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吻星

第277章 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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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年后。

陈冕和温恬多年后相间。

而她,看了他好多眼。

傅恬在楼下待了好半天,才看见孟园从楼上走了下来。

她搓搓小手,等着她开口。

孟园淡淡地扫她一眼,道:“准备东西回国吧。”

“可是我还要上学呢。”

孟园:“给你请好了一周的假,回去处理点正事。”

又吩咐身后的陈冕道,“你去把机票给订了。”

陈冕顺从道:“好。”

傅恬:“……”说实话她真的不清楚她妈是怎么做到让陈冕这么听话的。

傅恬默默地补上一句:“两张票都要头等舱的啊。”

陈冕回头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孟园说:“那就三张头等舱的吧。”

傅恬:“???”

孟园风轻云淡地说:“哦,陈冕也要和我们一起走。”

“他跟我们回去做什么?”

孟园掀起眼皮看她:“你以前都敢花钱包养他,还怕他要一起回去吗?人家都要你负责了,你还要逃避责任?”她停顿片刻,又道,“我们傅家,可没有这样不负责任的人。”

傅恬小心翼翼地说:“这就是同意要我嫁给陈冕的事咯?”

“如果你非要这么说的话,的确是的。”

傅恬其实觉得自己有点亏,她又没有搞大陈冕肚子。

傅恬本来以为,就算陈冕搞得定孟园,但她那老父亲,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被说服的。

但是事情貌似跟她想象中的有些出入。

傅竞竟然五分钟没到,就同意了:“既然这样,那就结吧。”

傅恬:“……”

两个人当天就被拐去领了证。

她看着红本本,都没有反应过来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好像她从一个清纯女大学生变成了一个已婚妇女?

哦,她是妇女了。

傅恬边想着,边把小本本随意塞进包里,还没来得及放进去,就被陈冕抢走了,她看见他十分小心地把她和他一起一共两本,放进了他大衣的口袋。

她微微抬头看他,有些感慨地说:“陈冕,你以前不是说要把你小兄弟送给我的吗?”

他淡淡地:“不是早就送给你了?”

“嗯?”

“他现在都认主了,不该钻研的地方不会去钻。”

傅恬先是在心里骂了一句流氓,反应过来什么后,突然睁大了眼睛:“你记得以前的事了?”

“嗯,尤其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说要给我生孩子的事记得格外清楚。”

傅恬想了想:“……”

“你加油,这个目标你就快要实现了。”

结果目标比她想象中的来得更早一点。

紧接着的一个周一,傅恬没有来大姨妈,并且光荣地,有了。

陈冕看上去似乎有些激动,再三确认医生有没有看错。

当天晚上,陈冕又给她端洗脚水,又给她买夜宵。

傅恬简直有些受宠若惊了:“陈冕,你今天吃错药啦?”

陈冕淡道:“是以前吃错药了。”

等洗完脚丫子,两人上床,傅小恬扑进陈冕怀里,后者搂着小小一团的她,不停地顺毛。

傅恬说:“我看电视里,有了宝宝的女人可以恃宠而骄。”

陈冕扫她一眼,柔声说:“你也可以。”

“真的?”她眼前一亮。

“嗯。”

傅恬于是不客气了:“那我那个国际经济法的课,你可不可以给我加分?”

“可以。”

“我想当全班第一。”

“行。”

“但是我不想去上课,你要是点名的时候,可不可以直接跳过我?”

“可以。”

陈冕可是一连答应了好几个问题呢。

傅恬有点高兴,同时又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于是试探地问道:“陈冕,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没有。”就算是要他摘星星和月亮,他也觉得是应该的。

两个人回到了学校。

傅恬并没有如同所说的那样要逃课,反而非常乖的每节课都去。

就是容易在课上打瞌睡。

陈冕从来不管她的,所以现在同样不管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傅恬醒过来的时候,旁边的同学说:“陈冕老师长得

这么帅,家世又好,真的不知道什么样的女孩儿配得上他。”

傅恬想了想,指了指自己:“我。”

同学嫌弃的看着她。

“他跟我结婚了。”傅恬说。

同学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皮的人,举手示意:“老师,傅恬同学说你跟他结婚了。”

傅小恬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陈冕看。

可后者忽视了她热切的目光,道:“上课请不要提这些不相干的问题。”

一群人哄笑。

旁边的同学也是。

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她的。

傅恬撇撇嘴,没劲儿透了,她继续埋头睡觉。

课堂还在继续,风刮来,微微地有一点冷。

傅恬睡到流口水。

陈冕的课实在是没心思再上下去了,放下课本,走到傅恬身边。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要叫醒她。

可陈冕只是脱了自己的外套,盖在了傅恬身上。

气氛有一瞬间地诡异。

一直到下课,傅恬都没有醒来。

陈冕道,“等下要麻烦一下课代表,把书送到我办公室里去。”

课代表奇怪道:“老师你自己不回去吗?”

“不回了,我得抱我太太回去。”陈冕说着,在众目睽睽之下,抱起了某只还在睡觉的小猪。

他淡道:“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太太,还有,我期末可能会明晃晃地给她高分,希望各位见谅,全班第一内定了。”

不对啊,他开始对傅恬不是可严格了吗。

有人提出来扣分的事。

陈冕听了,浅浅一笑:“吓唬她的,不会真扣。”

从这天以后,傅恬发现大家都对她很客气。时不时会给她送个吃的之类的。

这种好一直维持到期末。

傅恬的肚子也差不多四个月了。

小懒虫不想复习,于是撒娇:“陈冕,你家宝宝太累了,说不想学习。”

男人扫了她一眼。

傅恬也不需要听见他的答应,直接把书丢给他:“重点给我画好,要一比一精准,不准多画一题,不然我会累死的。”

陈冕叹口气,照做。

第二天,傅恬又直接把重点给了班里同学。

于是这门课没有一个挂科的。

皆大欢喜。

另半个学期的课,同样轻松。

但傅恬的肚子很大了,她是真的不再去上课了。

某天早上,她嚷嚷着肚子疼,惹得陈冕瞬间紧张,立刻就知道她这是要生了。

陈冕强忍镇定的叫了救护车,然后又打电话给傅恬一家。

等准妈妈被推进去的时候,陈冕就一动不动地坐在位置上。

别人都夸,这个爸爸挺镇定的。

傅恬身子骨弱,生孩子这项运动她可就不太擅长了,疼得直哭,哭不动了,又小声抽泣。

闹了好几个小时,宝宝终于出来了。

下一刻,手被人握住。

傅恬虚弱地睁开眼睛,发现陈冕两眼红得不像话,显然是哭了。

她一愣,随后笑了,轻轻地说:“陈冕,原来你很喜欢我呀。”

他“嗯”一声,说:“你是不知道,我有多少喜欢你。”

从生到死,是一辈子。

他喜欢她,从少年起,直至现在,快二十年。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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