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第一次吗
林倦说:“我看不得别人欺负她,她那么好看,怎么可以用来被打呢?你告诉过我的,连在意的人都保护不了,以后能有什么作为?”
林母一顿。
这是林倦第一次说他对异性有“喜欢”这种感觉。
她一度以为,他或许是个gay。
林倦看她一眼,舔了舔嘴唇,一本正经道:“很有可能,她是我以后的媳妇。”
他这句话换个意思来说就是,那个老子心疼死了的女人是你孙子以后的妈,你心心念念的儿媳。
林母看了林倦好一会儿,才往回走,坐到了沙发上,道:“让她过来给你上个药吧。”
林倦:“……”
林母不动声色:“怎么?”
林倦说:“没,我这就给她打电话。”
孟园接到林倦的电话时,人正和周薇在外面吃饭。
那头的声音带着谄媚和讨好,说出来的四个字被他叫的那是一个余音绕梁:“金主爸爸。”
孟园忍不住拧了下眉,拿起刚泡出来的乌龙茶喝了一口。
“不知道金主爸爸现在有没有空来临幸临幸我?”
她顿一顿,语气平静,认真叫他:“林倦。”
“嗯?”
孟园说:“我比你只大了五岁,生不出来你这么大的儿子。”
周薇简直想翻白眼。
孟园确实不太懂一些细致的情趣。
林倦管孟园叫爹的原因还不好猜啊?倦爷愿意纡尊降贵给孟园当这个儿子,目的说到底是为了喝孟园的奶
所以说,男人么,不管毛长齐了没有,天生就是爱调戏女人的。
当然,除了傅竞。
这个男人对异性总是有一股迷之厌恶。
孟园就在他身上吃过不少的亏。
林倦不知道是说了什么,孟园愣了片刻,说了句“马上来”,提着包就要走。
周薇没阻止,抬着眼皮不经意的问了句:“你跟林倦现在关系挺好的。”
孟园说:“他人不错。”
周薇对这句话不敢苟同,倦爷这个暴躁一哥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对你好还不是因为人家对你有意思么,你换个其他人来看看,早就被他处理得干干净净了。
孟园走后,周薇也吃得差不多了,正要走,看见林妍柯出现在门口。
她想也没想就上去打招呼说:“一个人出来吃饭啊?”
林妍柯的脸色很是不好看:“是是啊。”
周薇说:“好心提醒你一句,程纪也在这儿。”
两个人关系尴尬,最好别碰到,不过还好傅时安不在这儿,不然那才叫麻烦。
林妍柯面色一白,有些紧张的说:“好的。”
周薇见她有点不对劲,问:“你怎么了?”
她摇摇头。
“没事。”
孟园问林倦住哪时,他直接叫她往军区家属院走,说已经通知过门卫了,到时候会直接放她进去。
她说好,顺利进入后,保姆带着她上楼,孟园很快就看到大刺剌趴在**满背是血的林倦。
触目惊心的伤口让孟园皱了皱眉,她说:“怎么回事?”
林倦偏过头来看她:“老板我现在没法伺候你了,你就把这当自己家,随便坐。”
孟园扯了扯嘴角:“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么有钱的小白脸。”
豪车豪宅,还有权有势。
林倦道:“这人不是要往多方面发展么,伺候你也是我该学的技能。”
疼老婆么,现在开始学刚刚好不是?
孟园走到他边上,说:“江城还有敢打你的人?”
“有啊,我妈。”林倦顿了顿,“没办法啊,谁叫我没给她找到儿媳妇,可把她给气坏了。”
孟园:“……”
林倦跟她打商量:“要不这样,你拯救拯救我?房子车子免费送,倒插门也可以。”
林倦跟温开起玩笑来,连带着眼睛一眨不眨,模样倒是挺真。
不过孟园没那个功夫跟他瞎扯,扫了两眼他身上的伤,说:“去不去医院?”
林倦随意的撇了撇嘴,道:“不用去,你瞎几把给我上点药就行。”
要是出去让人知道他被打了,那他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林倦喊楼下的佣人送上来碘伏和纱布。
孟园沉默半天,说:“会有点疼。”
他看着孟园,又撇了撇嘴:“没事,我挺能扛痛的。”
听他这么一说,她便放下心来,下手就没注意。
林倦:“……”
他忍不住叫了一声,声音没收住,“我说我金主大佬啊,你其实可以稍微轻点。”
他说他扛痛,不等于他没痛感啊。
要不是孟园,换个人来试试,他分分钟让他体会体会往伤口上倒碘酒的感觉。
你没听错,就是倒碘酒。
林倦的声音都在打颤:“大佬,你有没有给人上过药?”
孟园说:“没有。”
照顾倒是有,但给人上药,倒是真的没有。
林倦的声音低了低,有些缠绵:“第一次?”
“……”孟园,“嗯。”
她的手又滴了好大一滴碘酒在他的伤口上,林倦一个没注意,“嗯哼”出声,手上的青筋浮出来,咬牙切齿。
孟园沉默片刻,开了句玩笑:“听你这语气,倒是听想弄死我的。”
林倦:“那没有。”
就这么点小事他没想弄死她,顶多想弄她。
这么想着,林倦突然有了某种不可言说的冲动,他不经意的翻了个身,没把这个让孟园发觉。
孟园问他怎么了。
林倦支支吾吾说没事。
不过他侧着孟园蹲着看不见,她站起来时,就看得清清楚楚了。
林倦这辈子没谈过恋爱,这下不免有些尴尬,但男人在这方面尴尬的时间从来都不会久,下一秒林倦就大大方方让她看了。
反正小林倦足够让他高傲的抬起头颅,在部队里那么多男人,都没有可以把他给比下去的。
他轻轻的舔了舔后槽牙,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孟园:“孟老师,你要不要给我上上课?嗯,就生物课,我还没上过。”
孟园:“……”
林倦一本正经的说:“等我出师,肯定不会让你后悔
一夜n次的那种,他想他应该不在话下。
孟园这次静下来的时间有点久,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身后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阿倦,张小姐和他的未婚夫过来了。”
孟园一顿,回过头去。
一个穿着纯黑色西装裙的女人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