姐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只看见一只。长箭咻的一声朝她飞窜过来。

扑哧。利润刺入骨血的声音,清晰地在院子中响起。腻滑的鲜血滴在云浅的脸上。

那一瞬间,她忽然慌了神。云浅抬起头。正好看见了卫胤祈眼中慌张的自己。

“浅儿有我在,不要怕。”

屋檐上的人似乎还不肯罢休。拉满了弓,准备再次超朝云浅射过来。

之前因为是卫胤祈要来的关系,籁姬便将身边的暗卫都给支走了。

谁知道今天竟会发生这样的事。还偏偏是挑在守卫们都松懈的时候。

那刺客准备再次发起攻击,但卫浅千夜的暗我卫们都已经反应了过来。飞身跳上屋檐,将那人给抓了下来。那人见事情败露。当即服毒自尽。

云浅此刻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一心只想着就会卫胤祈。

“来人救命,籁姬快,快去请大夫。”

利剑穿透了我卫胤祈的胸膛。鲜血仿佛泄闸的洪水怎么堵都堵不住。云乾眼中带泪,伸出双手想将伤口给堵上。但他又不敢触碰,生怕弄疼了卫胤祈。只得一个劲的在她他耳边说道。

“卫胤祈你撑住,大夫很快就来了。你不要死。你死了。我就真的还不清了。”

卫胤祈双手环抱着云浅的腰。“这样也好,你欠着我一条命。也许不会忘了我。”

“你是不是傻?我跟你说,你今天若是死了,我明天便将你忘了,忘得干干净净。我这个人没有良心。说到做到。”

“别……我答应你我不死。”

马蹄声在门外止住。卫千夜急冲冲的从外面赶了过来。当他看到躺在血泊中的两人时。心中猛地一抽。

“大夫呢?大夫怎么还没来?”

正说着。背着药箱的大夫便走了进来。

“王爷,草民来晚了。”

“快点去救人,别扯这些繁文缛节的。”

“是是是。”

大夫见地上的人伤势严重,自然也是不敢耽误,连忙走了过去为他诊脉。

查看了伤势。舒了口气道。“还好还好。没有伤及心脉,只是失血过多。叫几个人来将这位公子抬进屋里去,草民好为他处理伤口。”

“去。”卫千夜一声令下。周围的家丁连忙上前帮大夫将卫胤祈抬进了屋子里。

直道到卫胤祈被抬走。怀抱中顿时空了的云浅。这才直愣愣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瞧见她满身满脸的鲜血。未引起解下自己身上的鹤氅。将云浅给裹了起来。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卫胤浅浅千夜你说我是不是一个扫把星啊?为什么每个人沾了我都是非死即伤。”

“不可胡说。”卫千夜正色道。

“我没有胡说。这都是真的。”云浅指着屋子苦笑道。“事实摆在眼前,不是吗?”

卫千夜一把搂过云浅,将她抱在怀里,心疼的说道。

“我不准你这样说自己。凡事都有因果。这些事情并不怪你。”

“真的吗?不是我的错吗?”

“当然不是。我一定会找出那些伤害你的人。”卫千夜坚定的说道。

太阳逐渐落了下去。寒鸦惊飞。更深雾重,院子里面灯火通明。雪白的纱窗纸上映着屋子里面忙碌的身影。

云浅站在屋外,就是不肯走。卫千夜晚知道她的性格。二话不说,只是陪她在外面站着。

直到后半夜大夫才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疲惫不堪的面容上,带着一丝欣慰的笑容。他走到两人跟前,长舒了一口气,笑着说道。

“伤者已经脱险了。如今只要好生调养。康复只是早晚的事情。并且不会落下任何的病根。”

听见大夫这样说。云浅脑海中紧绷着的弦,终于松懈了下来。忽然眼前一黑。倒在地上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