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灵人:四相命理馆

第十八章 僵尸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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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门后的狱警吓得腿都软了,犹自坚持......

快走吧,这儿没人...他闭紧眼睛,祈祷着。

“哗”一声,他的愿望被击碎了,一只黑色开始腐烂的大手一下穿过薄薄的门板伸在他旁边。

“啊!”他大叫一声,一个跟头钻到床下,电视上演的活死人不会弯腰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要不是真的,导演可太坑爹了。他紧贴着墙。

活死人歪歪斜斜走进房间,在十平方的小屋里来来去去的转。

狱警在床下气都不敢出。两只眼睛直盯着床外两条变了色,毛烘烘的小腿,盼望那小腿快点向外移动,离开小屋。

谁知那双脚掌偏朝向自己,站在了床边,头顶的床板“呼 啦”一声响,一只手打穿床板伸到他脸前空抓一把。

他身下一热,竟然被吓得尿失禁了。

门外响起几个人的喊声,“他在里面,快。”

先前的几个狱警,抄着刀进来,活死人的脚掌转向外面,床下的狱警松了口气。

床下看不清,但看着几条腿来回移动也能想像出小小的斗室里发生的打斗多么激烈...

一个同伴“啊”了一声,一把菜刀掉在床边地上,有人跑出房间,地上留下一串鲜血。

他偷偷地把菜刀捡起来,趁那脚掌向着外面,一刀挥了过去,“叮”一下菜刀像砍在冻土上,浅浅嵌在活死人腿上...

他没来及拨刀,那活死人暴发出一声恐怖的怒吼,“嗷——”

活死人两手扳起床板一下将床抬起来扔到一边,狱警躲不下去,伸手拨下僵尸腿上的菜刀,就地一滚,滚到门口,四肢并用,跑出屋子......

外面已经变了样,所有狱警都穿上了防弹衣,荷枪实弹对准他的小屋,监狱上空响起了一级警报,墙头上的按照灯打得院里一片雪亮...

跑出去的狱警只穿着一条裤衩,手里挥着一把菜刀,身后一连串的吼叫。

“趴下。”不知谁喝了声,他一头栽倒在地,用手抱头。

重重的脚步声出现在自己身后,枪声爆豆一样响了起来,弹壳下雨般散落在他身边。

生命得到保障后,他偷偷向后看了一眼,队长身上被打得像蜂窝,仍没有血流出,只是愣愣地靠在墙边,不动弹。

枪声停下,雪白的探照灯光下整个监狱安静得像没有人存在。

“嗬——”活死人一声重重的叹息。

“还没死!!!”一个人惊恐地喊了一声。

“开枪,对准头部。”又是一阵雨点似的枪响。

那活死人终于轰然倒下,上半身倒在趴在地上的狱警的下半身上。

吓得他狂叫着向前爬,一边用力踢腿甩掉趴在自己腿上的死人。

枪声再次停下,两个狱警拿着一个装尸袋过来,迅速把活死人装入袋中,拉上拉链,把袋子抬回停尸房塞到抽屉并上了锁。

监狱长走过来,扶起地上的狱警,“你能勇敢和活死人斗争到底,值得表扬。快洗洗去吧。”

此时天已亮了,大家都松了口气。危机已经过去。

这次乱子规模大,伤害小,只有一个警员受了轻伤。他被活死人的指甲划了一道。

监狱表扬大会同时嘉奖了受伤和被吓失禁的两名狱警。

受伤的警员姓王,吓尿的姓陈,两人都没到场,搞笑的是,颁奖大会的对像,此时都被单独关了起来。

隔离!没人弄明白为什么明明死过的人活过来,吃过枪子还活得那么坚持。

尸袋里的尸体脑袋被打得像笊篱,已经被厅里拉走了。

监狱长等着处罚通知。

......

古乐驰呆在禁闭室,但耳朵却听着外面的声音,像欣赏什么美妙的音乐,他坐着闭着眼睛,享受地睡着了。

枪声停了后,他醒来,嘴角挂着一抹邪恶的微笑。

小王和小陈的牢房相临,中间隔着堵墙,还能聊天。

“你还好吧?”小陈无聊透了,这次经历有惊无险,他正考虑要不要辞职回老家,种地也比在这儿强。

小王没答话,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你怎么了?”

“我没事,伤口有点疼。”小王发起高烧,但他不想让人知道。

尸体被拉走是他亲眼见到的,这绝非普通事件,否则不会把两人单独隔离起来。

难道这是种病,如果此时自己被传染了,是不是会被当成研究对像带走?

胳膊像烧起来了一样疼痛难忍,他咬牙自己拆掉了纱布,伤口没有结痂,加上自己发了烧,可以判断,伤口感染了。

但他吃了医务室开的抗生素,为什么还烧得这么高。

纸包不住火,中午送饭时,小王即被识破,他的脸红得像刚跑完五公里越野。

送饭的警员立刻上报。

先是几个狱警拿着枪严阵以待,接着狱医过来,帮他清理伤口,让他服用大剂量抗生素,抽了一管血。

又有人送来一大盆凉水,大夫让他泡在盆里降温,并放下一支体温计。“随时量,温度降下来就出来。升得高太就泡泡。”

他知道这里没有验血的设备,血液一定被送到哪里去检验了。

小王沮丧地泡进水里,他还不到三十岁,儿子刚一岁多,他不该死。为了救小陈,他们几个才冲进去。

那个胆小鬼一直躲在房间没出来,直到一个同事快被抓了,他才拿了个烟缸救了那同事一命。

结果为了救他,自己受了伤。

自从小王的牢房被消毒,小陈不敢再呆在靠近他的那一边,他远远躲在另一边自已的**,一会儿摸 摸自己的头,测测体温。一会儿号号自己的脉。

这一溜牢房空着只关着他们俩。

耳边传来的只有小王痛苦的呻吟声,小陈甚至没有勇气问他一句,感觉怎么样,好些没有?

都是因为他,他知道。如果他跑出去,在开阔的地方大家彼此呼应可能没这么容易受伤。

或者受伤的人跟本不是小王。

小王的呻吟变成了号叫,小陈受不了,大叫起来,“快来人,来人救救他。”

小王走到监狱边伸出那只受伤的手,那只手臂已经变黑了。

狱警再次进来,几枝枪对准小王的大门,这些警员,小陈从来没见过。大门打开,穿着生化服的医生走过来,对小王进行检查。

“得截肢,只能在这里进行。不能冒险把他带出去。上面批文没下来,没下命令前,这座监狱谁也不能出去。”

小王的牢房被变成了临时手术室,一次性浅蓝色防护罩把整间房罩起来。

成车的设备和用具被运进来。

一个多小时后,所有人有秩序地撤离,只留下一个还在昏迷的小王。

小陈独自在牢房里哭泣,脑海里不停浮现出那个女人的身影。他看到她却没有上报。

这一切一定和她有关系。

又一个深夜,小陈缩在床角,监狱像往常那么平静。好像跟本没发生过昨天的惨剧。

小王服用了止疼药终于陷入沉睡。

小陈迷迷糊糊想睡着,牢房走道的边窗一道不易觉察的影子一闪而过,小陈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仔细看,一切恢复正常,只有探照灯每隔一段时间照过来一次。

齐七姑并不知道两天时间内发生了这么多事,她只是来查看她的僵尸,成熟了没有。然后她要治好他。

她费力地打开那只做了标记的抽屉,里面空空如也。

困惑了一会儿,她明白那僵尸一定是不听话逃走了。

巡逻的警员背着枪细过停尸房,停尸房窗户突然打开了,他把枪对准窗户,低声喝道,“谁?!”

却没提防门也开了,一个身形不高的女人无声无息站在他身后,点起脚猛然捂住了他的鼻子和嘴。

等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在停尸**。枪早就丢在一边。

站在面前的是个身着旗袍的女人,她体型苗条,身形不高,手上戴着蕾丝手套,还拿着精巧的檀香扇。旗袍很长露出小巧的绣花鞋。鞋上绣着鱼戏荷花图。

女人变下腰,轻声说,“昨天发生什么事,给我讲一遍,不然我可要对你下毒,你会变得和活死人一样。”

她轻轻一笑,揭开了年轻狱警嘴上的胶布,同时一把小巧的手术刀贴着他的劲部。

女人扇着扇子,一阵檀香气飘散开,小狱警咽了口吐沫,看着七姑,开口道,“昨天,停在这儿的死掉的刑警队长,又活了。”

......

小陈打了个盹就醒了,外面的探照灯刚好照过来,他愣了愣等灯光过去才知道天还黑着。

一个激灵,他睡意全跑光了,牢笼外一个苗条的女人身影正静静凝视着关在两边他和小王。

她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一副兴趣盎然的样子。

“你!就是你,我看到你从监狱的高墙跳出去,你是谁,来做什么?”小陈激动地喊道。

“我来给他治病。可惜的很,他们竟然给他截了脚,这可不太妙。”

“你能保住他的手臂吗?”

“呸,笨蛋,我会在乎他的手臂?他的僵毒被清走的太多,残余太少,制过来也不算,我需要一个真正的活僵,像我自己一样的。”她口气变了,眼光转向小陈上下看着他。

小陈向后退了几步,这个身高大约一米五的女人散发的气场让他不愿接近她。

她走了一步,一拍脑袋,“我真是笨,拿你试验又要等一天,谁知道变成什么样。就他吧。引发他的僵毒就好。”

小陈又一次躲过了死神的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