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灵人:四相命理馆

第二十二章 精彩的斗虫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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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场上已经开始,我拉着逍遥找到小二黑,他在昆虫纲的场上围观。文涛在场上。

玲珑和天一见我们过来,也挤过来,“赌不赌?”他兴致勃勃。

“一百块赌蚂蚁赢。”

“谁和你赌,我们都赌文家赢。”我白他一眼。

玲珑一脸紧张,又忍不住伸长脖子向圈里看。

以前文家属于蛛形纲,蛛王死后。他们改控昆虫纲。文奶奶选了凶狠但不好控制的行军蚁。

文涛气定神闲,他抽了主场,“群斗。”他扔了手里的纸条说。

对手是个眉目威严的老者,可此时,那老者连连叹气,“倒霉倒霉,一上来就遇到文家。”

“我的虫子适合独斗,唉。”他心疼地拿出自己的虫箱。上面蒙着布。打开布,所有人惊呼一声。

笼子里养着一只拳头大小的浑身碧绿发亮长着红色复眼的大螳螂。

那螳螂还真漂亮,两把大砍刀的锯齿闪闪发光。复眼像有灵性一样转动看着围观的人群。

“可惜啦。”周围人纷纷叹息。文涛已经一脸得意。

蚂蚁适合团战,螳螂单打独斗厉害。可惜,文涛先选,他不会手下留情的。

“开始吧。”文涛飞快地把一件东西放入口中,一边向场向洒着什么东西。一边吹起口中的东西。

那东西并没有发出我们听到的声音,洒到场子里的东西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气味儿。

但周围树林里响起沙沙的让人发痒的声音。

不多时,所有人都惊起来,树林里的黑色蚂蚁排成队,井然有序向场里涌。一队队看似杂乱,却接着顺序。

由于数量庞大,像一条条黑色水流涌进来。

“哼。我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老头子放出大螳螂,螳螂跳出笼子,大大的羽翼振动发出“吱吱”声,不多时,这一小片赛场上方遮天蔽日出现大量飞虫。

飞虫落入场中,大部分是螳螂,竟然还有蛐蛐类的昆虫。

行军蚁有序进入场中,并没急着进攻,文涛好像故意显示自己的本领,抱臂不动,蚂蚁们也不动。俨然一个杀气腾腾的昆虫战场。

一方蓄势待发,另一方已经开始杀入阵中。

螳螂们杀入蚁阵,一阵砍杀,除了老者养的那只螳螂不停只杀戮,别的螳螂们杀死猎物后都开始出于本性享受起美餐。

大螳螂冲进蚁群,身形比一般蚂蚁大出不知多少倍,很是威风。但围观的人们早已看出它败势已定。

果然,文涛吹了几声无声的口哨,黑蚁们围成一圈跟本不理那些在大吃大嚼的蠢货们,一起围攻螳螂王。

螳螂身披一层坚硬的护甲,但腹部柔软,此时它高大的身形反成了劣势。

黑蚁们都从身下腹部攻击它。

大螳螂吃痛,挥舞着大砍刀将蚂蚁们纷纷砍倒,但砍出的那道缝隙很快被后来者补上。

不多时,它倒在地上抽搐起来,蚂蚁钻进了它的肚子中,越来越多的蚂蚁咬住了他,连砍刀上都粘满了蚂蚁,已经看不到它本身的翠绿。

“我认输了。”老者放弃了他的螳螂,也不看比赛,回头就走。

文涛得意地吹了几声哨。蚂蚁退潮一般散去,快得不可思议,一点踪迹也不见。

不敢想像,如果这群家伙在某处伏击谁,会是什么结果。

甚至连声音也没有。

“不错,不错,不愧是文家的虫,名不虚传,比从前的蛛王也不差到哪里。”一个发型为地方包围中央的中年男人由衷地赞叹。

我瞅瞅他,他手上拿着只小笼子,应该也是虫师,但气质却有些书卷气。

珠形纲的赛场上爆发出阵阵喝彩与惊呼。我顾不上这边的收场,拉了逍遥向蛛形纲赛场走去。

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太太,手上提着一个黑笼子。

不等对方出场。老太太便放出自家的虫子。报上,“独斗。”得意洋洋享受着大家的惊讶。

她高举的笼子打开着,里面有只蜘蛛,那蜘蛛浑身色彩艳丽,以孔雀绿为主,但杂着金黄金红。头上两个角。腿上有长长的毛。虫子的色彩并不会让它美丽几份,相反使它看上去更危险。

我正惊叹它的长相,这蜘蛛从蛛笼里一弹,跳入场中。

“跳蛛杂交了穴居狼珠?”一个控虫师感慨道,好像这两种蜘蛛很难杂交的样子。

我只是看个热闹,但也认为这只蜘蛛不得了。

对战方这才走出来,原来是曲爷,他拿着个土气的小木盒,里面咔咔做响。

小盒子虽然不起眼,但曲爷在道上可是赫赫有名。

所有人忘了看那只跳蛛,都盯着曲爷的小木盒。

他蹲下身,将木盒子拉开,一只大虫咔咔爬出来,还发出滋滋的声音。

是只黑色通身泛光的大蝎子。

蝎子身长并不比普通蝎子大多少,而且并没有作出咄咄逼人的样子,它快步走到场中,不动了。

人家都说养的动物都像主人,此时看看趾高气昂的老太太和蹲在一边闷头吸烟袋的郝爷深感此话不假。

黑蝎子和郝爷一样闷。好像在场上睡着了一动不动。

蜘蛛和老太太一样,耀武拨威,在场上游走,它看似无心,但在观察那只昏昏欲睡的蠢蝎子。

它将一根透明的丝隔着老远吐出来,那蛛丝很轻飘**着,一经挨住蝎子便轻轻粘在它身上。

蝎子仍然不动。

老太太胸有成竹看着自家的蜘蛛漫不经心道,“原以为文奶奶还养蛛,想和她斗斗来着。真是可惜了。”

蜘蛛绕着蝎子一下下吐着丝,并不靠近它,待丝线结成了网把蝎子盖在蛛网下,这才有些蠢蠢欲动。

曲爷把一根树皮样的东西塞在口中,噙着不动。

半睁着混浊的老眼,看着场上的情形。

蛛丝越来越厚,蝎子虽然不是小型昆虫,但这么厚的网,估计也要挣扎几下吧。

独斗,生死就在几下之间。

蝎子和蜘蛛都是有毒的虫子,谁的毒更强呢。

大家都安静下来。

彩蛛不再吐丝,伏在一边观察被自己网住的猎物,好像在确定它的力量。

蜘蛛不管怎么捕猎,必须靠近猎物才能置对方于死地。因为蜘蛛只吃**,它需要把毒注入对方身体里,把猎物内脏溶成汁液,才能吸掉。

时间一分分过去了,大家都等得有些疲惫了,那蜘蛛突然跃起有一米高,一下就落在了蝎子背上。

在它跃起的一瞬间,我看到曲爷嘴巴动了动。一声微不可闻的哨声被大家的惊呼挡住了。

蝎子的尾巴突然竖起来。

蜘蛛落在它背上的同时,它已亮出自己的大杀器,尾上的长针跃跃 欲试,蜘蛛一落到它背上。它的针随着对方的落势已将对方刺了个透心凉。

尾巴一甩将蜘蛛甩到一边,弹开老远,围观的人群都退开,让出空位。蜘蛛中了蝎毒,挣扎着还站了起来,向前趴了几步,这时蝎子尾巴高高翘起,进入战斗状态。

两只大鳌也张开,油亮的背部虽然还有蛛网,但看来这网对于大点的猎物还是小了。

蝎子不客气地冲上去,钳住蜘蛛让它跳不开,不过刚才一记毒针已让蜘蛛丧失了跳跃能力。

尾巴不客气地将蜘蛛刺在地上,蜘蛛剧烈地挣扎,力气很大,带着蝎子不停来回乱动,但蝎子怎么翻滚也不松开钳子和毒刺。

老太太心疼地直吸凉气,“松开松开,我认输了。”她叫唤起来。

曲爷吹了声口哨,将树皮吐在地上。扣扣烟袋锅,拉开盒子,用烟枪敲敲盒子,蝎子松开猎物,咔咔迈着将军步回到盒子里。

老太太收了蜘蛛,走到曲爷跟前,手一摊,“我认输了,给我点药,救阿彩一命。”原来她的蜘蛛还有名字。

曲爷没说话,从衣袋里拿出一包土色药粉向老太手里一拍。背着手,拿着盒子走开了。

从头到尾一句话也没说,还是从前惜字如金,一点没变。

三个场子相比,昆虫纲赛场最丰富多彩。

蛛目纲最惊心动魄。

多足纲的斗争怕是最让人起鸡皮疙瘩。

光是长相就让人身上直发痒。

多足纲的虫子都是长条状的体型,分头和躯干二部,一般背腹扁平。

头部有1对触角,多对单眼。

口器由1对大颚及1~2对小颚组成。

躯干部由许多体节组成,每节有1~2对前足。

多足类为陆生动物,栖息隐蔽,已知10000多种。

但养多足种类的大部分都选择蜈蚣。因为有毒攻击性强。

小二黑养的蚰蜒也属多足纲。

他要在这场上出战对方的蜈蚣。

我很担心。蚰蜒应该是无毒的吧。怎么能胜得了蜈蚣?

他对我笑笑,毫不担心。

对方要求独斗。

并放出自己的蜈蚣,一条足有二十公分长的红头蜈蚣,黑得发亮的身体,数不清的黄色脚,一放入空地,就迅速游走起来。

我直向逍遥身后躲。

他一条胳膊搂住我,轻声在我耳边说,“没事,有虫师在这儿呢。”

我看他一眼,他笑笑,我拉着他,“咱们回去吧,你累了。”

“我没事儿,陪你看完吧。你好多年不看热闹了。”他爱惜地为我理理头发。

“别勉强,你到底怎么样?”我担心地看着他,他看上去少气无力。

“就是有点累。要不你自己看,我去车上睡会儿。”

“别为我扫了兴,这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他拍拍我,”我们以后相处的时间还长着,每次你都顺着我,内疚会压垮我,别让我感觉自己是负担好吗?“

我点点头,回头去看斗虫,等他走远了,才看向他背影。

等不及了,回家马上让他用魂丸修魂。

我定定神回过头继续看场上的大赛。

小二黑的蚰蜒不大,比蜈蚣小得多,只有蜈蚣的四分之一大小。

”这次我赌蜈蚣赢。“天一不客气地说。

”五百块,赌蜈蚣输。“我看看站在场上的小二黑,很是心疼。心里恼恨阿俏的无情。不管小二黑输赢我心里都赌他能赢。

小二黑放出蚰蜒,蚰蜒顺着蜈蚣外围来来回回转着。

多足虫子大部分行动迟缓,(所以才长这么多脚?)但蚰蜒不是,它身体小但很灵活。

它在地上钻了个洞爬了进去。

蜈蚣太大,不爱动,趴在地上蝎凉似的。

它身边地下的土突然松动起来,蚰蜒鬼鬼祟祟从它腹边伸出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