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灵人:刀灵

第八章 寻找衣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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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明明已经成为老大身边贴身的红人,却突然被要求马上结婚。

他曾有一次和铁三儿聊天,喝大了抱怨丁玲那个“老女人。”

你交了女朋友?哪年的?老大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不经意地问。

一个普通小弟竟然引起了老大的兴趣,他竹筒倒豆子一样把前后都告诉了关杰,“你说说,大哥,这女人怎么可以这样随意决定我的人生?”

“你想让她消失?”关杰的眼神深不见底。

仇畅早已醉了,他大着舌头口齿不清,“我的人生才刚开始,怎么可以就这样结束了?”

这会突然想起,他惊出一身冷汗,难道丁玲的死真的和关杰有关系?

关杰可是认识丁玲的,在他说漏嘴后不久,他就带着丁玲来酒吧玩,关杰不但热情款待了他们,酒水全免,还陪丁玲聊了很久。

不管怎么样,还是先安抚好丁家老人再说吧。

吧台里的老大有点心不在焉,电话响起来,他拿起电话看了一眼,走向后面的包房去接。

“怎么样?”

“好,家庭地址和工作地址给我。行了,你放心吧。你帮我找人,我马上可以回报你。薛少今晚要为夜枭运货,走二号线,午夜一点。二公斤。这只是开始。我说了,只要互相帮助,我们没有达不到的目标。挂了。”

他挂了电话,默记下电话里报给他的地址。

这些情报是他从杨柳那儿打听来的,薛少出事,她必定怀疑自己,现在必须要稳住杨柳。

他悠闲地晃悠着走出酒吧。

已经不能再等了,曼妮的身体每三天要换件“贴身内衣。”

只有这样,才救得了她。

他默念着地址,打着把黑色雨伞,这里总是这么多雨,下雨的深夜,行人更加稀少。

他婉如死神,缓缓逼近毫不知情的女人。

那种恶心的事还要再做五次,一共要剥掉九张完整的人皮,现在曼妮才穿过四次人皮衣,穿够九次,她就可以再次完整的出现在自己身边...

他杀过不少人,更不必说为了曼妮杀人,但活剥人皮和别的杀人不同,他记得自己第一次做的时候,自诩见过世面经过风浪,仍是吓得快要小便失禁。

后来,他找郝瞎子换了方法。

这还不是最难的,最难的是最后一张人皮——“想和阎王争人,自己想好喽。”郝瞎子阴森森的话语犹在耳边回响。

可是,他怎么能放弃曼妮呢?这就好比让他放弃自己的生命一样。

他们两人早就像长在相邻的两根树一样,根深扎在泥土中,纠缠在一起,拨掉一颗,那一棵势必也要死去。

他为崔老虎杀过人,挡过刀,拨除过抢生意的“钉子。”

大名鼎鼎的“夜枭”也是他杀掉的,他本来只是制毒,运输是属于崔老虎的。不过要分掉他百分之二十的利润。

夜枭想自己搞运输网络。崔老虎和他商量除掉夜枭,他答应了。

是一个人干的,之前先放出风声说夜枭上了他的女人,他要报仇。

他跟了夜枭几晚,在他和弟兄们一起吃宵夜时,从他摊子边经过,突然抽出袖子里的刀,一刀割断了夜枭的动脉。

从此开始了带着曼妮三个月的逃亡。

夜枭的人一直在追杀他们,带的钱花光了。

他身上受了伤,炎热的天气里,伤口感染,两个人在小旅馆里,从夜晚熬到另一个夜晚。

“你必须得治,不治得了败血症会死。”

“外面风声那么紧,我一点钱也没了。”他瓮声瓮气地回答。他赌,赌自己的运气,赌崔老虎究竟是会完全信任他重用他,还是把他像甩女人一样甩开。

“我去找药。你不用管,等着我就好了。”曼妮平静地安慰他。

伤口因为有大量腐肉,已经生蛆,再不治真的会死在这肮脏的地下小旅馆里。

他沉默着,曼妮像影子一样无声无息地出了门。

黄昏出去,夜半才回。

手里拎着一只巨大的袋子,坠得她的身体歪斜着才勉强提得起来。

袋子里装着大量药品,镊子,消毒水,纱布,药棉,创伤药,抗生素、生理盐水、缝合用的针线...和一大堆食品。

他们好久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饭菜了。

他没问她从哪弄来的钱,绝处逢生的本领女人比来就比男人强得多。

她温柔而熟练地为他冲洗伤口,那些被冲掉的虫子在地上翻滚着,连他都感觉恶心,曼妮却毫不嫌恶,冲完后,用镊子夹出没被冲掉的,去腐,他口里咬着毛巾,以防自己受不了疼痛而叫出声来。

曼妮出门时遇到不三不四的人,夜枭那边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他。

汗水顺着脸颊流淌下来,除了药水和器具带来的疼痛,完全感觉不到曼妮手指上的动作,她很轻柔,认真而快迅地动作着。

专注于他伤口的曼妮浑身散发着迷人的光芒。他甚至有时忘了伤口的疼痛,入迷地看着她。

当她为他缠上厚厚的纱布终于松了口气时,他却一下站了起来,把曼妮掀翻在**。

他不似往日的温柔,迫不及待地撕烂了她的纱裙,将她完全展现在自己面前,伤口的疼痛仿佛反而刺激了他的欲望,他扑上去,急切而温柔地吸吮她,渐渐加重了力量,当她的喘息越来越重时,他与她结合在了一起粗暴地冲撞着她...

那是他记最为深刻的一次,灵魂仿佛出窍一般,与她纠缠厮磨着。他的流浪了三十年的身体与灵魂都找到了归处...

事后,他们两个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并肩躺在**,伤口裂开了,血渗了出来,他拉她不让她起身,就这样沉沉睡去。

他赌赢了,三个月后,崔老虎联络到他,让他回去替他掌管整个运输网络,三个月时间,崔老虎杀了夜枭的兄弟肖家老二,并摧毁了肖家制毒集团。

一行人迎接他的回归,站在崔老虎身边的女人已经换成了杨柳。

“大哥,大嫂。”他毫不张扬,对崔老虎和杨柳毕恭毕敬。

他不可能对杨柳有一丝丝超过对朋友妻子的情感。不是道德问题,而是,他不喜欢和自己太相像的人。

听说,曹芳背叛老虎,混这行背叛就是死罪,大家过的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最在意的是忠诚。

他和杨柳都通过了崔老虎的考验。

有了可靠的帮手,崔老虎后面的生意做得顺风顺水。

从林社会里,人一旦放松警惕,就已经从猎手沦为猎物。

老虎除了吃喝,玩女人,掌握着帐目,其他事情的打理全仗杨柳。

这个女人不过二十多岁,发挥自己全部的智慧,将黑道生意打理得四平八稳。

关杰不信任她。

她对老虎并不像老虎认为的那么忠诚。

他对杨柳客气而恭敬。好像从没见过她的落魄。

她试探过关杰,多次。关杰仿佛没听见,从不兜搭。也从未在老虎前提及。

没有实证的嚼舌都只是暴露自己的愚蠢行为。

他不喜欢这个野心勃勃精力无穷的女人。他想除掉她,然而在他还没找到机会时,老虎就死了。

死在杨柳的**。

他一度非常怀疑她,不管她对老虎的死表现出多么情真意切的悲痛,这个胖男人的死的最大受益者只有两人,他自己和杨柳。

这是事实。

他和她都得到了真正的权利与自由。

......

他站在一颗树后,观察着目标人物,婉如沉默的死神...

她出现了,和提供的信息一致,有个俏丽的下巴,很单薄,穿着薄薄的开衫。唇上有一抹亮色。

他遗憾极了,对方看上去是个活泼的高中女生嘛。虽然他知道她其实已经二十三岁了。

“真对不起了。”他心里暗说。

女子站在屋檐下犹豫着要不要冲进雨幕中去,他撑着伞站在几个台阶下,曼声问,“姑娘,要不要一起到对面的公交站去?”

这里虽然街道阴暗,但只要走上十几米拐个弯就会到大路上,过了马路就是通向家的车站。

她犹豫了一下,那男人衣着整洁,相当英俊,“遇上绅士了。”她有些小窃喜,难道这是像电视剧中一样一个浪漫的开始吗?

她下了决心,走下台阶...

男人比她稍稍靠后一步,保持着距离,街角孤零零地停着一辆黑色轿车,雨水在轿车上溅出小小的一朵朵水花,车子后备箱似乎没盖紧露了条缝...

男人身上散发着清冷的香气,女孩低着头,感觉十几米长的街道似乎变短了。

她鼓起勇气想说些什么,“你...”

男人却“啊”了一声,指着她的头发,用低沉温和的声音说,“你头发上弄上水了,我帮你擦一下,他从裤袋里拿出手帕,女孩有些害羞,刚想说,”不用了“,男人迅速将手帕捂在她口唇上,只有稍稍一下挣扎,她便软下来。

男人半挟半拖将她拉到车前,推开已经打开的后备箱将女孩轻轻抱起放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