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灵人:刀灵

第二十章 埋尸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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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希望再也不要醒来了。”她轻轻叹息了一声,一头长发散在实木桌子上,深色木桌衬着白皙的皮肤,修长的四肢,脚尖涂着腥红晶莹的蔻丹,婉如刚从海底走出的女妖。

“你真美!”关杰惊叹着,两人相伴着走过数年,他每次看到她的身体都像第一次一样在心底发出如些的叹息。

他走过去在她眉心深深一吻,右手抚过她的眼睛,“药力很快就会生效,等你醒来,一切都结束了。”

夜晚,我们收拾停当,驱车来到酒吧,远远便看到巨大的霓虹灯亮着,映得别的地方特别黑暗,未到门口便听到音乐的声音。

“开着门呢,人气要重的话,我们从里面不知道能看出什么来不能。”我担心地嘟囊一句。

“还有我呢?”尸狼拍拍我的肩膀。

车子刚停稳,许警官不知道从哪就冒出来,拍着我们的车窗,“出来吧,我等你们半天了。”

我看了看表,将近十二点。

我们走进酒吧,里面灯光变幻,映得人面如鬼,红红绿绿。

“老板不在。”许警官大声对我们喊道,这里不大声叫喊就什么也听不到。

几个机灵的小弟显然认出了许警官,走过来恭敬地招呼他。

把我们几个人带进了包房,“老板说了,许哥过来,酒水记他帐上的。你们随意点。”

我们都不喝酒,倒是尸狼点了几瓶啤酒,“这东西我可没喝过呢,得尝尝。”他笑道。

我点了果汁,又送了一堆果盘,坚果米花类的,包房隔音挺好,关上门基本把嘈杂都隔在外面了。

“现在怎么办?”许警官真的一点也不像警官,就是个邻居家的邋遢大叔。

“许大叔,不是...许警官,我想出去到处走走。看看这里有没有奇怪的值得怀疑的地方。”

“你去你去。”我站起来,尸狼也站起来,“我陪着她。”

“多般配的一对儿啊,快去吧。”许警官挥挥手让我们走了。

我们在酒吧里转了一圈,连厕所都逛到了。

有个门我推开是条黑黑的长廊,刚探头看了一眼,一个吧台过来,“小姐你找什么?”他脸上没有寻常服务员那种笑容和亲切,冷冰冰的。

“厕所啊?我还能找什么?”我假装站不住靠在墙上。

“那边。”他瞪我一眼,向一个拐角处一指,“顺着走过去就是。”

“切,凶什么呀,我知道啦,谢谢啊帅哥。”我接着演,尸狼过来我向他肩膀上一趴,那吧员走开了。

我站起来,对尸狼说,“那个门里绝对有问题。”

“咱们要不要去看看?这会儿老板刚好不在,他要来了可能更不可能下去了。”

“谁去?一起吧?”我问尸狼。

“好。”我俩迅速向吧台那看了一眼,把门推开条缝,一闪身进去了。

原来是个昏暗的向下走的楼梯,但只走到一半就走不动了,中间拦了道铁门,上面上着锁。

我们偷偷又重新上去,我小声说,“里面上着锁还这么小心,肯定不对,而且,你闻到了么,有股怪味儿。”

“血气。”尸狼**着鼻子。

“太危险了,先回去吧。”

楼上突然传来一丝亮,吧员那张脸出现在亮光里,“你们到底是谁?”

他走下来,门在他身后关上了,我们陷入黑暗,尸狼把电话按亮,那吧员已经走到我们跟前了,“看到了什么?”

“救命啊!”我尖叫一声,用胳膊肘突然地向他胸口一戳,这一下来得太突然,他坐在楼梯上了,我和尸狼狼狈地向楼上跑去。

他在后面一下拉住我的脚,我就势向地上一坐,用另一只脚猛踩他的头,尸狼已经打开门,逃出去了。

强龙不压地头蛇,他去找许警官了。

我正和那个男吧台揪打得不可开交。

门一下大开,外面闪烁的灯光照了进来,一群人——许警官,公孙玉阳、尸狼还有一个不认识高大冷俊的男人都站在门口。

那男人的眼睛冷冷盯了我一眼,突然换做了笑脸,转头对许警官说,“许哥,不好意思啊,肯定是误会了。”

“这什么意思啊,我带来的人叫你的店员一个小毛蛋孩子给扣了,这什么贵重地方啊?就去错了又怎么地了?”许警官像条疯狗一样对着黑乎乎的楼梯叫喊起来了。

“人活一张皮,你这是当众打我脸哪,关老弟。”

“你上来!”关杰沉下脸叫那个吧员。

我这才从地上站起来,吧台被我踢的狼狈不堪,一脸脏兮兮地上来了。

“对不起,这里是仓库重要,里面放着单瓶价值上万的红酒洋酒。”

那小弟还没解释完,关杰重重一记耳光扇上去,一脚把他踢出老远。

回过头恭敬地对我一欠身,“小妹,让你受惊了,没吓着吧。真对不起,许哥,都是我管理不到位。您说怎么罚我吧。要不把这小子交给您老拘上两天?”

“你把我当恶警察了吧。”许冠强好像憋了一肚子气,冲关杰冷笑一下。

“算了算了,再给我们这屋上一打啤酒,要冰的。”尸狼在一边暗暗拉了拉许大叔,双方都好下台。

“行!您几位,不好意思,请进,啤酒马上来。”

“对了,许哥,明天我订婚,请您到丁家酒楼来吃杯酒。务必赏光。”

服务员走马灯似的端上来果盘小吃啤酒拿来好几提,带着冰花,看上去就很清爽。

等他们都下去了,许大叔忙过来问我和尸狼,“怎么回事?”

“那里肯定不是存酒的地方,第一阴气很重,第二,尸...逍遥闻到有血气。我还没来及开天眼,那吧员就发现我了。”

“反正那里面很不对。”

“我们在这儿呆会,然后出去盯着他们。”许大叔一脸喜色,那表情似曾相识。

我们吃了点零食,就出去了。已经快二点。

他带着我们来到酒吧后面,这酒吧占地倒是不小,一拐过弯,我就感觉胸口闷,不由自主开了天眼,酒吧后面空****的那片空地上,笼罩着一层雾般的黑气,浓得好像伸手就可以摸得到。

我的头剧烈的疼,好像有人在我耳边尖叫,那种感觉无法形容,明明没有声音,却产生了好像有强烈的叫声冲击大脑的感觉。

我干呕了几下,跑开一些才喘过气。

“那个院子里...一定埋得有死人,而且是死得极不情愿。”

“有鬼吗?”许大叔问。

“阴气太重了,有也在里面掩住了。我看不清。”

乌头金在绿奇楠里突突乱撞,我按住胸口那块绿木头,让它稍安勿燥。

我在车里昏昏欲睡,不知道这些熬夜过夜生活的人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许大叔像头猫头鹰一样坐在驾驶座上,眼睛几乎可以用发光来形容,紧盯酒吧大门。

凌晨三点多快四点,终于曲终人散。那个冷俊的男人从酒吧里出来,回头意气风发对小弟们说,“明天哥哥喜事,今天放假吧。都回去。明天上午丁家酒楼来喝酒。”

“恭喜老板。”十来个小弟整整齐齐大声说。

男人“哈哈”一笑,驾车旋风一般离开。

我们等到霓虹灯都灭了的时候,发动汽车来到后院,人气散尽,我听到了凄厉的号哭。

开了天眼看后院简直是阴风阵阵。

“不能砸锁,我们只能翻进去了。”许大叔说,回头看看我们几个,“你们还行吗?”

“我不行,在外面等你们吧。”黄鹤令乐得偷闲。

许大叔第一个进去,尸狼驼着我,我也翻了进去,尸狼也跳进来,跟着是公孙玉阳。

“我认出哪埋的有死人,你能带人来挖吗?”我小声问许大叔。

“不能,我拿不到搜查证。”他回答得倒干脆。

“那好吧。我先指给你,你自己记住吧。”

“那边,还有那里。”我念了静心咒,这阴气让我不舒服干脆封了身,在院子里转了几圈,有几处地方明显和别处不同。怨气四溢。

许警官跟着我四处做标记,我不知道他拿的是什么东西,反正我指着哪里他向那洒一点,大概是什么药水吧。

正指认可能的埋尸地,突然我感应似的向后门看了一眼,后门旁边有一半窗户,一半露在地面上,一半在地下。

那一半露出来的黑乎乎的窗户上竟然有好几张苍白的面孔盯着我。

我看向她们时,那些面孔瞬间不见了。

“许...许警官,你说这里发生好几起年轻女孩子的剥皮失踪案?”

“是啊。”

“有没有一个女孩子,披肩膀发,嘴角有颗很小的红痣的?”我用颤抖的声音问他。

“报失踪的人里有这个姑娘,长的挺甜。”

“她死啦。”

“什么?”

“她已经死了,我看到她。”我指着那窗黑洞洞的地下室半截窗户说,“那里,我看到了她的脸!”

“我得回去申请搜查证,而且必须背着队长。不然他一定阻拦我。”他话间未落天上打了道闪电,一下子把院子照得雪亮,我看到了,许多影子在游**。

这院子里只有阴气,没有魂体,但那道闪电竟然照出好多道人影。

我只感觉到一阵晕,“这里杀气太重了。我有点不舒服。好像呆屠宰场。”

“对了,咱们车上放的有铲子,要不要先挖挖看?”尸狼小声问许警官。

我指了指东北角,“那里,不只有一具尸体。”

尸狼喊黄鹤令拿铲子,一把花铲隔墙扔了过来。

挖不多深,一股令人做呕的臭气就传出来。

许警官想了想,又把坑填上了。“明天拿了搜查证来起尸,小妹子,到时你来帮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