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灵人:四相命理馆

第三章 陪葬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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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自家门口遇上一个玉树临风的男人从对面出来。

她愣了一下,对面竟然住着这样的人物。

男人对她点点头,出了楼洞。

连着两天没出门,肖晓出门去打包些饭菜。

外面还在下雨,地上积着水。

今天晚上天明大约不会回了。

干脆多买些好了。明天也不必出门。

门口的馄饨店香气扑鼻的热汤饭的气味赶走了心头的不快。

她坐下要了份馄饨。

慢慢吃起来。

又打包一份生的,带回家扔冰箱里。

做馄饨的男老板一直盯着她看。

回到家,她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看自己的视频。

把图画停在某一帧上。

截图放大,加工。

柜子被粘住前,黑色的缝里有个光点。

不停放大那张照片,那个光点慢慢显出了轮廓。

她一下合上了电脑。

柜子里有只眼睛。

她出了房门,漫天的大雨将她困在陌生的城市里。

唯一的亲人不在身边。

好想现在就打包离开这个鬼地方。

她坐在一楼的台阶上,向外望着,雨帘嘀嗒个没完没了。

她抱着膝盖哭了起来。

漂亮男人回来了,收起黄色雨伞。诧异地看着坐在台阶上哭泣的女孩子。

停了下脚步,又侧身向上走去。

开门时转头问了句,“你没事吧姑娘。”

“怎么没事,没事谁会在家门口哭?”她吃了枪药一样回道。

“别跟家人呕气,快回家吧,地上潮别老坐地上。”他劝完准备进屋。

“这屋子里闹鬼呀!”女人歇斯底里地叫道,又埋头哭起来。

男人并没如她想的那样把她当做精神病,反而走过来,蹲下身耐心地问,“你看到了?”

“真的有。我感觉到了。”

男人拿出张符递给女子,“你把这符随身放好,至少可以保护你无碍。”

肖晓接过符打开看看,目送着神秘男人进了自家对门。

......

夜晚,她战战兢兢进了家门。

把所有的灯都打开了。又感觉打开了灯自己太过显眼,从窗外看过来,自己家太清楚了。

又关上了灯,打开台灯。

夜晚很安静,只有雨滴拍打着窗户。

肖晓提心吊胆,这一夜很安静。

她放心地上床,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到了新地方太敏感。

邻居还给自己张符。

她拿出符来看了看,又放回衣袋里。

倒在**,将凉被搭在了身上。

睡梦正酣,突然有水声,滴滴嗒嗒打在脸上。

好像有人在自己身边躺下。

手搭在自己身上。

“天明?”她迷糊中叫了一声。“你回来了?”

搭在自己身上的手太凉了,手又大又重,不是天明。

她一激灵清醒过来,哆嗦着从口袋里拿出符向那只手上一贴。

符咒金光大作,什么都不见了。

她翻身坐起,打开笔记本,上面的时间显示是十一点十分。

一整夜什么也没发生,早上雨也停了。阳光从窗外照进屋子里,一扫前两日的阴冷。

肖晓心情大好,起身整理起家中的杂物。

屋里只有简单的家具,有些还很破旧,屋角摆着一只不知几百年前的老式木箱。

她走过去,天明在她来前肯定打扫过卫生,一直下雨这里灰尘不大,箱子还挺干净。

箱子高低倒顶个凳子。屋里家具不多,以后几个人一起吃饭可以坐人。

她踢了踢箱子,出门去。

地下室还堆着一堆,她下负一楼去拿东西。

顺便把地下室的东西整理一下。

里面的东西码得老高,肖晓在地下室洒了些水,一点点把灰尘扫出去。

转身时碰到一只纸箱,“哗啦”里面的东西都掉出来。

都是些文件,相册类的东西。

昏暗的灯光下,这些破东西仿佛带着往日岁月的风霜。

所有的纸张都发黄了。

相片像现在做旧的风格。

她很好奇,把相册放在自己的东西里一起搬回了家。

出门听到楼上有上楼声。

她堆起一个笑容想和楼上的邻居打个招呼,可声音只到中间便停了。

既没听到进门,也没有继续上下楼。

好像就停在那儿故意等自己先进门再走。

她开了门进屋,把耳朵贴在自家大门上,半天也没听到任何响动。

......

逍遥和赵秋和正在激烈争吵。

“我说了不要管多余的闲事。”

“你租下鬼楼给我住就算了,对面也住着人,人!!我怎么能不管?”

赵秋和冷静地看着逍遥,“谁住是谁的命,你不用赶着救别人的火,你的任务是找少爷,我的任务是保证你完成任务,别在多余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你怎么一点感情都没有。”

“对,我没有,我从没体会过情,只有老板对我好过,我只听他的吩咐。我可不是善男信女,你再管闲事,别怪我对他们不客气。”

“我也警告你,别再动我的东西,再让我发现,你在我的符咒上做手脚,我对你也不会客气的。我不怕张梅远。”逍遥气得声音都变了。

“泽宇来过这儿吗?”赵秋和回避了他的问话。

“来过,他的气息到这儿就断了。”

“那就找出还在利用鬼楼的人。”赵秋和简短地警告逍遥,“别以为我不会对普通人下手。”

“别忘了,我是个不用对自己行为负责的死人。”赵秋和对他温和地笑笑。

“走狗!”逍遥毫不怀疑赵秋和会对普通人下手。

他是张梅远训练出的杀人机器。且毫无感情。

逍遥走近赵秋和,直视他的双目,“对,你已经是个死人了,魂体绑在别人的肉身上。”

赵秋和转开眼睛,无声地笑了一下,回自己房间了。

......

早晨我们在小门面儿里开会总结最近工作,以及新接手的工作。

每接一个案子,大家都会投票决定,接还是不接。

“昨天夜里接了个案子,有个常去万山红的客人找到我,说一个朋友最近得了件古玩,自从拿到古玩后连连出怪事。具体没说,签定具体事件他出一万块。可以解决掉,再加五万块。”

“肥差啊。倒底是老板,接的活就是好,轻松钱多。”天一嘻皮笑脸。

“我去吧头儿。这一万块我可以拿多少?”

张梅远有些好笑看着周天一,“光你那块翡翠值多少钱?你现在退休都没问题。”

“不不不,那个我要做为传家宝留给儿子呢。”

“行了,你和木木一起去吧。木木我把呼唤五郎的口决教给你,有什么情况需要帮手了你叫他。”

“阿荷留下,我有事与她商量。散会。”

我和天一拿了地址,开车前往那位VIP家。

照例是豪宅,我们什么时候变成了富贵人家的法师啦?以前师父在时,我们常常处理普通人家的灵异事件。

不过张梅远接手后,四相馆做得风声水起,营业收入节节高升。

我们来到门前按响门铃。

里面传出一个女声,请我们稍等,门打开了。

上楼后,一扇门已经打开,一个穿着电影里才会出现的女佣服的女子打开了门。

丰满的上围,纤细的腰肢,对了,还有动听的声音,“请进,先生在书房,你们进去吧。向里走,左边第一个门。”

她去厨房准备茶水。

天一小声道,“我特么以后一定做个有钱人,也请这么美貌的小妞来伺候。”

书房里有位五十岁左右的男人,保养得很好,正在书案上画画。

我不懂这些,安静地站在一边看着。

他头也不抬,直到把画画完。

是副工笔仕女图。

图画得很传神,女子美目流盼,含情脉脉。

他将画挂好,上下打量起我们。

漂亮的女佣把茶水端过来,男人头也不抬指指茶几,“放下,出去关上门。”

女佣幽怨地看了他一眼,按吩咐做了。

他从一只保险箱里拿出两样东西放在书桌上。

我和天一走上前去,两人同时吃了一惊对视一眼。

桌子上放着两样东西,一面海兽葡萄纹铜镜,一只玉佛。

这是我们在魃尸墓里发现的陪葬品。

我们出洞就打电话给当地ZF,怎么这东西会在他手里。

他看出我们的怀疑,“咦”了一声。

“这东西没面过世,你们竟然见过,莫非那墓是你们发现的?”

天一得意地点点头。

“少年人,了不起,怪不得朋友力荐你们。”

“这两件东西都有古怪。”他幽幽叹了口气。

走到自己画的画前,凝神看着那画儿。他的样子并不像受到困扰,而是带着遗憾与挽惜。

“这件玉佛是我花了大价钱买来的藏品,自从买来这件东西,这屋子里就时常发生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