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灵人:四相命理馆

第十章 黎明前的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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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机收到的回信,死的几个人的确是这几个男生。

但段小宣却不在其中,他出国了。

从高中出国一直没回来过。

午夜十二点,一个穿着T恤衫牛仔裤的男青年从出租车上下来,拿着手提箱。

下了车,他疲惫地伸了伸腰按了门禁密码。

大门砰一声开了。

他进了电梯。电梯门慢慢合上。

这个点,整部电梯只有他自己。

电梯里的灯突然闪烁起来,他按了七楼。

复试洋房,只有单层电钮是管用的。

但电梯数字灯一个个依次都亮起来。

好像有只看不到的手轻轻按亮了每一个键。

整幛楼八层,单层才会停,数字银只有三五七层这三个键可以亮。

别的键都是摆设。

可是此时,每一个按键都被按亮了。

二楼到,“叮”一声,电梯门开了。

外面堵磁实的红砖墙。

段小宣感觉有些不对,但往事太遥远,他的记忆早烂在记忆深处了。

“妈的,这么贵的小区,电梯竟然是坏的。”

他气恼地对着电梯按键一阵猛拍。

电梯键闪了几下突然在三楼停下了。

一个穿着黑色低胸蓬蓬裙的年轻女孩儿上了电梯。

“哇哦!”他吹了声口哨,“现在的学生妹打扮这么清凉啊。”

女生一直低着头,好像很害羞。

“小妹,愿不愿和哥哥约会啊?”

“我现就跟你回家,你欢迎吗?”女孩子仍然不抬头,声音冷冷的。

“真的?当然欢迎,你敢不敢?吹牛吧。”

七楼到了,段小宣下了电梯,回头一看,女生真的跟着他出了门。

站在他身后。虽然一直看不清脸,但露出的皮肤相当细嫩,胸部高耸双腿细长。

一定很爽。

他不疑有他,敲响自家的门。

门开了,段妈一脸惊恐打开了门。

“我回来了。妈妈。”他拥抱了一下女人,“这是我朋友。”他一指身后。

“什么朋友?哪来的朋友?”

段小宣一回头,女孩不见了。

“切,还是跑了。”旁边就是安全步梯,一定是趁我不注意就逃了。

他把箱子拉进门。门在身后关上了。

“身上有点冷,妈我去冲下澡,对了,爸爸怎么样了?”

“儿子,你先洗澡吧,过会再看爸爸,他...在卧室。”

“算了还是先看看他吧,这么大老远跑回来就是为了他嘛。”段小宣推开了卧室门。

“爸爸怎么瘦了这么多?”被子蒙着个削瘦的人形。

“爸爸?”

被单轻轻动了动。

段小宣轻轻揭开了被单,躺在**的分明是架骷髅。

“儿....子...”骷髅口齿不清的呼唤着近在身前的儿子。

段小宣惊恐地向后退。

门突然开了,妈妈站在身后,“儿子,你爸快不行了。”

这个坚强的女人冷冷了告诉儿子,她表情复杂地看着丈夫。

靠着自己娘家起家,创立自己的公司,却贪花好色,让自己一次又一次为他收拾烂摊子,收买被他搞怀孕的女孩子。

儿子随了自己的姓,他也无话可说。现在他终于作死了,好在儿子长大了。

“这不是我爸!我爸发生什么事了?”他吼叫起来。

“这老头儿是谁?啊??”段小宣指着**的怪物。

**的骷髅用力睁大眼睛,暗淡的瞳孔里映出的儿子身影背后,背着一个青灰色长头发的女子。

他惊叫着,想警告儿子,出口的只是轻微的几声,“呃......”

黑暗降临了。

......

我和阿荷单独呆在别墅里,只点着几支蜡烛,这里是座空****的“坟墓”。

地处这个城市新区,天一和五郎一时不会回来。

闲着也是闲着,我端着蜡烛向楼上慢慢走去,其实也就是个吊丝心理,想看看豪华别墅都怎么装修的。

以前倒是去过几个有钱人家,不过都没来及仔细看。

主卧里放着欧式大床,吊着灰扑扑的床幔,原先应该是暗红色吧,装修得像埃及艳后的寝宫。

每个女人心里是不是都藏着一个女王梦?

拉开一个个抽屉,里面都是高档内衣,时装。

突然鼻端飘来一丝异香。我顺手抽出大辟邪神,轻轻一晃,挡在身后。

转过身去,眼前一晃,什么东西飞快移开了。

拿着蜡烛跑不快,我跟着那丝香气向别墅走道深处的房间走去。

房子走道也铺的木地板,我极不喜欢走在上面的声音,以后姑娘有钱,家里绝不铺木头。

感觉不到任何异常气息。

骨女长期吸食男人精血,掩盖了妖气。

她怎么用这么重的香?

后面有什么东西又闪过,操!她在耍我。

我摸出张追灵符,这符有一丝邪气就会自燃。

将符向空中一丢,符哗一下燃尽。

好重的灵气。

符咒化为一股轻烟向一间房飘去。

那里响起“嘀嗒”的水声。

“好大的胆子,敢来耍我。”没人回答。

只有一阵轻飘飘的歌声,“把你的心,我的心,穿一串穿一株......”

我停下脚步,她唱的歌是我上小学时小虎队最流行的歌曲。

难道那是她死的时间段?那应该死了十几年而已。

以她现在的道行,死了应该至少上百年。

不然不可能如此厉害,顶多修成张保民那样的高级别灵体。

怎么成了怪?难道她死得比诺一更惨?

我过去一脚踹开房门。

浴室里有一道模糊的红色身影。

低头认真摆弄着洗手台上的白色东西。

我不等她穿上人皮,推开浴室。

浴室里什么也没有。身后袭来一阵冷风。

中招了!

我反手一挥刀,将她逼开。

阿荷在楼上听到响动,摇起镇妖曲。

骨女笑着看我,“有人要你的命,我必须杀了你。”

她妩媚得笑着,身上突然暴出庞大的妖气,一伸手便掐住我的脖子。

大辟邪神没有任何响动,我用刀灵辟她,她竟然毫发无伤。

阿荷在向楼上跑。

别过来呀。

空气!给我点空气!

她力气大得如同男子,单手将我拎了起来。

我挣扎着抽出身上的匕首刺向她的身体。

她惊叫一声,松开了手,我掉在地板上。

她怒气冲冲看着自己流血的伤口,一手拨出匕首,向我走来。

阿荷跑上来,从背后向她扑去。

“别和她打,快跑。”我起来,抓住她的两只手。

“蚂蚁撼树。”她狞笑一下,头如同折断一般转过去,一手一个,将我和阿荷按在地上。

一道影子闪过来,一下撞在她身上。

将我们三人都撞倒在地板上。

诺一笑盈盈地站在地板上,将一只手指放在口中吮吸着。

“你的血又骚又臭,芝芝。”

芝芝站起身,对她怒目而视,“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我惊喜地看着诺一。

她向芝芝再次发起进攻。

哇,妖怪撕笔大战我头见看。

“我们回来啦。”天一在楼下叫道。

芝芝慌了神,被诺一的长指甲一下插入眼中,生生将一颗眼球挖了出来。

她负疼,捂上眼睛,向窗户跑去,跑成了光速。眨眼不见了。

一股奇异的香气飘出来。

诺一摊开的手掌上,那只眼球迅速变干,像块木头。

那香气竟然是从眼睛上散发出来的。

我拿起来,心里砰砰直跳,暗暗狂喊,“发财啦。发大财啦。这不是沉香啊。我他妈闻错了。”

这是一颗如假包换的返魂香。

关于返魂香,《十洲记》中有明确记载:返魂得产于仙境聚窟州,来源于与枫木相似的返魂树。砍伐其根放于玉釜中煮,取汁,微火煎成黑饴糖状,可做香丸。

我喘着粗气,像个没见过钱的土鳖突然挖到了金元宝。

我拿起那颗乒乓球大小的返魂香,谁这么大手笔?将如此大的香丸放在一个骨女的头骨中?

那只眼睛里应该还有一颗吧。

“谢谢你,诺一。”女孩摇摇头,“是我应该谢谢你。”

天一和五郎跑上来,看到诺一回来都很高兴,“诺一回来了,我们可以交差啦。”天一大叫。

我们到楼下集合宵夜,同时听诺一讲她复仇的经过。

......

天将亮时,警局接到报警,某小区,归国男子段小宣被人残忍杀死在卧室里。

段妈壮若疯颠语不成声。

出警人员无一不被死者死状惊呆。

尸体好像被凌辱过数十天,全身上下都是伤痕。

身上部满烟头灼烧的痕迹。下体被撕断一半。

脸上被划得认不出本来面目。

每一刀都深可见骨。

......

##第四卷 鬼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