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娘娘驾到
跑到房间只见,逍遥倒在地上,额上双手都有红色。
黄鹤令正嗷嗷大叫,“叫醒鬼门十三针,他刚才被逍遥打晕了,操,费我多大劲终于抓住他了。”
我打开柜子,从桌上拿起一杯水不客气地对着昱霖淋下去。
他大叫着手舞足蹈醒来了。
“快来吧,这次逮到重量级老鬼了。哈哈。”黄鹤令声音嘶哑,能让他费点劲的,怕真不是好相与的老鬼。
“这个大概就是那个附在姻缘娘娘身上的邪灵。”他指指地上的逍遥。
逍遥翻着白眼,邪恶凶戾地看着黄鹤令,呲牙一笑,“都是老鬼,相煎何太急?”声音却是个陌生的年轻男子。
“你竟敢附在姻缘娘娘身上?”昱霖惊讶地看着地上的逍遥。
逍遥不屑地看了看昱霖,挑着嘴角一笑,说了两个字,“傻逼。”
“为什么说我傻?我的确不知啊。能否告诉我?”昱霖一边拿出针包,一边还在彬彬有礼质问老鬼。
我抱着臂膀面无表情看着,等昱霖拿出针包,我走到床边,从自己行李中取出凤杵。
凤杵一亮出来,我心口猛地疼,现在这对降魔杵,只余一只,再也不会一起驱魔了。停顿了一会,我强行压住一幕幕翻涌的往事,站起事,深呼吸,大叫一声,“尸狼出来!”
一个细如蚊蚋的声音传入耳中,“我一直在你身上,我附在你的天生八卦图里。”
我冷冰冰对黄鹤令说,“小心点,这不是附在姻缘娘娘庙的那只鬼。”
逍遥愣了,他看我一眼,“几个爷们加起来,没一个小丫头精明。”
“你怎么知道?”昱霖问我。
“感觉。”庙里那个感觉和这个是不同的。
我手持凤杵高度戒备,昱霖愣了愣,“你是说?...”
“快行针,别废话。”我大声喝道。
“千万别手下留情,锁住他,一会儿再对付他。”逍遥翻着白眼,呵呵笑起来,“若不是这孩子对你有情,还真难上他身呢。上了身还能保持自己意识的,这是我第一次遇到。”
昱霖明白了我的意思,大惊,手下快如疾风,准确地将银针一一刺入穴道。
逍遥在地上蜷缩起身子厉叫起来。
“不会伤到逍遥的身体吧?”我有些担心。
“不会,这对人只是普通穴位,对鬼如同受酷刑。”昱霖,最后上了鬼封,顷刻完成了十三针。
正在此时,门“砰”一声被撞开了,宋思玉神色大变闯了进来,眼眶发红,“邢木木,你是不是给阿俏下药了?一共这么几个人,除了你恨阿俏,再无他人...”
我冷冷打断他,“宋思玉,你女儿是个傻逼,你也是吗?我和壮壮青梅竹马,我下药让壮壮和你女儿睡?你女儿昨天去姻缘庙上香了吧?惹了邪灵附上壮壮身和她云雨欢会,关我屁事。”
我毫不留情话如针刺一句句刺向宋思玉,“我刚过去时,她可一点不伤心。”
宋思玉一跺脚,“完了完了,阿俏昨天才驱了怨气,身体还虚,突然破了身子,她...晕过去了。”
昱霖闻言大惊,“你女儿被**子之身了?快点,我去给她得扎上几针,多长时间了?”
“在逍遥之前。”我告诉昱霖,“你在衣柜里晕过去了。”
昱霖顾不得地上口里“呃呃”有声的老鬼,去给阿俏行医了。
“嘿嘿,原来你才和那个小伙子是一对呀,怪不得我上他身时感觉不好呢。他心里不情愿的呢。不过,我以为是因为那女孩子单恋,男子不爱她造成的,却原来是他心有所属。好玩,好玩...啊—”
尸狼听不下去了,飘然而出,用力将一根针向里刺了几分。
“好了,别伤了逍遥,毕竟是用逍遥的身体。”我正劝解,身上所有毛孔突然都收缩起来,巨大的压力慢慢向房子靠近。
我看了看黄鹤令,他一下脱离小胖子的身体,表情严肃,飘于半空,和尸狼两人挡在我前面。
“嘿嘿嘿,姻缘娘娘到啦。”地上的老鬼挣扎着,表情扭曲,“还不下跪欢迎?”
压力让我难以移动脚步,像被钉在地上一样,还真有些像真神下凡的意思。
“怎么回事?”壮壮手拿龙杵从门口走进来,甚至没来及穿鞋。
他走到我身边,与我并肩严阵以待,准备迎敌。
这是我期盼了多久的时刻,我和心爱的男孩,一起对付最强大的邪恶,心无怯意。
外面突然飞沙走石起来,柳枝映在窗户上的树影狂舞起来,一个女人阴森森地声音在四周回**,无法判断是在哪个方向。
“放了他—”
“放了他—”
冷冷的阴气在我们周围清漫延,我集中灵觉,跟本看不到鬼邪的真容,只有一条条灰黑的阴气。
“我看还是放了这个老鬼吧,这个妖邪比我年纪还大,在庙里受香火时间久了,太难斗,我看咱们还是溜吧。”黄鹤令大言不惭。
“哼哼,你倒想走,还走得了吗?”我讽刺他。
鬼邪施压时无非是幻境释放阴气,但这么大的阴气,居然还没靠近就让我感觉到巨大的压力,我还是第一次见。
“封身。”壮壮一声大吼。那股膨胀起来的阴气笼罩了整个房间,有刺骨的森森冷意。
地上本已不动的附身老鬼,现在在阴气的笼罩下又开始挣扎起来,“嘣”一枚银针竟然从皮肉上飞了出来,老鬼力量突然变大,挣扎之力崩开了缚着他的一枚银针。
“昱霖—,快来,再不来,等着给我们收尸吧。”我尖叫起来。
“等一下,马上来。”昱霖的声音从另一个房间传过来。
“呵呵,几个小毛孩子,倒挺坚强。”所有阴气集中笼罩在逍遥身体周围,一个女人模样渐渐显形。
她的发髻梳成袅娜的朝云近香髻,插着一只步摇,打扮得和姻缘娘娘一样,连衣饰也如出一辙。
我心里一惊,是她化做娘娘的样子,还是娘娘跟本是按她的样子塑的?
在封门村,一个不出百年的红英庙就闹得我们几乎大败而归,若不是最后阿荷请神,我们肯定要大费周折,如今竟出来不知哪个朝代的老鬼,还是两只,我们运气也太好了吧。
鬼龄比黄鹤令还老的鬼...
“你为什么要附身前去求缘的女子身上?”真要死在这里,不如做个明白鬼。
“我只想帮她们实现心愿而已。”
“她们求爱情,你让她们失身,这也算实现心愿?”我真是给气笑了。
“不管用什么方法,能和心爱的男人在一起就好了,为什么计较手段呢?”
“在一起就一定幸福相爱吗?结果是在一起了,可彼此并不是一点点建立感情走到一起,能长久吗?”
“长久?哈哈哈,数百年不过弹指,你个小娃娃来和我讲长久?”
“小女娃,一秒可以是永恒,而一生也可以是跟本没有活过。明白吗?不管用什么方法,拥有过便不后悔。”
这逻辑,我真是跪了。
“为了这一刻的欢爱哪怕搭上一辈子的痛苦也在所不惜吗?”
“附在我身上和隔壁那女生发生男女之事就是你们所为,是不是?”我感受到壮壮内心熊熊燃烧的怒火。
“这位小哥,难道你没得到欢乐吗?我附在那女娃娃身上,感觉到的可不是这样啊,你先是抵抗,后来便享受了呢,怎么样,云雨之欢的感觉不错吧?花苞儿似的女儿身给了你,你不来给我上柱高香竟然还责怪我?”她娇媚地笑着,每一个字都在刺在我心尖上。
不多说话,我直接掐了金刀决,口颂微咒,连续弹向女鬼,她左躲右闪,身法十分灵动,带起阵阵阴风。
最后一下,我突然转而对着蜷缩在地上的逍遥弹去。一下打在他印堂上。他大叫一声,不动弹了。
“哼哼,好狡猾的小女娃。”她冷笑两声,“那我不客气喽。”她双手膨起阴气球向我砸来,眼见砸到我胸口,来势凌厉,我虽封了身,也不一定可以敌得过。
忽听一声咆哮,乌头金未经我召唤就从胸牌里蹿了出来,头大如斗,毛发发尘带着彩色光芒,一口吞下了阴气球。
“竟然还养了宠物,好可爱哦。”她娇喊道,身体退后几步。
乌头金就地一滚,威风的摇了摇身体,抖抖白色发出彩光的毛发,在暗夜里威风非常。
这女鬼竟然不怕睚眦,我彻底呆了。
她双手一挥,数十个阴气球分别向黄鹤令壮壮和我飞过来,对乌头金连续打了几团阴气。
那阴气遇人而胀,将我们笼罩在阴气之下。
那女鬼一闪竟然以我没看到的速度消失了。我凝神屏息,和壮壮背靠背御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