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六阴三煞九杀阵
“公孙师傅,我的命魂是逍遥燃起来的,我是不是也可以试试您说的这个‘焚阴’?”他摇摇头,神色黯然,“这个要童子眉间血,你是女身,效果差很多,怕是效力不够。”
“好了!加持法阵布好,站‘四相’方位!”他大喊。
我们在三女鬼内包围圈里站了金木水火四个角,我站了中间土位。
公孙从怀里抽出一面旗帜,挥了几下,我们都看得懂这旗语——“四人同画‘压煞符’木木点符胆,击符!金位符头。”
公孙、尸狼、黄鹤令、黄铁达都是饱经战斗之人,临场经验丰富,配合着画起符来还算顺利,我信心大增,这四个可算是道家或方士中的大师级,再加上对付九个厉鬼应该没问题了吧。
画符间,女鬼们的阴气越逼越近,直到我在地上画的巨大的辟邪符边界,黄鹤令结的还有结界,阴气已经浓到不必开天眼也看得到的程度。
在结界边缘翻滚着,一点点把我们围拢。
符咒已画好,我拿起凤杵为符胆点上最后一笔“胆晴”,用力将它打向内圈三煞中的一煞。
合四人之力画的符果然不同凡响一道隐隐的金光像游龙般在阴气中游**,透过浓家的黑雾竟还散发出光芒。
我大喜,接下来那金光会大盛,尖刀般穿过那些浓雾,像太阳穿过云层一样。
但是我想错了,接下来的一幕让我心凉了半截,那金光像着到头的火焰,慢慢熄灭了。
四周响起嘲讽阴冷的笑声,一簇冰冷的女声带着金属般的回音在耳畔回**,“只有这点本事?也敢和我们做对?”
“老子手段多着呢,臭女鬼等着瞧!”黄鹤令一击竟然石沉大海,倒兴奋起来,公孙玉阳皱着眉头想着下一步。
黄铁达冷笑道,“好我的师祖,怎么惹上这么大的局,我倒真想不起来了,你最好快点拿出师祖的手段,别丢我们黄氏鬼派的人。”
尸狼横了黄铁达一眼,“你倒有点尊师重祖的样子没有,现在大敌当前最好团结起来,咱们之间有什么以后再算。你也算一代宗师,别现眼了。”
黄铁达倒是宗师级别不假,这话他也驳不过,沉默下来。
“换符!九天玄女压煞符。”黄鹤令说完突然阴险地一笑,像道闪电一下撞向黄铁达——他再一次占据黄铁达的身体。
“这道符虚体画不了,必须实体。”他简短地说了句,“公孙你画符头,木木用言灵之手画符胆,一起,快,集中精神。尸狼支好结界!”
我们三人进入“无我”的状态,大家都知道这一击很重要,如果符咒还是一点作用都没有,只能另想办法。
尸狼一人支持着结界,而阴气已经像固体一样挤压过来,我们可站立的范围已经缩了一圈了。
我像飘浮了起来一样,远远看着这一切,而我所有的注意力明明全在画符上的,我用凤杵,一笔一笔色画最重要的符胆,我见过爷爷使用这个手决,他的模样深深印刻在我脑海里,那是收伏周慧时的事情,当时我只有七八岁大。
现在,我竟然已经可以画“九天”符了。
感觉像过了许久,其实不过一瞬间,符已完成,只余最后一笔符胆,我干脆咬破中指,用凤杵蘸取些许中指血,点上“胆晴”,我把灵力集中眼部,描准阴气最盛的那只女鬼使龙杵用力一击,那符像活了一样,**悠悠向着女鬼飘去,女鬼是活的,自然不会站着不动,她们竟然在我击出符咒时移动了!
我们的符在结界和阴气的交汇处停了一下,像飘在半空中的一片白色塑料似的,但只一瞬间,它突然加速击向正在移动的女鬼中的一个——正是我提前描准的那只。
这一下正好撞在那女鬼心口,三女鬼阵型乱了,外围六只鬼飘的比内圈高出一截,两两对准一只女鬼,双手成爪罩住那女鬼,三个内圈女鬼迅速整理阵型。
被我击中的那只女鬼却怎么也起不来,我看到了——一个挽着飞天发髻,面容威严又慈悲的女人虚影笼罩在它身上,比它大出一圈,一只手压在它头顶上,女鬼拼命挣扎,身体变了形,五官移位,四肢扭曲得像待炸的麻花,可仍挣扎不出女人的手掌。
内圈那两只鬼已站好阵型,外围四只女鬼都过来,六鬼合围想救出那只女鬼,我看情形不好,拿出凤杵使出在齐家庄大战僵尸邪女的那招快速画符,围魏救赵。
这次我画的是杀伐之符——,据传这是鸿钧老祖开创的,用来杀魔的符咒,鸿钧老祖是道家开山老祖之一,道法之强自不必说,不过这大杀咒被我这样的小辈用起来效果自然不能和老祖同日而语。
这道符有个好处,笔划简单,能快速画完,最适合实战,想来是老祖与邪魔交战多年跟据经验所开创的灵符。
公孙玉阳加持法阵,助我增加符咒威力,尸狼犹在支持结界。阴气如固体一样挤压着我们本就不大的空间,包围圈分明小了一圈。
我一道接一道符咒画出,使龙杵打向那几个集中在一起的女鬼,这道符威力自不必说,一连串符像子弹一样向那几个女鬼飞去,打得她们措手不集,无瑕去助那被“玄女符”钉住的女鬼。
但愿那女鬼快点魂飞魄散吧。我边画边祈祷着。
我此时已犯在大战时的大忌——分神。
一分神想事,手上稍慢一点,其中一个女鬼拼住受了一下“鸿钧符”,上前两步,一下散开成一片雾气包住那只被“玄女符”钉住的女鬼。
她一下将那只女鬼包在雾中拉出符咒,符咒自然消散了。
我以为她要吐出女鬼,谁知她竟自把女鬼吞食了,“没用的东西留着也是拉后腿。”
内圈自动补上一只女鬼,外围由原来的六只现在变成了五只,但其中一个威力更大了。
我心里一紧,那只被吞食的女鬼,就是那个唇角有红痣,面容相当俏丽的姑娘化的。
现在连“渣”都不剩了。
郝瞎子坐在地上,不为所动,慢声细气地说,“姑娘,战斗时不能拼蛮力,要以已之强攻敌之弱方为上策。”
他不是在胡说,我们仍然在以一惯的方法对打。
敌方结阵,我们也结阵,一只厉鬼不过如此,而这个阵却如此厉害。
为什么要结阵,因为阵法能加倍我们的力量,那么对方一样也是如此!
我们不能以阵对阵,六阴三煞,是不是可以加上好几倍的力量,所以阴气可以大到快要实体化。
关键时刻,我和尸狼与黄鹤令心有灵犀,我向他们一使眼色,比了几个手势,两人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