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树村野行医记

第199章 居然有人比陈大树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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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后院房内。

“什么?!三百亿?!他认输是因为你们俩在擂台上谈好了价钱?!”

刚刚苏醒过来、脸色还有些苍白的陶白,在听完陶怀瑾的讲述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猛地从病**坐了起来,由于动作太大,扯到了刚刚接好的肋骨,疼得他一阵龇牙咧嘴。

但肉体上的疼痛,远不及他此刻内心的崩溃。

陶白转过头,看着躺在旁边病**、同样一脸生无可恋的熊望,师徒俩的眼中充满了悲愤。

“我狂化拼命,差点被铁棍砸成肉泥!熊望断了一条胳膊!”

陶白指着自己的鼻子,声音都在发抖:“我们师徒俩在这儿抛头颅洒热血,为了南城的尊严拼死拼活!结果花个钱就能搞定的事,你为什么不早说?!”

熊望也是欲哭无泪。

他一直以为陈大树已经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无耻、最不按套路出牌的人了。没想到今天居然又碰上一个!

那个叫陆沉的天阶高手,看着冷酷无情、逼格满满,结果也是个见钱眼开的极品!

宋家花了一百亿请他来,他拿了钱不办事;陈哥空口白牙许诺了三百亿,他转头就卖了宋家,最后这三百亿还是他们陶家出的!

合着宋家和陶家的大钱,全让这小子一个人给赚麻了!

“论无耻,陈哥,还得是您和那位陆沉兄弟啊。”

熊望由衷地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去去去,少在这儿放屁。”

陈大树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手里削着个苹果,满不在乎地说道:“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那叫问题吗?非要打生打死的,弄得一身血,多不体面?”

“再说了,要不是我机智,用金钱攻势瓦解了敌人的内部,你们俩现在还能喘气?”

陶白和熊望被怼得哑口无言。

“行了,别纠结这些没用的了。”

陈大树咔嚓咬了一口苹果,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他看向陶白问道:“今天武林盟大比,为什么我没看到谢家的人?”

“陈神医,您不提这茬我也觉得奇怪。”

“谢武和谢宇那对父子,平时最喜欢这种抛头露面的场合。按理说,今天这种重大日子,他们绝对不会缺席。”

“可奇怪的是,今天谢家不仅没派人来参赛,甚至连个看热闹的代表都没派来。”

“确实古怪!”

陈大树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事出反常必有妖!谢家父子没空来参加大比,肯定是在忙着更重要的事!

“我之前让你查的,关于江北那些失踪小孩被运到南城的事,有眉目了吗?”

陈大树沉声问道。

陶白点了点头:“我派出去的暗探发现,最近一到深夜,都会有几辆没有牌照的厢式货车开往入南城郊外的一座废弃化工厂。”

“而且那工厂周围布满了暗哨,防守森严。我的人不敢靠得太近,怕打草惊蛇。我怀疑,谢家把那些孩子,全都藏在那里了!”

“废弃化工厂……”

陈大树眯起了眼睛,将苹果核扔进了三米外的垃圾桶里。

“这件事,等你好一点我们再一起去看看!”

陈大树站起身,看了看躺在**的熊望,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陶意。

突然,他走到陶白床边,背对着陶意,冲着陶白疯狂地挤眉弄眼。

陶白先是一愣,随即顺着陈大树的目光看到了陶意,又看了看自己那个满眼都是陶意的傻徒弟熊望。

作为一只老狐狸,陶白瞬间秒懂了陈大树的意思。

这是要给这俩人创造独处机会啊!

“咳咳!”

陶白立刻故意捂着胸口,发出一阵虚弱的咳嗽声。

“哎呀……熊望啊,这次是师父连累你了,害你伤得这么重!”

陶白一脸愧疚地看着熊望:“你说你,孤家寡人一个,平时就住在门派里。现在受了这么重的伤,连个端茶倒水、擦身子换药的人都没有,这可怎么行啊?”

熊望愣了一下,挠了挠头:“师父,没事啊,门派里那么多师弟呢,随便叫几个来照顾我就行了……”

“胡闹!”

陶白眼睛一瞪,大义凛然地说道:“那帮糙汉子毛手毛脚的,万一碰到你的伤口怎么办?”

说到这里,陶白转头看向陶意,语气瞬间变得温柔起来:“小意啊,你看熊望为了救表哥,伤成这样,要不……这段时间,你就留在煞血门,替哥好好照顾照顾熊望?”

“啊?我?”

陶意指着自己的鼻子。

“这……这不太好吧?男女授受不亲……”

她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

“有什么不好的!江湖儿女,不拘小节!”

陈大树立刻在一旁煽风点火:“再说了,熊望现在双手都废了,生活不能自理。吃饭得人喂,喝水得人端,甚至连上厕所解裤腰带都得人帮忙……”

“陈哥!你在乱说什么!”

熊望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耳朵都红了。

“你闭嘴!”陈大树瞪了他一眼,“我这是在陈述客观事实!”

他转头看向陶怀瑾,挑了挑眉:“陶大少,你觉得呢?你妹妹冰雪聪明,心细如发,照顾病人肯定是一把好手。”

陶怀瑾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他其实心里门儿清,熊望这小子暗恋自己妹妹不是一天两天了。

“咳,我觉得……挺好。”

陶怀瑾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小意,既然表哥都开口了,你就留下吧。”

“至于陈神医……”陶白立刻接话,“怀瑾,你马上在南城最好的五星级酒店给陈神医安排一个总统套房!”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陶怀瑾立刻答应。

“陈神医,怀瑾,你们看这样安排,如何?”陶白笑眯眯地问道。

陈大树和陶怀瑾对视一眼,两人异口同声地竖起大拇指:“挺好!非常完美!”

病房里,三个男人一唱一和,瞬间就把事情给安排得明明白白。

陶意站在原地,挑了挑好看的柳叶眉。

她目光在病陶白、陈大树、陶怀瑾,以及羞得不敢看她的熊望脸上扫过。

“很好。”

陶意双手抱胸,冷笑了一声,咬牙切齿地说道:“没一个人问过我本人的意见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