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妻媚骨天成,暴君俯首称臣

第37章 气得见红了(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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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府的人浩浩****走进瑞丰祥,为首的官吏说:“有人举报瑞丰祥偷税逃税,今日起瑞丰祥停业整顿。无关人等全部离开。”

客人们都被赶出了瑞丰祥,铺子前人潮聚集,对着里面指指点点。

方瑶身为东家不得不出面。

“什么偷税逃税,开张之前该缴的税款我都已经交了!是谁举报的!”

“举报人有权不表明身份。”官吏说道:“若你真的缴全税款不必担心,我们核查过账目之后自会离开。”

“今天是开张第一天!你们要我关业整顿,我的铺子还怎么开!”

方瑶抓住一个伙计,“我也要报官!我要告你们滥用职权!”

方瑶这种不讲理的人,官吏们遇到的太多了,为首的根本不理,让身后人关门。

眼看大门就要关上,人群后又传来一声呼喊:“等等——”

“怎么官府的人都来了,这瑞丰祥到底犯了多少事?”百姓看着赶来的捕快和官差,好奇的抓心挠肝。

捕快让人把瑞丰祥团团围住,大声说道:

“瑞丰祥掌柜指使贼人在街坊里投掷秽物!寻衅滋事!我等奉命将人带去官府!”

人群瞬间爆发了。

“原来就是他们前两天往彩华堂墙上泼粪!”

“丧尽天良啊!要不是彩华堂的东家心善处理了,整条街都臭的没法走了!”

“太无耻了!”

方瑶躲在掌柜身后,颤声说道:“你们有证据吗?你们没有证据,凭什么随便抓人……”

“不见棺材不落泪!”

捕快让衙役把人押了过来,泼粪的混混指着掌柜就说:“是他,就是他让我泼的!”

“来人!拿下!”

掌柜被反剪双手,一边挣扎一边向方瑶哭喊:“东家救命啊!我都是听你的啊东家!”

“胡说八道!我根本没让你干过!”方瑶矢口否认。

捕快直接说:“一起带去官府对峙。”

“我不去!我不去!”

后面的婆子连忙护住她:“我家姨娘怀着孕呢!不能去官府!”

这时外头人群里有人说:“这瑞丰祥的东家好眼熟啊……怎么那么像襄阳侯世子新纳的姨娘?”

方瑶身子一僵,慌乱拿长袖捂住脸。

可外头已经有不少人认了出来,方瑶又气又急,肚子**,疼得她表情扭曲直往地上滑。

“姨娘!快去找大夫——”

瑞丰祥的大门被贴上封条,百姓围观过后又一股脑的涌进了彩华堂。

彩华堂二楼,宋堇喝了口水,不慌不忙的乘上马车赶回侯府。

前厅来了不少人,顾老太太坐在正中,气得只拍静枕。

“好端端的怎么会又见红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宋堇在她手边坐下,跟众人一起等,不多晌陈姨妈风风火火走了进来。

顾老太太:“怎么样?孩子没事吧?”

“大夫说情况很凶险,还需观察。”

陈姨妈看向宋堇,哭着说道:“少夫人,你好狠的心啊!”

众人纷纷朝宋堇看来,宋堇迷茫抬头,“我又怎么了?”

“是你举报瑞丰祥偷逃税,又把官府的人闹来,害的瑞丰祥现在停业整顿,瑶儿被气得险些小产!少夫人你好狠的心,你自己怀不上孩子,就想把瑶儿的孩子害死吗?”

“停!”

顾老太太怀疑的目光在宋堇和陈姨妈身上来回。

她厉声道:“什么瑞丰祥!东坊新开的那家布庄,怎么会和方瑶牵扯上关系!”

陈姨妈:“是郡主见瑶儿没什么体己,就把瑞丰祥在苏州府的分号兑给了瑶儿。今天是开张第一天,本该客流很好,谁知道被少夫人举报,瑶儿被气得险些小产。”

“荒唐!她一个姨娘,竟瞒着侯府私自在外有产业!”顾老太太怒极。

顾老太太先把矛头指向方瑶,打了陈姨妈一个措手不及。

她试图掰回正道:“老太太,少夫人也开了铺子,就在瑞丰祥对面,叫彩华堂!”

“侯爷和我打过招呼了,宋堇要开店的事我是知道的。我现在问你方瑶为何不上报!”

顾老太太又不傻,宋堇那铺子什么名声都没有,早晚被苏州府其他布庄挤兑破产。

八钱一匹棉布的事她也听说过,她巴不得宋堇不上报,这样赔掉底裤也不用侯府兜底。

方瑶可不一样,瑞丰祥是京都老字号,苏州府是第一家分号,能不赚钱吗?

顾老太太阴阳怪气说:“好啊,人进了侯府心却没进,为了给她养胎侯府也没少花钱,她倒好,有了赚钱的法子就藏着掖着,现在闹出事了又来找老身给她出头,哪有那么好的事!”

“不,瑶儿把这事告诉过大夫人,我以为大夫人会告诉侯爷和您的。”

“什么!尤氏也知道!”顾老太太向后倒仰。

宋堇在旁给顾老太太拍背,吩咐嬷嬷端茶上来。

她温声说:“祖母保重身体。其中定有误会,我让人把母亲叫来,您仔细问问。”

“让那混账……速速来见我!”

宋堇将顾老太太扶进里间,给她带上防风的抹额,顾老太太拉住她的手。

“堇儿,你赶紧去官府问问,瑞丰祥分号的东家写的是谁的名字。”

“好,我这就叫人去查。”

宋堇去而复返,发现人都到齐了,尤氏跪在顾老太太床前,哭的双肩抖簌。

“宋堇,我让你查的事如何?”

“瑞丰祥在官府登记的东家姓名,正是婆母。”

尤氏哭声一顿,膝行上前扒着老太太腿说:“母亲我冤枉啊!我只是借钱给她承兑铺子,那铺子的生意我没插手啊!我近日是忙忘了才没把这事告诉您,我真不是想昧下这银子。”

“我嫁进侯府几十年了,我怎会瞒着侯府自己挣钱,我冤枉啊母亲!”

宋堇说道:“母亲怎么好端端的插手这些事,您最近很缺钱吗?”

这句话砸进襄阳侯耳中,让他顿时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

他立即站起身走到尤氏面前,将她提了起来。

“你又沾赌了对不对?”

襄阳侯目光如炬,尤氏眼神闪躲,慌张摇头。

“没有……没有啊侯爷,真的没有。是,是方瑶求我我才借她钱的,我……”

“若只是借钱,为何东家写的你的名字?”

顾老太太问的尤氏哑口无言。

“来人!”襄阳侯一声令下,“去搜冷香院!里里外外都给我搜仔细!”

没一会儿掌柜就带着一堆欠条回来了,里头有方瑶的、陈姨妈的,还有冷香院好几个下人。

那天之后尤氏并没有收手,赌瘾哪是那么好戒的,重新被勾起来更是没法停止。

尤氏哭着往后躲,“侯爷,我错了……我我我、我知道错了……”

襄阳侯把那些欠条撕得粉碎。

“你这个混账!你给我过来——”

顾连霄赶忙把母亲护到身后。

“父亲,父亲算了,母亲知道错了……”

“呜呜,我真的知道错了。”

襄阳侯被顾连霄拦下,气得唾沫横飞:“你闪开!你知道什么!你知不知道三年前这个蠢妇私下和几个官宦夫人赌博,欠下赌债不还,都让放印子钱的告到官府去了!要不是我把她捞出来,她早就蹲大牢了!”

顾连霄难以置信,回头看向尤氏。

“娘?”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知道错了,我改了。我也没跟她们赌钱,我都是和下人玩……”

“你还敢说——”

顾连霄好不容易才把襄阳侯拖走,尤氏腿软摔坐在地,后怕的拍着胸口。

“母亲您没事吧?”

宋堇上前想扶她,尤氏抬头朝宋堇看去,眼里贲发出汹涌的恨意。

“你……都是你!是你跟侯爷告状,现在你又害我,你这个贱人!”

尤氏抬手就要扇宋堇,宋堇边躲闪边往外跑去。

“母亲你这是干什么,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襄阳侯刚挣开顾连霄回来,就看尤氏追着宋堇打,火瞬间窜上头顶。

“贱妇!不知悔改!”

他一脚踹在尤氏侧腰,尤氏惨叫一声摔了出去,额上冷汗直冒,她捂着腰向后蠕动,再没了方才的嚣张。

“母亲——”

顾连霄上前把尤氏抱起,他看着襄阳侯,眼里满是不理解和愤怒:“父亲下手是不是太狠了!母亲是有错,可她是您的发妻!您怎能这样待她!”

“是不是有人在您耳边说了什么?”

顾连霄怀疑的目光落在宋堇身上,不怪他多想,襄阳侯维护宋堇的态度太明显了。

襄阳侯:“我还没休了她,就是看在我们多年情分的份上!你少在这里拉扯其他人。”

顾连霄咬咬牙,先抱着尤氏去找府医了。

襄阳侯在廊下长椅上坐了下来,气得不断揉着心口。

宋堇吩咐廊下的侍女:“去屋里倒杯茶来。”

“父亲消消气,幸亏发现的早,母亲还有得救。”

“她方才为何追着打你?”

“我也不知道,母亲说什么,是我向父亲告密。”宋堇一脸无辜,“可我也是刚知道母亲又犯了赌瘾。父亲倒像是早就知道,是谁告诉父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