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灵人:四相命理馆

第二十章 阿贵阿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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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粗的喘气声与娇媚的呻吟纠缠在一起。像首催情的曲。

肖晓的头发散开了,热烈地回吻着他,手伸向他下面,满满一握铁一样硬,火一样热的欲望。

天明突然狂叫起来,后退了几大步,怨恨惊慌地看着肖晓,他手上一抹鲜红。

“怎么回事?”他大叫一声,冲进卫生间,传来哗哗的水声。

肖晓不知所措,衣着凌乱听着卫生间的响动,像个突然遭弃的孩子。

“怎么了?以前这样不是也做过吗?戴个套就行了。”她有些不满意对着天明大喊。

所有温度突然降成了零。

这他妈的唱的哪一出。肖晓生气地整好衣服,门一摔出去了。

留下惊慌的男人和满室慢慢挥发的荷尔蒙。

她走到门口,一肚子怨气和没来及发散的雌性荷尔蒙。

还有带了包,她打通逍遥电话,必须和他谈谈。

一回头,天明就站在自己身后,他追出来,就这样静静站在她身后,不知他听到她打电话没有。

“对不起,回家吧。”他拉她的手。

“我忘了...”他笑起来,牙齿雪白。

“忘了什么?”肖晓奇道。

“我已经不再害怕女人月事了。”他说完,肖晓头一疼倒在了他怀里。

醒来后,她躺着。屋子里只有透过窗子的一丝外面的微光。

天明坐在她旁边,歪着头看着她,那眼神让她心里一片冰冷,那是双不认识的眼睛。

“你不是天明。”

“也是也不是。”男人坐在她身边,撩着她的发丝。

她这才看到自己没有穿衣服,被一条麻绳一圈圈捆在**。粗糙的麻绳磨地她皮肉生疼。

肖晓挣扎着,又羞又臊。微光下她的皮肤像会湿润的珍珠,散发着诱人的光芒。

男人拿着一根羽毛,一点点撩拨着她的皮肤,从脚下一点点向上。

他一点也不急,慢慢点燃她深藏在心底的情欲。

“滚开,别碰我。”肖晓被奇怪的感觉折磨着,强制地压抑着心底的蠢蠢欲动。

男人在她敏感的地方轻轻用羽毛一点点抚摸她,让她想大声尖叫。

她别开脸,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天明!天明!!你在哪?救我呀!!

桌子上放着的电脑突然自己开机了。

男人一惊,电脑屏幕亮着,像这黑暗中张开的一只眼。

“放开肖晓!滚你妈的B。”电脑上像休眠似的来来回回转着一行字。

男人一点不怕,走到桌子前,一下盖上笔记本的盖子。回头冲肖晓一笑。

“是他,他救不了你的。”那张脸变了,不像天明,天明的脸下重叠着另一张脸。

一张粗野的,浓眉、大鼻子,脸孔粗糙的男人的脸,一闪不见了。

她见过那张脸,在那个差点让她回不来的房子里,地下室那本相册,这是那家砍死母子两人的男主人。

那个凶恶的男鬼。

......

阿荷静静看着坐在面前过早地衰老的男人,他的脸上已看不出一点儿在城市 生活过以及曾受过教育的痕迹。

他绞着自己的手指,那又大手上结满老茧,又黑又粗。

她有些责怪自己,这样的人,自己怎么忍心再让他已无法承受的重担上再压上残酷的一道真相。

“你们都一样,你们这些人...”阿贵低着头,并不了解阿荷的心如刀割。

“你们就是利用我,用完不会在乎我的死活。”他咬着牙。

“你、那人、甚至阿香...你们用完我,会像扔垃圾一样将我扔掉。”

“你才五十岁,我解了你的蛊毒,你还可以回到大山中,或看看自己年迈的父母,具我所知他们还活着。”

阿贵猛地抬起头,三十年的山胞生活并不是对他没有影响,那眼睛中的凶蛮是大山里野性的影子。

“你去我家了?”他站起身,逼近阿荷,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是不是,去骚扰我的父母了?”

阿荷唤起自己的蛊,阿贵惨叫一声,捂住胸口,向后退去。

“我没有去过,但我打听过,他们安在,我想失去亲人的痛苦是一生也补偿不过来的。如果你现在出现,也算尽了份孝。最少你身体还好,可以照顾他们。弥补你三十年没在他们身边的空白。”

阿贵动摇了,这个该死的女人,他翻着眼睛看着阿荷,连死也不让他轻松地走。

“不管你有多少岁,生活有多少苦痛,仍有惊喜和希望。你如果不满意解蛊后的生活,随时来找我,我可以送你去死。”她微笑风清云淡地谈论他的死亡。

阿贵彻底被击败了,死,并不是一个容易的选择...

当你站在几十层楼的高处被风吹抚时...

当你拿着利刃对着自己的肌肤时...

当你把脖子伸入绳圈时...

死命即强韧又美好。

谁都会犹豫片刻,脑子里还会想到这人世让你眷恋的那一点点美好。

正是那一点美好与希望让人劈荆斩棘还要继续前行。

“我想再看阿香一眼。”他流着泪看着阿荷。

“可以,我载你一起去。走吧。”

两人一起来到医院,走时那份忙乱已经平静。

病房又进了新的病人。

阿香躺在**,看着窗外的阳光和白云。

看到阿贵回来,她开心地展露一个笑脸。

脸上浮出两朵红云。阿贵 很想扑到她怀里痛哭。他是来和她道别的。

她动用本命蛊,不必要他也可以好好活下去。

阿贵仔细看着她,她多像开在大山中的花,无忧无虑,不应该来到这里的。

“阿贵...”

“嗯?”

“我好爱你。”

“我知道,我也爱你阿香。”

“吻吻我好吗?”

阿贵几乎快忍不住要大哭,他低下头轻轻吻上阿香的双唇,芬芳的双唇,喉头间一热,有什么东西钻进了自己身体里。

他心中一紧,却被阿香紧紧抱着,不得脱身。紧接着,他闻到一股腐败的臭味儿。

手中紧抱的女人变了。

他推开她,只见**躺着一个老妪。皮肤皱巴巴,看起来比自己最少大十几岁。

散发着将死之人的臭气。

“你是谁?”

“阿贵叔你怎么啦,这不是阿香婶吗?”身后的小护士开口道,“来,量体温啦,今天好像精神好多了呢。”

“她一直这样吗?”阿贵 慌乱地接住小护士。

“是啊?”小护士纳闷地看着阿贵。

如遭雷劈的阿贵。**的老女人对着自己浮出一个依稀熟悉的笑容。

轻轻说了声,“对不起,阿贵。我好渴,帮我倒杯水好吗?”连声音都不是自己听习惯的那种娇嗔。

怪不得,两人一起出去,总有人看自己,他还以为是别人在羡慕他。原来自己是别人眼中的怪物?

他跌跌撞撞向病房外走,阿荷怜悯地看着他。

“你们都知道,你们都在骗我。”他正唠叨。

身后传来几个人齐声惊呼。回头一看,阿香站在窗台上,回头看了看阿贵,对他轻轻说了声,“和你一起很幸福,再见。”一头向窗外倒去。

甚至没给阿贵留下尖叫的时间。

楼下骚乱起来。

他来不及为女人洒一捧热泪,腹部突然剧烈地疼痛起来。

疼得倒在地上打起滚来。

“她刚才给你什么了?”阿荷蹲下身,叫道。

“好像把她的蛊传给我。是要害我吗?”阿荷拉起他,将他架在肩上,下楼,经过阿香的尸体也来不及停,将阿贵拉到自己汽车处。

找把刀划破手掌,将血滴在他口唇中。腹痛立渐。

“你好厉害,不亏是大降师。”阿贵喘息着,从倒后镜向后看,阿香的尸体处围满了人。

“我不是。”阿荷不及多解释,一下发动汽车向命理馆开去。

“必须马上解了我的蛊降,不然,一会儿你的蛊吞不下我的降,你会肠穿腹烂。”她开得疯了似的向命理馆飞驰。

开到地方,她跳下来,向屋子里冲,“你去内室等我,快点。”

还好还好,朱砂碗是现成的,将血滴进去,她手颤抖着,自己的蛊沉睡多年了,不知道现在厉害了还是弱了。

自己的血究竟可以延时多久。

一声跌倒的声音传来,“不好。”她暗叫。一边加速手上的动作。顾不上在内室惨叫的男子。

符咒画成,血碗准备好,她来到内室。

先将蜡烛燃着,将符化掉溶在自己血中,阿贵翻滚着,她强行骑在阿贵 身上,按住他的双臂,口中大叫着,“别动,快喝了它,忍住。你他妈的给我忍住。”她用尽力气咬了阿贵 的手臂一口,手上的疼痛暂时让他忘了腹里的疼。

阿荷拿起碗,捏住阿贵 的腮帮,强灌他喝下自己的血与解降咒。

虽然简单,仍是惊得阿荷出了一头汗,几乎瘫在阿贵身上。

躺在地上的男人终于不再挣扎,像睡着一样安静躺着。

阿荷虚脱一样从阿贵 身上爬下来,向办公室走去,坐在沙发上。

过了大约有半个小时,内室传来响动,阿贵大约是醒了,不多时,一个人走出来。

阿荷惊讶地看着他,一只手抚上额头,不敢相信地摇着头。

出来的男人,虽然仍是黑,但明显是个四十岁出头正当年的精壮汉子。

她不顾一切,拉开张梅远的抽屉,里面放着他来不及回家加班时换的T恤。

“换上。”她把T恤扔在他面前命令道。

薛贵之迷茫地看着阿荷,“啊?”

阿荷扑过去,将他的对襟粗布褂子几乎是扯下来一般。

阿贵一边挣扎一边叫着,“你没事吧?是不是失血太多头脑不清了?”

衣服终于脱下来,阿贵**着上身,长期劳作的结实身体甚至不像四十多岁的男人。

“穿上。”她将那件黑T粗暴地套在阿贵 头上。自己倒在沙发上,长叹着,女人啊女人,这世上最狠的莫过于女人,最软的一样莫过于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