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医妻,超旺夫!

第21章 又是哪家癞蛤蟆想陷害我

字体:16+-

“砰!”

汉子那声**邪的笑还没落地,整个人就像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

阿甲这一脚又准又狠,直接把那人踹得在雪地里滚了十几圈,“咣”地撞在墙根上才停下。

“哎哟……你他娘的敢踹老子?”汉子疼得龇牙咧嘴,刚想爬起来。

“一口一个老子,爷爷今天就打得你亲爹都不认识你!”

阿乙紧随其后,飞身一脚直接将他的脸踩进了半尺深的雪堆里。

阿甲阿乙那是在尸山血海里跟着霍砚杀出来的狠人,对付这几个街溜子简直就是满级大佬屠新手村。

不过眨眼功夫,十几个小混混就整整齐齐地跪成了一排,被打得鼻青脸肿,哭爹喊娘。

几巴掌下去,什么都招了,说是有人给了一锭银子,雇他们来砸场子的。

谢云禾站在粥锅后头,听着这番供词,眉头慢慢蹙了起来。

她一个外来户,开粥棚救人,到底是动了谁的蛋糕?

“在想背后的指使者?”

霍砚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侧,虽然是问句,语气却十分笃定。

光看这小没良心皱巴巴的脸,他就能猜到她在琢磨什么。

“我只是觉得奇怪。”谢云禾搓了搓指尖的米汤,“昨晚才决定的事,今早就有人来砸场子,这消息传得也太快了点。而且……”

她顿了顿。

阿砚说过,有一封来自京城的飞鸽传书,诬陷她勾结漠北外敌。

现在又有人在秀城搞事情。

这是巧合吗?

女人那不讲道理的第六感在疯狂报警:有人在暗处死死盯着她。

可问题是,她只是个从末世穿越来的社恐兼半吊子大夫啊!

既不是那种走一步算百步的权谋女主,也不会什么摘叶飞花的绝世武功。

青天大老奶啊!!

“又是哪家癞蛤蟆想算计我!!”

“别乱想。”

看着身旁少女那变幻莫测、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的神情,男人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微凉的面颊。

他的指腹带着常年握剑的粗糙,声音沉稳得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山。

“有我在,别怕。”

霍砚不得不承认,一开始他确实怀疑过谢云禾是太子布下的一步暗棋。

但等死谷那一场硬仗,加上她毫无保留掏空嫁妆换粮的举动,彻底打消了他的疑虑。

如今,他只觉得眼前这个女子,身上有着一种这世间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鲜活气。

……

与此同时,街角停着的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里。

“主子,谢家那位二小姐脑子是不是进水了?雇这群废物去闹事?”

侍卫望着远处被当成孙子训的混混,满眼鄙夷。

“非但成不了事,反而会惊动霍砚,坏了咱们接下来的局!”

“急什么。”

马车内,男声轻飘飘地传出,带着毫不掩饰的算计,“派人去给谢家二小姐多送些金子。”

“……是。”侍卫虽不解,但不敢多问。

车帘被寒风吹开一条缝隙。

黑暗中,一双狭长的眼眸如同锁定猎物的毒蛇,阴恻恻地盯着粥棚后那抹忙碌的娇小身影。

入夜。

忙碌了一整天的谢云禾感觉腰都要断了。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跟被窝死死锁死。

“叩叩叩——!”

刚躺下,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简直像催命一样响起。

“大夫!谢大夫在吗!求您救救我家公子!”

门外的男人急得快哭了。

阿甲刚一拉开门,那人扑通一声就跪下了,把头磕得梆梆响。

医者父母心,半个医者也算单亲。

谢云禾无奈地爬起来,拎上急救箱跟着上了马车。

毫无意外地,霍砚像个巨型挂件一样,寸步不离地跟上了车。

驿站大堂里,谢云沫正擦着桌子,忽然凑到阿甲身边,笑眼弯弯:“阿甲大哥,阿砚哥哥是不是喜欢云禾姐姐啊?”

“噗——”阿甲差点被面条呛死,“小沫妹妹,你这哪儿看出来的?”

“今儿一整天,阿砚哥哥的眼神就没从云禾姐姐身上拔下来过呀!”小丫头人小鬼大,“我觉得阿砚哥哥比太子殿下好多了,太子冷冰冰的,阿砚哥哥才知道疼人。”

“小沫。”

三婶儿朝着谢云沫摇了摇头。

“皇家的事情不是咱们能议论的,从前的事便过去了,莫要给云禾添麻烦。”

被教训了的小沫吐了吐舌头。

阿甲几人也自然不在提及这个话题。

西城,一处雅致的私宅。

谢云禾跟霍砚被管家引着,绕了几个雕梁画栋的回廊,才进了一间烧得暖烘烘的内室。

床榻上,半倚着个穿雪白狐裘的男人。

男人长得很美,长发披落在肩上,更是为他增添了几分破碎的美感。

尤其是眼尾处的一滴泪痣,不经意的回眸,令人为之心颤。

可惜,谢云禾是个脸盲。

就算长得比天神还要美,在她眼里也是模糊一团。

“咳咳……劳烦大夫了。”男人伸出手腕等待诊脉。

“公子是风寒入侵,伤寒了。”

装模作样诊脉一番,实则……她会诊个六饼。

来时,从管家口中听闻病患的重重特征,这不巧了么,又撞她枪口上了。

风寒感冒。

从医药箱里拿出几包配置好的药片。

“姑娘的药好生别致。”

“我的药是有些不同,所以千万不能乱吃。”

谢云禾特别叮嘱吃药的时候不许饮酒,得到肯定的答复后,这才和霍砚离开。

但在离开前,全程未说一句话的霍砚脚步微顿,眸光扫向宅院四周的暗角。

“在看什么?”

“没什么,我们回吧。”

收回目光,霍砚牵着谢云禾的手上了马车,消失在夜色中。

两人走后。

“主子,这些来历不明的药,属下这就扔了——”管家刚要伸手,却见榻上的男人修长的手指一勾,将那几片别致的药片拈了起来,毫不犹豫地送入口中。

男人舔了舔唇角的苦味,笑得意味深长:“云禾妹妹亲自开的药,怎么能不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