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医妻,超旺夫!

第8章 闭上你的小狗嘴,不许汪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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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大坏……霍将军!你不讲武德!”

谢云禾瞪圆了眼,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双潋滟的水眸里满是不可置信。阿砚还信誓旦旦地说霍砚是个讲信用的人,放屁!男人要是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

听着这句胆大包天的控诉,端坐在主位上的男人不仅没恼,反而挑了挑长眉,唇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也不知是怎么了,他越发爱看这小东西炸毛的样子。那鲜活的劲儿,像是一抹亮色,硬生生挤进了他冰冷肃杀的世界。

营帐外,阿甲和阿乙互相对视一眼,纷纷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将军今儿白天还说自己一言九鼎,到了谢姑娘这儿就临时变卦,真狗啊。

“本将军自然信守承诺,谢家女眷这不是已经走了?”霍砚不紧不慢地端起茶盏,拂了拂茶沫,“但放你走的前提是,你得留在军营。”

“凭什么!”谢云禾不干了,“我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又懒又馋,你留我在这儿浪费军粮吗?”

“谢姑娘过谦了。”

霍砚轻呷了一口热茶,低沉的嗓音在此刻显得格外幽冷,“你能以一己之力平息等死谷的寒癔,医术堪称绝顶。这样的人才,若不能为本将军所用……”

他顿了顿,漆黑的眸子锁定她,字字如刀,“也绝不能成为他人手中的利刃。”

画外音明晃晃地摆在脸上:要么把人留下,要么把命留下。

谢云禾倒吸一口凉气。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她懂,但没想到这口大锅这么快就砸到了自己头上。

“本将军给你三息的时间考虑。”霍砚放下茶盏,声音不容置喙。

“三。”

“二……”

这是让人考虑吗?这分明是催命符!

论,一个末世苟王如何在古代封建军阀手下艰难求生。

“……包吃包住吗?月薪多少?有编制吗?!”

谢云禾闭着眼睛,以极快的语速脱口而出。

她怂。她窝囊。在绝对的武力压制面前,富贵她能**,威武她也只能屈了!

霍砚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她会问得这么实在,随即眼底漾开一抹笑意:“三餐规格,与本将同等;月俸十贯,另有嘉奖;至于官职……特设正九品军医。”

正九品?编制?!

谢云禾猛地睁开眼。想当年在蓝星,她考个事业编考得头秃都没上岸,现在穿个越,居然混上了大燕国唯一带编制的女军医?

爸爸妈妈,女儿出息了,女儿上岸了!

——

次日,谢云禾换上了一身利落的军医常服,被分配到了北境大营。

因为是唯一的女子,霍砚特批了她一间单独的营帐。

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全营。十天前还是阶下囚的谢家女,转眼成了九品女军医,那群糙汉士兵一个个恨不得把脖子伸出二里地,就为了看一眼传说中美若天仙的谢姑娘。

“真好看啊……这身段,要是去了军妓营,老子砸锅卖铁也得去……”

一个老兵痞躲在角落里,吞着口水跟同伴浑浊地开着黄腔。

“也得去什么?”

一道仿佛夹杂着冰碴子的声音在身后幽幽响起。

老兵痞回头,只见褪去玄甲、一身墨色常服的霍砚不知何时站在那里,眼神冷得像看一具尸体。

“将、将军!属下该死……”

“拖下去,重责三十军棍。”霍砚连句废话都懒得多说,直接判了刑。

打发了这群不长眼的,霍砚掀开谢云禾的营帐帘子。

一进去,就看见这新晋的正九品女军医正毫无形象地啃着一只烤羊腿,嘴里还含糊不清地骂骂咧咧:“臭霍砚……大坏胚……说话不算话的黑心老板……别让我逮着机会……”

听着自己在她心里的光辉形象,霍砚无奈地揉了眉心。

看来这梁子结得不轻。

“军营的伙食,还合胃口吗?”他刻意放缓了声音。

“阿砚?”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谢云禾猛地回头。她眯着眼睛凑近看了看男人手腕上那根露出一半的红绳,确认是“阿砚”后,委屈巴巴地放下羊腿,走过去报复性地在他小腿上轻轻踢了一脚。

“你还说霍砚是个好人!好个屁!他威胁我,非逼我留下来打黑工!”

那轻飘飘的一脚,踹在霍砚腿上跟猫挠似的,不仅没脾气,反而有些想笑。

“将军也是为了你好。”霍砚不动声色地替自己找补,“你身上顶着‘神女’的光环,又会治绝症。若是放你出去,被漠北蛮夷抓了去祭天怎么办?”

“祭天?!”谢云禾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自己被绑在木桩上,底下架着柴火,一群野人围着她“乌拉乌拉”跳舞的画面。

咕咚。

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突然觉得这军营的铁饭碗端着也挺香的。

见谢云禾被自己的话震慑住,男人唇角再次勾出笑意。

“我听闻了谢家女眷的事情,为何不告诉是你救了她们。”

霍砚继续问着没得到答案的问题。

“告诉和不告诉没区别的,就当我还了谢家养育的恩情了。”

十六年的母女情分是有的。

但比不过谢家真正的血脉亲情。

她一开始也是在意的,可瞧着谢母和谢云瑶的态度,不如快刀斩乱麻结束了的干净。

“不用担心我,我没那么脆弱,最多是心里不得劲儿,过一会儿就好了。”

她们窝囊的社恐人士,总会自己治愈伤口。

“我以为你会哭。”

明明娇娇软软小小的一只,身体里却藏着不同于常人的坚韧。

霍砚不自觉的抬起手,揉搓着谢云禾的脑袋。

“有什么好哭的?”

谢云禾不解反问。

“谢家嫡女不是你,太子妃位不是你,或许连神女的名头都会拱手让人,如今谢家女眷更是……”

“好了,闭上你的小狗嘴,不许在汪汪叫了。”

谢云禾伸出手,香软的小手揪住霍砚的嘴吧,阻止那张淬了毒的嘴继续叭叭下去。

“三十七度的嘴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来。”

“……”

感受着钳着他唇的那只手,温温软软的,一抹说不清的异样流窜在霍砚心底。

“老大!急报!”

营帐外,阿甲的声音打破了这微妙的气氛。

霍砚眼底闪过一丝不悦,收敛神色走了出去。

接过阿甲递来的最高密级飞鸽传书,霍砚只扫了一眼,眸光便冷如刀锋。

密信上只有寥寥数语:三日后,北境将迎百年难遇之雪灾;谢云禾乃漠北细作,将里应外合,引敌入境,致北境生灵涂炭。

霍砚攥着字条,回头深深看了一眼营帐内正为了最后一口羊肉跟骨头较劲的少女。

“阿甲,你觉得谢姑娘是个什么样的人?”

阿甲愣了愣,老实作答:“卑职不敢妄言。但卑职觉得……谢姑娘的心眼子,全都写在那张脸上了。”

让她去当细作?图什么?图漠北的烤全羊比北境的香吗?

“去查。”霍砚将密信揉成粉末,声音淬冰,“本将倒要看看,是哪路鬼魅在装神弄鬼。”

“是。”

飞鸽传书寥寥百字,字字句句都关乎谢云禾。

其中有一条写到,三日之后,北境迎来一场史无前例的雪灾。

届时,谢云禾里应外合勾结漠北细作,引敌入境。

北境将哀鸿遍野,死伤无数。

谢云禾:“谁啊,我么,干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