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灵人:四相命理馆

第一章 行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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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需你一点血。僵对血气最敏感,布个阵看看是什么等级的僵。再做打算。”他抱着臂。

“你愿不愿,不愿我用木木的更好,灵气足。引得更快。”

“行啊。”我懒懒地回答。

“抢生意啊。”他白我一眼。

“用就用。”

我从腰后拨出匕,省得他反悔,在他手掌上一划。阿荷拿了点药粉洒上去。

逍遥已拿来小碗,血滴滴嗒嗒流下来。

不多时流了一小碗。

阿荷洒了另一种药粉,血止住。

周天一装模作样喊了几声疼。

张梅远扔给逍遥一只手掌大的布包。

解开来是串链子。

比项链粗些,荧光闪闪。

链子与红绳穿插交结,编成一条长长红绳锁链。

这是张梅远自己做的法器。

逍遥拿了张梅远的锁妖链,在地上布阵。

用锁链围成个先天八卦。

坐南朝北,在坎、离、震、兑四方位,分别压了符。

卦内布了雄黄。

是个简单的困僵局。

只死了牲畜,不是什么高级别的僵尸。

“别弄死了啊。”张梅远靠在车上悠闲地抽起烟。

阿荷把天一的血洒在锁链内圈,一点点,洒成一圈圈。

诱僵深入圈内。

我一直认为斗僵比斗鬼容易。

鬼还留着人的灵智。

僵只有本能。

那时我才十六岁。

在找我的法哭大辟邪神的路上曾与驭鬼大师黄鹤令被一群僵尸围在中间。

险险脱困。

阵已布好。

我们几人退到车里,都隐了人气。

僵对活物的气息特别敏感。

会攻击所有带气息的活物。

见了血更会凶性狂发。

不多时,只见密林响了起来。

鸟儿惊飞。

密林无风而动。

哗哗作响,像有宠然大物在里面穿行。

一个宠大的身影走了出来。

摇摇晃晃向这边走来。

“好低级。”天一轻声道。

此时我们在车里,车门车窗都紧闭。

那僵尸竟然停了下来,侧耳,好像在捕捉声音。

张梅远冷冷看了周天一一眼,目光降至零下。

有时候张梅远比僵尸还可怕。

几个人好好隐着气息,我开了天眼仔细打量着尸僵。

这只僵竟然是女人!

成僵时间不会太久。

眼呈灰白。

僵眼分为黑、白、黄、绿...

是跟环境而定。

干燥的地方才会成白眼,可这里植被如此丰富,不应该有干燥的地方。

那女僵,头颅左右转乱,慢慢靠近我们布下的陷阱。

头发还很浓密,全身**。

皮肤不是普通僵尸的酱色,而是有些灰白。

有些地方正在溃烂,向下淌着尸水。

**却胀大得不可思议。

僵尸只有光感没有视力。

她灰白的眼睛望空,一边抽着鼻子。

判断好方向。

突然双腿弯曲纵身一跃,稳稳停在布下的阵的边境。

她很警觉,不愧是女僵。我心里想,死了还保持着女性天然的警惕。

她试探着向前探出一只脚,踏入阵中。

新鲜的血气刺激着她。

终于她进了阵。

一步步向中间靠。

一脚踏上了雄黄。

雄黄对僵尸有腐蚀的作用。

她一踩上便怒吼着跳起。

锁邪链被触发,飞起交错纵横成了罗网罩住僵尸。

僵尸一碰,那红线就发出淡淡红光,碰上便去层皮。

她尖叫着,想冲出网去。

我们几个从车上下来,走过去仔细查看。

“这哪是僵,只是行尸啊。”天一说。

他这么说不是没道理。

这没成僵,成僵的尸体不会像她这样皮肤带水,她的身体正在腐烂。

有些地方还起了水泡。

张梅远拿出支尖尖的金属签子,隔着网刺向她身上的水泡。

尖端马上变黑了。

“放了她。脏了我的链子。”张梅远说完,退后,回到车上,坐车里,关好车门车窗。

“阿荷也回来,让年轻人多锻炼。”

阿荷呆站了一会,她是极爱干净的人。面对这只嘴里散发出恶臭的僵尸简直无从下手。

只得走人。

我们三个年轻人面面相觑。

活巴巴的,怎么好下手?

何况浑身都滑溜溜的,连衣服亦没穿一件。

锁链必须要收回来的,锁链没有挨在僵尸身上。

最关键的是收过链子,僵尸没了控制那一刻。

人是跑不过僵的。

我冲逍遥使了个眼色。

“逍遥收链。”我叫道同时跳到周天一身后。

天一还在发愣。

逍遥扯住链头用力一抖。

链子像银红交错的蛇,游弋着蹿进逍遥怀中。

同时我用力一推天一,将他推到僵尸面前。

我与逍遥同时向车子跑去。

天一猝不及防一下扑到僵尸怀中。

沾了一身尸水。

“我了个大槽。臭死啦。”他双手撑住僵尸的身体。

连行咒都忘了。

僵尸好像也愣了一下。

突然双手用力搂住了天一。

同时张开满是沾液的大嘴。

她牙齿已经变成尖的了。

周天一与女僵展开肉博。

他一只手掐住女尸脖子,一手从后腰拨出自己的天雷九击剑。

一下插入女尸口中,嘴里哭叫着,“祖师爷原谅我吧。”

自己抽身出来,拖住木剑就跑。

越忙越乱,周天一被地上草一绊,竟然摔倒了。

他一翻身,正准备起身,一道黑影从天而降稳稳落他身上。

女尸骑坐在他身上,一下扑上去,要吸食人气。

可怜的天一转脸不及,一下被女尸碰个嘴对嘴。

女尸刚碰上他的嘴,便一声嘶吼离开了他,他对着女尸喷了一口血水。

趁着女尸捂住脸丧失活动能力之机抽身逃走。

他一脸悔恨,带着失了身的表情回到车上。

张梅远一脚油门,我们准备溜之乎也。

那女尸受了攻击不甘势弱,发了狂性。

发足跟着我们猛跑两步,一纵身一下跳到车的前脸上。

逍遥拿出自己的弹弓,摸出一颗朱砂弹丸开窗要打。

“别打!溅一车尸水。”张梅远说。

“都系好安全带。”

他挂好档,高速向前开。

女尸双手像壁虎爪子一样紧粘在车头上。

张梅远发狠踩油门,车子以二百码的速度向前跑。

“抓好!”他一声喊。

一下踩下刹车。

车盖上的女尸因为惯性一下被甩出老远。

车灯照着一团倒在地上蠕动的黑影。

张梅远迅速倒车,一调头,逍遥双手伸出车窗。

拉开弹弓对着倒得远远的女尸打了一丸朱砂弹。

女尸挣扎着,一时起不来。

张梅远开着车逃了。

周天一反常地沉默着。

“这是你的初吻吧。”我乐哈哈问他。

“不许说!谁说我跟他翻脸。”

“哇,23岁了连初吻也没献出去,你得多不招人喜欢。”我接着嘲笑他。

“邢木木,朋友就是关键时用来出卖的是不是?”

“我不推你,你准备怎么办?”我逗他。

“我...我把逍遥推过去跟她亲嘴。”

“那不结了,谁别说谁。”

“周天一,你别说话了。闭紧嘴。”张梅远命令着。

周天一眼泪滚滚而下,他嘴巴和女尸接过吻过,臭不可闻。

“没事,女尸指甲才有毒,口水没毒。”我安慰他。

他紧闭双唇,一言不发。

到了县里,车门一开,他先跳下去。

看到一家澡堂便一头闯进去。

张梅远拿了东西悠闲地下了车。

旁边是家宾馆,他进去开房。

天一号叫着,从澡堂出来。

身后跟着几个拿着棍棒的小伙计。

“不是我们不让你洗兄弟,你在家煮屎了吧。收了你,我们澡堂得关门三天打扫卫生。得罪了啊。”

周天一黑着脸,我笑得快躺到地上。

房间开好了,周天一弯腰,从前台溜过去。怕前台小姐阻拦他。

好容易来到屋里。

他一头钻进卫生间,洗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

衣服都扔掉了。

出来这才倒在**。

逍遥突然站起来,走过去按住他的双手。

“干嘛,老子刚被女尸猥亵过,你再给我来一次,我不活啦。”

他叫着左右挣扎。

“别动!”逍遥大喝一声。

拿过自己的包,取出装糯米的包。

抓出一把糯米。

把他脸别到一边,一把按上去。

“啊——”

天一惨叫。

我们都跑来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