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签订通商文书
“你这丫头，耳朵倒是灵的很。”谢老夫人笑着，喊姜黎坐在自己身边。
将周围的下人都屏退，谢老夫人才问：“祖母瞧着你这几日都忙得很，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
“的确有些事情要处理，不过祖母放心，这几日时间都已经处理妥当，今日还去军中见了相公，他在军中也很好，相公特地问过祖母的身体呢。”姜黎一边说着，给谢老夫人夹了一筷子无刺的鱼肉。
随后，她又将这几日的事情都说与谢老夫人听，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谢老夫人的神色。
见谢老夫人听说天气容城与北狄棠城将要通商，虽有些意外，却并无太多别的情绪，她索性多说了些，甚至透露了如今谢家在容城已经有不小的势力。
“多培养些信得过的自己人，这是好事，”谢老夫人点头附和，“我瞧着前些日子府里新进那些护院，都十分不错，想来都是黎丫头你与辞儿的心血，这样的人多多益善，如今我们在容城，不论做些什么出格的，都不会引起京中的注意。”
听谢老夫人这般说，姜黎心下了然，谢老夫人也不是那等古板的主母，如今自己与谢辞所做的，竟与谢老夫人的想法不谋而合。
“说起来，刑知府如今也站在谢家这边，我们现在没什么好怕的。”姜黎故作淡定地提起。
“另外，还有一件事，需要与祖母商议一番。容城与北狄棠城通商一事在即，总需要有第一个前往北狄的商队。寻常百姓或许是不敢去的，这商队……”
不等姜黎说完，谢老夫人就拍着她的手，笑道：“黎丫头，祖母知道你想去。这件事，祖母不会拦着你的，想来你心中也早已有了章程。”
姜黎闻言，心头一暖，依偎进谢老夫人的怀里：“祖母，谢谢你。能有您这样的祖母，黎儿真是太幸福了。”
用过午膳之后，姜黎在主院又陪谢老夫人说了一下午话，傍晚才回到自己的院子里。
关上房间的门，姜黎在空间之中挑挑选选好一会儿，最终将选好的东西从空间里面取出来。
“墨儿，去三房请三婶过来。”姜黎朝着门外喊了一声。
随后，她又让小竹进了房间里，指了指放在一旁的东西：“小竹，这几样东西，你找几个像样点的盒子装起来。一会儿让三婶帮忙拿个主意，从这里面选出几样，过些日子放到商队里面，带去北狄。”
小竹闻言，马上按照姜黎的吩咐去办。
姜黎从空间中取出来的东西共有七八样，几匹云锦，几样京城最新样式的首饰，另外还有一支琉璃盏和两串红珊瑚手串。
这些东西即便在天启，也算得上价值不菲，放到容城，更是极为罕见，只要想办法把这些东西的价值宣扬出去，一定能卖得个好价钱。
不多时，杜氏便被墨儿给请了过来。
“黎儿，你找我？”一进门，杜氏便问。
姜黎点点头，指了指小竹方才装好的几个盒子：“三婶，这些东西你帮忙掌掌眼，若是卖给北狄人，选哪几样更合适些？”
“卖给北狄？”杜氏有些狐疑，却没有多问，只自顾自地按照姜黎说的，将那几个盒子都打开看了一遍。
谢家在容城立足之后，姜黎每日忙的，是带着容城百姓种植粮食，与谢辞一起培养亲信，甚至想办法掌控边军，一些细枝末节的事，诸如容城以及北狄的风土人情，反倒是帮着谢老夫人一直执掌中馈的杜氏要更了解一些。
“黎儿你拿出这些东西，放到北狄的确都是稀罕物件，可照我说，这些首饰，即便上面镶嵌了宝石，恐怕北狄女子不会喜欢，北狄女子更偏好金银打造的首饰。”
“至于这三匹云锦，在容城虽然不算是最好，但北狄不产蚕丝，这三匹云锦若能有办法卖到北狄，便是天价也能卖得出。”
说完这些，杜氏看向姜黎，眼神里带了些询问了意思。
通商一事早晚要在民间传开，姜黎索性笑着开口：“三婶，我的确有办法把这些东西带去北狄卖掉。”
“可会有危险？”杜氏没有问姜黎具体有什么办法，也不关心能赚多少钱，而是先问起这个。
“多谢三婶关心，”姜黎笑着摇了摇头，“是光明正大的过去行商，不会有任何危险，过上几日，三婶就会知道了。”
杜氏这才点了点头：“除去丝绸锦缎这些，若是有茶叶，不拘于什么品种和品质，在北狄一样也能卖上高价。”
姜黎了然点头：“三婶，我明白了。”
眼看着天色已晚，杜氏帮姜黎选好货物，没有多待，很快便离去。
花了些时间，姜黎总算将要带去北狄的货物全部挑选出来。
……
军中，陈康很快与北狄那边定好了商议通商细节的日期。
到了那日，刑知府亲自来到军中，有刑知府这个文官坐镇，许多之前谢辞与姜黎未考虑到的事情，也都被刑知府一一提出。
花了整整三日时间，最终两方总算将所有的细节全部商议妥当，又定下两城通商所得收入的赋税，终于签下了这一纸通商文书。
通商文书签订好，北狄官员们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虽然两城通商的日期定在三月初一，距离现在还有七日时间，但有了这张通商文书，他们也可以早些与天启交割那两座盐矿和一座铁矿，这样一来，边关三年的稳定，总算是有了保障，他们回去也好和北狄皇帝有个交代。
容城军中，送走了北狄的官员，谢辞又一次向刑知府道谢：“此次还要多谢刑大人配合。”
“谢将军言重了，”刑知府摆了摆手，“我与谢家之间的交情，何需说这些？”
这几日谢辞虽然一直戴着面具站在角落，但刑知府还是一眼就将他认了出来。
如今边军之中，守将陈康私下里对谢辞的态度十分恭敬，士兵们也都信服于他，刑知府便知道，谢辞的本事果然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