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医妻,超旺夫!

第1章 社恐窝囊废穿越的第一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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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风如刀割,黄沙漫天。

军营外,哭声与呵斥声混杂在一处。

“哭什么哭!一个个罪臣之女,圣上留你们一条贱命,是让你们来伺候军爷的,不是来号丧的!”

一个满脸横肉的校尉,手中长鞭在空中甩出“啪”的一声炸响,震得人心头发颤。

“再敢多言半句,仔细你们身上这层皮!”

“我们谢家是冤枉的!我谢家女儿,宁死不为军妓!”一名少女昂着头,眼中充满了不屈。

“呵,到了阎王殿,清白和死,由得你选?”

校尉狞笑一声,长鞭如毒蛇般猛地抽出,少女白皙的颈上瞬间绽开一道血痕,惨叫着倒地。

鞭声成了催命符,谢家女眷们瞬间噤若寒蝉。

“这个姿色不错,送去将军帐里。”

冰冷的指令落下,人群中的谢云禾被两个士兵粗暴地架起,像拖死狗一样在粗粝的砂石上拖行。

“禾儿,我的禾儿啊——”

谢母的哭喊被风沙撕碎,眼睁睁看着女儿被拖向深渊,急火攻心,呕出一口黑血,软软栽倒。

主将营帐。

砰!

谢云禾被狠狠掼在地上,膝盖磕在坚硬的地面,疼得她眼前一黑。

“将军,刚从上京押来的谢家女眷,属下特意把最漂亮的那个给您送来了。”

一个谄媚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只脚踹在她腰上,“这娘们的身份可不一般,她叫谢云禾,之前可是太子殿下的心尖尖,前任太子妃呢!”

那官兵唾沫横飞地邀功:“可惜啊,谢家通敌叛国,被太子爷和现在的太子妃——也就是谢家那位真千金,联手给办了!说起来,这位还是个鸠占鹊巢的假货……”

“聒噪。”

一声轻响,男人合上手中兵书,打断了官兵的喋喋不休。

那声音低沉如古钟,带着金石之气,不重,却瞬间让帐内空气凝固。

“谢家的人?”

冷冽的威压如山岳压顶,官兵吓得一哆嗦,冷汗涔涔。

“回、回将军,正是!您、您慢用,属下告退!”

他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帐帘落下,世界重归死寂。

谢云禾跪伏在地,手腕被粗麻绳勒得生疼,脑子却像被一万只黄蜂蛰过,嗡嗡作响。

官兵的话,如同一把钥匙,解开了她混乱的记忆。

她穿了。

真的穿了。

末世三年,她靠着一个储物空间,远离丧尸和基地内斗,囤货苟活。谁曾想,一颗天外陨石下来,整个蓝星都裂了。

再睁眼,就成了这个同名同姓的倒霉蛋——谢家假千金,前太子妃,如今……即将沦为军妓的罪臣之女。

这运气,简直是踩了十八辈子的霉运。

“抬起头。”

头顶,那道冷峻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审视。

谢云禾艰难地抬起头。

一双乌金战靴映入眼帘,往上,是泛着幽光的玄铁甲胄,腰间革带悬着一把三尺青锋,剑穗随风微动,杀意凛然。

男人身形挺拔如松,宽肩窄腰,即便坐着,也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沉稳与霸气。

尤其是那张脸……

谢云禾看不清。

没错,她是个脸盲,看谁的脸都像打了马赛克。

以前是,现在也是。

等等,这个症状……难道说,她的空间也跟着穿过来了?!

念头刚起,高座上的男人已然起身,一步步向她走来。

那迫人的威压,像是一堵无形的墙,随着他的靠近而步步紧逼,几乎要将她的骨头都碾碎。

霍砚在她面前停下,玄甲未响,唯有剑穗轻晃,晃得人心底发寒。

“谢家小姐,又见面了。”

一只骨节分明、布满厚茧的大手,猛地扼住她的下颌。

粗粝的触感磨着她娇嫩的肌肤,力道之大,让她瞬间疼出了眼泪。

“可还记得,本将军是谁?”

“疼……”

谢云禾本能地呼痛,一双水汽氤氲的眸子被迫对上那团模糊的“马赛克”。

她想说:大哥,我连你长啥样都看不清,记得个毛线啊!

但求生欲让她瞬间开启了彩虹屁模式。

“当、当然记得!将军威名赫赫,乃我大玄战神,护国柱石!”她咬着下唇,声音娇软又真诚。

这话,却引得男人一声低沉的嗤笑。

“哦?可本将军记得,三年前太后葬礼,谢小姐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指着本将军的鼻子说——此人煞气缠身,乃祸国殃殃之兆,是为……杀神。”

霍砚缓缓俯身,冰冷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一字一句,冷如寒霜。

谢云禾脸上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谄媚笑容,瞬间僵住。

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东宫宴上,百官云集。原身一袭白衣,清冷如仙,立于玉阶之上,遥指刚刚凯旋归来、血气未散的霍砚,言辞凿凿,断其为“大乱之兆”。

最终,龙颜大怒,霍砚被再度遣返北境。

完了。

这马屁不仅拍在了马蹄子上,还把自己直接送上了断头台。

她想回末世了,丧尸只想啃她的脑子,可眼前这个男人,眼神里明晃晃写着五个字——“你想怎么死?”

霍砚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脸上瞬息万变的表情,懊恼、惊恐、绝望,最后又像是在盘算着什么馊主意。

有趣。

三年前那个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女,似乎……有意思了。

“将、将军大人……说出来您可能不信,”谢云禾睫毛轻颤,眼角微垂,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来边境的路上,我高烧了三天三夜,好多事……都不记得了。”

烛火摇曳,映得她小脸惨白如纸,唇无血色,“就连我是谁,都是刚才听他们说起,才勉强记起一点。”

“失忆?”霍砚松开手,那双冷眸如鹰隼般锐利,仿佛要将她看穿,“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居高临下,语气像是最后的宣判。

“本将军还想着,‘神女’转世,或有神力能救我北境将士于水火,解此地困局。既然谢小姐如今与凡人无异……”

他声音一顿,冷酷地吐出两个字:“拖下去。”

帐帘微动,两名铁甲卫士大步而入,左右架起她的手臂。

千钧一发之际,谢云禾不知哪来的力气,身形一扭,竟用一个巧劲挣脱束缚,紧接着一个滑铲,精准地扑到霍砚脚边,双手死死抱住他的大腿!

“将军大人,我行的!”

声音依旧娇软,眼神却异常坚定。

霍砚挑眉,颇感兴趣地看着这个抱着自己大腿不放的小东西。明明怕得要死,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却……

他竟觉得有些好笑,声音里不自觉带上了一丝逗弄:“哦?可以什么?”

“我可以行医救人,可以卜卦算命,总之将军您需要什么,我就可以是什么!”

都快死了,还要什么脸!富贵她能**,贫贱她能移,威武她更能屈!

谁让她就是个社恐窝囊废,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既如此,”霍砚嘴角的弧度加深,“本将军就期待一下神女之威。来人,带谢小姐去‘等死谷’。”

“啊?等、等谁?”

谢云禾脑子一懵,这三个字拆开她都认识,合在一起怎么就听不懂了?

直到她被两个士兵提溜着,来到一座被风雪覆盖的绝望山谷前。

“将军有令,十日之内,若神女能医好谷中病人,谢家女眷可免军妓之辱。若不能……”

士兵的声音毫无温度。

“她们,便会成为军中真正的玩物。”

谢云禾:“……”

她现在收回刚才的话,还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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