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当细作?转身扑王爷怀里被亲哭

第38章 擦擦吧,免得着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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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锦宁不舍地收回目光,把帕子丢给他后侧过身去:“自己擦擦吧,免得着凉了。”

裴言澈接过帕子,低头看了眼被淋湿的地方,随手便拿外衣擦了擦,把帕子藏了起来。

“我弄好了。”

随着裴言澈的声音响起,叶锦宁才敢转回去。

裴言澈的衣服已经整理好了,可一看到他的脸,叶锦宁的脑海里不自觉又浮现起他赤身的模样。

脸颊一下又涨红了。

裴言澈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好在屋内灯光昏暗,叶锦宁没发现他的异样。

他起身往前走了两步,用手托起她的腰肢,怀中之人想挣扎,只觉浑身酥痒,使不上劲。

叶锦宁的眼神充满了慌乱,胡言乱语:“王爷,请自重。”

裴言澈的指尖勾起她的鬓间的发丝:“自重什么,你我是夫妻,有些事情再正常不过了。”

他把人抱起放在桌上:“我的身子都被你看完了,总不能让你白看吧,总得付出些什么。”

叶锦宁皱眉:“又不是我扒你衣服,是你自己穿成那样的,与我有何关系?”

“可你看了。”

裴言澈过来之前是穿好衣服的,是方才混乱之中被叶锦宁扯乱了。

叶锦宁别过头:“我不信你从外面走来,一个人都没有。”

裴言澈把叶锦宁的脑袋掰回来,勾起她的下巴:“你说对了,还真没有。”

明明是极暧昧的动作,可在叶锦宁的眼里看来却充满了挑衅。

叶锦宁正担心他会有下一步动作时,整个人被打横抱起往**走去。

裴言澈把她放在**就翻窗走了,没有下一步。

他要想要的答案似乎也不是很重要了。

只要她能够待在王府里就好。

-

翌日,王府后院。

裴言澈与陆铮躲在水池后的假山里。

裴言澈问道:“你确定她今天会来后院?”

陆铮带着肯定的语气:“属下确认,清乐亲口跟属下说的。”

裴言澈又问:“那怎么还不来?看你的样子估计也不知道,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陆铮指了指袖中的用特制墨水写了内容的纸张:“准备就绪。”

“一会儿醒目点,别让她发现端倪。”

他站在裴言澈的身旁,他好似越来越琢摸不透的裴言澈的心思。

自清河公主府回来后就变了。

明明先前还说这事很重要,一定要小心谨慎,绝不可泄露半点消息,转头就要把这么重要的信息故意泄露给王妃。

但他也不敢质疑,王爷这么做肯定是有自己的道理的。

等了许久,总算是看到王妃的身影。

叶锦宁在清乐的搀扶下坐在凉亭里,指挥清乐和兰香去摘后院的花。

她觉得那块空地种不出来花肯定是花的问题,她便把种下去的种子全都翻了,种不出来索性就不种,移点现成的花进去不也是一样的。

正好她瞧见后院的月季开得正艳,移种到她那里正合适。

裴言澈待她在亭中坐定,目光微斜,不动声色地睇了陆铮一眼。

陆铮心领神会,立刻敛了神色,装作慌慌张张的模样,在花丛中低头翻找,脚步极轻地朝清乐那边挪去,寻了个看似隐蔽的角落,将早已备好的纸张悄悄丢入草丛。

待转身撞见叶锦宁,他又猛地一怔,连忙躬身行礼:“属下见过王妃。”

叶锦宁瞧他眉头紧蹙、神色不安,便顺口问道:“陆侍卫可是丢了什么东西?不妨让我这两个丫鬟帮你一同找找。”

陆铮心头一紧,面上却显出几分惊惶,又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窘迫,连连推辞:“不敢劳烦王妃与各位姑娘,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小物件,丢了便丢了,不碍事的。”

他推拒得太过急切,反倒更显此地无银。

叶锦宁眸色微沉,心中已然有数,只淡淡颔首:“既然如此,那便罢了。”

陆铮知任务已成,垂首恭声道:“属下不敢多扰王妃,先行告退。”

叶锦宁微微点头,随后把兰香喊了过来,用只有她们二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你沿着陆铮刚才过来的方向,再去找一遍。”

兰香瞬间明白她的意思,装出平常的模样,一点点往陆铮过来的方向靠近。

在那个方向转了三四圈后,果然在层层堆叠的鲜花之下看到一卷只有小指这么大点的纸张。

若是眼神差一点都发现不了。

兰香急忙把纸张递给叶锦宁,环顾四周后才打开,发现竟是一张白纸。

主仆二人相视一眼,决定先带回去,陆铮方才那副紧张的模样,必是在寻找这个。

叶锦宁看了眼带过来的四个筐子都装满了各色的月季,对着清乐吩咐:“回去吧,这些也够了。”

一行人刚走出不远,斜对面的假山后,裴言澈缓缓收回目光,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陆铮低声问道:“王爷,这样是不是太刻意了,王妃会信吗?”

裴言澈抬眼望向叶锦宁远去的背影,眸色幽深:“她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背后的人信。”

他早已查清叶锦宁的过往。

母亲早逝,独留她一人在乡下庄子,好不容易被接回侯府,却成了长姐叶锦瑶的眼中钉,磋磨得没半分少女该有的鲜活。

平阳侯于她,没有半分的骨肉亲情,不过是利用她这颗棋子,安插在自己身边的眼线。

平阳侯想要情报,那他便“给”。

只有这样,叶锦宁在侯府不用再看平阳侯的脸色,哪怕这份好日子是镜花水月,是他刻意营造的假象,哪怕维持不了太久,至少能让她喘口气。

这些情报不仅能让叶锦宁在侯府站稳脚跟,同时还是刺向平阳侯的利刃。

到那时,叶锦宁与平阳侯之间,便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只能彻底决裂。

叶锦宁所能依靠的人,就只有他了。

这亦是裴言澈所求的。

叶锦宁仔细研究着那张藏在花里的白纸,不管怎么看都是一直平平无奇的张纸。

“王妃,这纸干干净净,会不会是陆侍卫故意用来迷惑我们的?”兰香压低声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