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狂蟒之灾
张梅远看他是个油滑的家伙,懒得再与他多说,几人退出圈外。
逍遥发动五行困妖阵,五色光起,妖怪在圈里打滚一边怪叫道,“饶了我,爷爷,以后您老必定多福,生了儿子长得不像我。”
张梅远一乐,这妖怪也知道自己长得不好。
“你愿意认我为主吗?”
“不是我不愿意,我已有主,不能再认,要不然认你当爷行吗。”怪人在圈子里衣服烧得一条条,一脸囧相。
“你还和我捣乱吗?为什么跟着我?”
“只要你们不向东北方向去,我就不和你们捣乱。我家主人住那边,不愿有人叨扰。”怪物躺地上,一副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模样,“您老饶小的一命。”
“我必须要去,找一个相关要紧的人。你主人是男是女?”张梅远抱着一丝线希望问。
“不敢骗你,是女人。”怪物闭上眼睛,听凭五色光在自己身上来回**漾。
“熄了阵吧,别弄死了。”
“你可愿意跟了我?重新认主?”张梅远多问一句。
“不可不可。那不如让我现在死了算。”怪物脸向一边一别,表示自己的决心。
“等等,逍遥不如弄死了算。不然多一个敌人。”
“唉....你真要杀我?我也没干什么?除了多说几句话。没害过你们。”
“你究竟归顺不归顺。”
“不想死,但真不能归顺。”
张梅远笑笑,“我倒喜欢硬骨头,放了他罢。”
令旗一熄,那怪一下没了踪迹。
两人将赵秋和抬到树下,张梅远拿了自己的振灵香放在赵秋和鼻子下,不多时他悠悠醒转。
“我操,身上怎么这么疼?”他皱着眉,举起手臂,上面全是擦伤。
“你记得怎么让人上了身吗?”
赵秋和一怒坐起身,“对,晚上,我去树林里,有人在树梢上对我吹了声口哨,我一抬头,一个黑乎乎的矮子一下跳下来,落我身上,后面像做梦一样在树林中飞跑,玩耍,后来听到逍遥叫我。我一下就回帐篷里。”
“好累啊。”
“你被 山精上了身。”逍遥解释。张梅远坐在一块石头上,从那怪物离开,他一直皱眉不语。
精神好像跟本不在这片森林里,云游到很远的地方去了。
“头儿,咱们走吧?我没事。”赵秋和站起身。三人再次上了路。
但张梅远一直心事重重。
那怪说他的主人是女人?妖怪应该不怎么会说谎,张梅远心里全乱了,跟本无力判断真假。
是那个女人吗?壮壮自阴间拿到《金篆玉涵》起了私心,想要拒为已有,但后有追兵,前的堵截,跑到鬼门关已无路可逃。
要么交出书,要么就是一死,那时,出现一个神秘的身影。
乌头金在那人的操控下变为了真正的成年睚眦,神兽之灵威风凛凛,一吼震得脚下的黄泉路颤动不已。
鬼头关守门鬼晕倒一大半。
鬼族的追兵被乌头金阻在出城路上,壮壮得已逃出,那神秘人只在黄泉路上露过一次脸,而且没露出一点脸面。
那是谁?看身形像是女人,灵动轻盈,一身黑衣,戴了厚厚的面纱。
壮壮是所有人中第一个醒来的,其他人醒来时,他已带着书不见了。
坎坷的山路向天边际延伸,什么样的女人会选择隐居在这样的地方?
张梅远心口有种焦灼在慢慢燃烧。
越走树林越密,基本没了路,全靠辩识方向自己攀爬。
张梅远大约是想得太入神,脚下一滑向山坡下滑,他拿着开山刀勾住旁边的山体,磕磕绊绊向山下掉。
赵秋和毫不犹豫向下跳去,“老板别急,我来啦。”
逍遥惊讶地看着赵秋和先落到山沟里的身影。
还真他妈的是对好基友。
他也向下爬去。
“没事,下面是软的。”赵秋和的声音回**在山谷中。
逍遥闻到一股难闻的气味儿,“赵秋和,别出声。”
张梅远勾不住山体,也跌下山谷。
逍遥站的位置还很高,他看到离两人大约有一百米有块黑色岩石一样的东西在慢慢移动。
向着两人下落的方向。
“真他妈臭。”张梅远站起身拍拍身上的沾的泥。
“快跑!!!”逍遥在山体上叫道,一边从包里拿出弹弓对准那移动的东西发射乒乓球大小的石头。
弹弓拉得满满 的,石头带着风声向那东西飞去。
一下打在它头顶,那东西突然变高了,抬起前身足有两层楼高,身上的落叶和青苔“簌簌”向下掉。
它眼神阴冷看着前面狂奔的张梅远和赵秋和,那是条巨大的森蚺。
尾巴还在洞里,光身体就足以吓得人魂飞魄散。
逍遥又拿起弹弓向森蚺发射石头。那家伙受到攻击,着了恼,调转身体向逍遥扑来。
逍遥拉满弹弓对准它的眼睛,等它扑过来时,一弹打进它眼睛里。
大蚺吃痛发了狂,一下将逍遥扫下山,逍遥掉在它身上又弹到谷里,被它一圈圈围着缠起来。
森蚺身体一紧,逍遥大叫一声,弹弓拿不稳掉在地上,骨头发出咯咯的声响。
一个黑影闪电般跳过来,踩着森蚺的身体向上跑,一手拿着匕首脚下滑时,便用匕首扎住它的身体,一直跳到离头部最近的地方,那大蚺张开腥气扑鼻的大嘴向他咬来,他拿出一个纸包扔进森蚺大嘴中。
不多时,大蚺疼得身体松开在地上翻滚起来。
“逍遥快跑。”赵秋和拉起被缠得骨头快折断的逍遥两人向山上跑。
边跑边拿了药粉向自己和逍遥身上狂洒。
山谷里落叶都动起来,无数的蛇从落叶中,树枝上向他们爬过来。不过因为身上洒了避蛇粉和雄黄,一时没有蛇发动攻击。
但蛇越来越多,一团团,想上山连山体上不知怎么也爬满了这些恶心的软体动物。
他们踩着满谷的蛇向前飞奔,有些蛇吃疼圈起身子缠在了靴子上。
这时的逍遥无比庆幸自己扎住了裤腿,赵秋和就没那么幸运,已经有蛇跑到裤腿里,“我操。咬我一口。”
张梅远不见了踪影,赵秋和腿一软,倒在逍遥身上。逍遥干脆丢掉背包,背起他向前玩命跑。.
肺快炸掉时,发现前方生起一大堆火,张梅远先逃掉,生起了火,逍遥冲刺般跑到火堆后一下趴倒在地上,猛吸气,一阵干呕的感觉涌上来,又被他压下去。
不敢休息,起身拿刀豁开赵秋和的裤子,用绳子绑紧大腿根,把蛇咬过的地方划开,挤出毒血,又洒上药粉。
他被咬了三个地方。
全部处理完,缠好纱布,逍遥头一晕坐在地上。
蛇们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游走,但也不敢过来。张梅远洒了雄黄在火堆前,双重保险。
那条大蚺大概已经死了,吞下那么大一包雄黄,内脏都烧烂也不奇怪。
几人正瘫倒喘气时,一个怪声回落在山谷。
“你们还不快些离开,擅闯深山,已经惹怒了山神。”
“谁是山神?是你吗?”张梅远躺在地上,也不嫌脏,和那声音对答着。
“对,老子就是山神,你们快滚。不然我驱蛇吃了你们。”
“我就说嘛,妖怪都是些恩将仇报不知廉耻的东西,我放了你,你却驱蛇害我。”
“什么什么?你竟然认出我?呀呀,这可糟糕之极,给主人知道定会抽我鞭子。要不,吃了他们吧。”
“你主人肯定伤心之极。”
“为什么?”
“你不听她的话,不讲道理,还越错越远。”
“是啊是啊,主人说了,真正勇敢的人是勇于承认错误而不是掩盖错误的人。不过...我又不是人。”
“你是个胆小的妖。”
“放你爷的屁。老子胆子可不小。”说话之人出现,是那个矮子,坐在蛇身上,蛇弓起身子将他举得高高的。
“是你们自己不小心跌到蛇谷里,闯进我家。我才叫碧姬吃了你们。”
他拍拍大蚺,大蚺上下起伏着回应他。
“好吧,这次你也放了我,咱们扯平了,也算你讲义气讲道理。”
“哈哈,讲义气讲道理,好好好,第一次有人这么夸奖我。咱们接着斗,这里到我主人那儿远着呢。你们走吧,下次落我手中,我可不讲情面。”怪人说完驱着蛇离开了。
逍遥回到谷中,将丢掉的背包捡回,真的没再遇到一条蛇。
几人回到原路,已经精疲力尽,特别是赵秋和,身上受了蛇咬,虽然让逍遥治过,但还是亏了力气。
但也无法休息,几个正走在茫茫群山的山巅之上,一两米宽,一边是悬崖,只能继续向前。
逍遥走一阵会判断一下方位,确保几人不走弯路。
走不多时,天阴下来,淅淅沥沥下起雨,路更难走,山风一吹,冻得人直起鸡皮疙瘩。
雨越下越大,已经看不清前方的路。
“我们得找个地方躲一会儿。”张梅远大声叫喊着,声音淹没在巨大的雨声中。
几处停在一处山崖下的凹陷处,打开包,套上冲锋衣,刚穿好,耳边听到闷闷的巨响,像是山体发出的咆哮。脚下的路在晃动。
“紧挨山壁!”张梅远喊道,大家都贴着山壁,坐在自己的包上,省得包掉了。
山体越抖越凶,几人半抬着屁股,双脚用力后蹬抵着身体贴紧山体,同时挡住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