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自私的人
傅竞想起他们上次做的时候,她非常熟练,有些动作还是她引导他的。
他的眸色越来越冷,转身就要走。
但是孟园却在他离开前朝他看了过来,那双眼睛在黑暗的夜里,在旁边路灯的衬托下,竟然深邃得出奇。
路征脚下的步子就停住了。
孟园只看了傅竞一眼,就转过头去继续抽烟,这显然是没心情搭理他的模样。
傅竞不悦的皱了下眉,脚下却反而向孟园走了过去。
他的声音里带着轻微的嘲讽:“你这么抽烟,谢允廷知道?”
孟园目视着前方,头都没有偏一下:“他不知道,但你没有资格管我。”
傅竞脸色又开始泛冷,他大概是脑子犯浑,才会想着来管这么个女人。
私生活混乱,随便,脾气还大。
傅竞不是个好脾气的人,几乎在那一秒就想离开,可看见那五六个啤酒罐时,他到底是没有走人。
傅竞耐着性子:“时间不早了,这里不太安全。”
孟园听了,冷笑着说:“我想再不安全,也没有今天上午被那群流氓围着不安全。”
而他那会儿无动于衷,所以现在也没必要来装好心。
傅竞看了她半晌,在她身边坐下来,淡道:“我想你应该清楚,那是路征想到的让你别再来招惹我的手段。”
孟园在心里佩服这个男人推卸责任的本事:“所以呢?你想说都是路征的错?傅竞,你其实不过是想顺着路征的方法合了你的意,让我死心正是你想要的。”
傅竞不动声色:“那你死心了么?”
傅竞道:“你一次肯定不会死心,所以也别胡乱揣测我的想法。”
她被他气的冷笑一声。
傅竞的视线在她起伏的地方盯了片刻,才不声不响的移开了视线:“这个点没有下山的车。”
他的意思表达的很明显了,孟园这个时候只能跟他走,要是不走,那就只能在山上喂蚊子。
孟园侧目看了他一眼,吐出来的眼圈在她脸上环绕,从傅竞的脸上看去,既性感又神秘。
不从其他方面看,单单看脸,孟园的确是个很能吸引异性的男人,这也就不奇怪有那么多男人会看上她了。
谢允廷是,叶随是,就连他那个表弟,都在这个范围之内。
傅竞又重复一遍:“如果现在你没有跟我回去的打算,至少在早上六点之前,你没有后悔的机会。”
孟园还是没说话,她只默不作声的灭了烟,将半支烟丢进了烟盒里。
里面还有很多烟,但她想她应该不会再抽了。
傅竞脸色又浮起寒意,可就在他耐心告罄时,孟园站了起来,说:“走吧。”
既然他愿意给她个台阶,顺势下就好,她跟傅竞不是恋爱关系,傅竞也不是个爱哄人的性子,太过矫情对她而言并没有任何好处。
孟园拿起一旁的外套,也没等傅竞,自己走在前头,到车旁,她蹲下把高跟鞋穿上,然后靠在车门上等着傅竞。
傅竞冷眼看着她:“素质被狗吃了?”
孟园:“你没资格说我。”
相比起她把啤酒瓶丢在上头,傅竞睡完就拍拍屁股走人显然更没有道德。
傅竞没理她,自顾自进了驾驶位置,孟园打开副驾驶,顿了顿,最后还是坐在了后面。
驾驶座上的那位扫了她一眼,不可置否,并没有做出任何的评价。
很快,车子就开进了傅竞的住处。
孟园抬抬眼皮:“你放我在门口就行,我自己打车。”
“我说的没车来这边并不是开玩笑。”傅竞冷淡道,“你大可以试试,看看能不能叫到车。”
傅竞说完,就大步朝别墅走去,留下孟园一个人站在门口。
燥热在寂静的夜晚,丝毫没有消退。
她在门口呆了二十来分钟,果然没有看见有任何车子来往。
孟园扯了下嘴角,然后转头跟着傅竞刚才的路线进了他的别墅。
一进去,凉气入骨,孟园瑟缩了一下。
傅竞正在打电话,见她进来,皱了皱眉,原本在左手上的手机换到了右手。
孟园走过去,问:“今晚我住这儿?”
与此同时,张玥没得到傅竞的回复,以为他是没有听清楚,又复述了一遍:“傅竞,我们也快订婚了,要不然我搬去和你住吧?”
傅竞冷淡道:“不了。”
她不知道傅竞继续留下她的理由了,既然他没打算让她留下来,让她进来做什么?
张玥因为傅竞的话有些尴尬,他的拒绝也实在是太过直白了:“傅竞,我……”
“对你名声不好。”他淡淡道。
原来他是为了自己好,张玥心情瞬间变好,道:“那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说。”
孟园到最后给周薇打了个电话,让她过来接她,后者听到后,立刻说行。
孟园在门口等了五分钟左右。
傅竞走了出来,冷声说:“不进去?”
“不是不让我进?”
傅竞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认为,可他并没有纠正,傅竞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道:“你也有机会可以在这里过夜。”
孟园挑挑眼皮,尚不追究他一股帝王般的赏赐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傅竞:“你如果喜欢我,我就放你进去。”
孟园不知道傅竞抽的是什么疯,道:“不用,有人来接我。”
傅竞意味深长:“男人?”
孟园笑,颤着声音:“对啊。”
他扯了下嘴角,脸上讥诮冷漠,夸她说:“厉害。”
她还是笑:“谢谢啊。”
傅竞从来都是这样,以为她没了男人,活不下去。
他看她的眼神就像看垃圾似的,傅竞没有再跟她说一句话,转身欲进去,然后进去时,突然转过身,冷冷的说了一句:“女人还是自爱点好,你自己都作践自己,就别指望有男人回来爱你。”
孟园又想笑了,他不知道他是怎么把这话说出口的,以前还算说得过去,现在在两个人干过那样的事后,他有什么理由来劝她自爱的?
男人只知道一味劝女人安分守己,难道认为他们就很干净,就是圣人了么?如果没有他们的存在,女人们又何必出卖自己?
说到底,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都不是什么好货色。
就拿她和傅竞来说,那天的事,她只是起了那个心思,顶多算是有犯罪动机而已,而傅竞的所作所为,才是真正的执行者,是真正的罪犯。
如果不是有傅斯年这层关系在,孟园简直一秒钟都不愿意搭理傅竞这个人格。
傅家人或许是情种,但傅竞绝对不是。
他的唯利是图与冷漠,怎么看都不像是这类人。
孟园并没有等到周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