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当细作?转身扑王爷怀里被亲哭

第26章 一时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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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阳侯看着她僵立不动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稳操胜券的笑意。

他太清楚这个叶锦宁的软肋了。

“怎么,不说话?”平阳侯缓步走近,声音压得低沉,“叶锦宁,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休书与自由,我一次性给你。你只需要动一动嘴,递一句话。”

叶锦宁闭了闭眼,喉间发紧,她觉得再赌一次,最坏的打算也不过是同归于尽。

“好,记住你今日所说。”

平阳侯满意地笑了笑:“那我就等你的消息了。”

说罢,便推门离开。

门外的兰香连忙屈膝行礼,轻声道:“侯爷。”

平阳侯脚步未顿,只冷着声沉声吩咐:“看好她。”

“是。”兰香垂首恭声应下。

待平阳侯走远,兰香才轻步迈入屋内,垂首轻声问道:“王妃,我们此刻便动身回府吗?”

叶锦宁颓然坐在椅中,一手撑着发胀的额头,闭紧双眸,声音里满是难以掩饰的疲惫与烦躁:“不必,我先歇一会儿。”

屋内顿时陷入一片死寂,唯有殿外隐约的佛铃声,断断续续飘进来,更衬得人心头纷乱如麻。

歇了半晌,叶锦宁才起身离开。

行至大殿外,只见不少人正朝着一棵古树抛掷祈愿笺,传言只要将祈愿笺掷上枝头,心愿便能成真。

叶锦宁取过一块祈愿笺,提笔写下心中所愿,“远离纷争”。

写好后,她在树下寻了个稳妥位置,用力一抛,可偏偏一阵风来,祈愿笺骤然偏了轨迹,竟直直砸在了一名身着鹅黄衣裙的女子额上。

她心头猛地一紧,下意识掩住唇。

那女子被砸得微踉跄,抬手轻按被撞的额角,回眸时杏眼先染了几分薄恼。

目光掠过满地零落祈愿笺,最终落在叶锦宁身上。

“何人如此毛躁?”她身侧侍女立刻上前护住,声线尖利。

叶锦宁连忙上前,语气里藏不住慌乱:“对不住姑娘,是我失手了,风势突急,这才砸落到你这儿来。”

女子抬眸细细打量她,眉梢微挑,原本的愠意在看清她模样时,竟渐渐淡去。

她不认得叶锦宁,认得兰香,先前在侯夫人身旁见过几次。

又结合叶锦宁的衣着打扮,便猜出叶锦宁的身份。

“见过恒王妃。”女子屈膝行礼。

兰香在一旁小声提醒:“这位是御史大夫赵大人之女,赵静姝。”

叶锦宁扶起赵静姝,满脸关怀:“不说这些客套话了,你脑袋疼不疼?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赵静姝看着叶锦宁,一时竟怔在原地。

坊间传闻瞬间灌入耳朵里。

坊间皆传叶锦宁相貌丑陋,今日一见,眉目如画,艳而不俗,明明就是一个难得的美人儿。

仅凭夫婿的宠爱与坊间几句未证实的传言,就断定女子的相貌美丑果然不可取!

赵静姝恭敬说道:“臣女无事,多谢王妃娘娘挂心。”

说完,俯身捡起那个祈愿笺,用帕子拭去上面的浮尘,这才双手递到叶锦宁面前。

她的目光扫了眼祈愿笺上的字,“远离纷争”。

“当真无事才好。”方才祈愿笺砸到赵静姝的脑袋时,她真真切切地听到一声响。

光是听着就感觉疼。

“臣女当真无碍。”赵静姝从身后的丫鬟手里拿了一方祈愿笺,摆弄给叶锦宁看,“您看,这玩意儿砸过来一点儿都不疼。”

叶锦宁这才放心地点点头:“无碍便好。”

她可不想节外生枝,不然一会儿回去了,裴言澈又要用什么法子罚她。

“恕臣女僭越,王妃娘娘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不过都是些家长里短罢了,不值一提。”叶锦宁跟她不熟,不想与她说太多。

赵静姝立马意识到她不想说,随即把话题引回扔祈愿笺上:“王妃娘娘既心系此事,不如再试一次?这抛祈愿笺也是有些门道的,臣女初时也总抛歪,不如……臣女为您演示一番?”

叶锦宁微微一笑:“也好,有劳了。”

她按照赵静姝教她的法子,果然一次就抛上去了,还是树上最正、最中间的位置。

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转身对赵静姝道谢:“今日谢谢你啦,不然我自己琢磨,估计好久都抛不上去。”

“王妃娘娘客气了,举手之劳罢了。”赵静姝看叶锦宁走的方向,便猜测她也要回去了,顺势道,“王妃娘娘若是不嫌弃,不如跟臣女一同出去可好?路上也有个伴。”

叶锦宁心里想的是直接答应了,不用再走石阶下去,她的腿脚就不用跟着她受折磨了。

可碍于面子,还是装出几分犹豫的模样。

“也好。”

她面上依旧淡淡,心里却是欢喜的不行。

二人并肩同行,一路闲话家常,倒也免去了孤身一人的冷清。

她们从京中时下最时兴的衣料纹样,聊到哪家茶楼的点心最是可口,絮絮话语竟不曾间断,竟生出几分相见恨晚的意味。

赵静姝登上自家马车后,掀起车帘,问到:“王妃娘娘,几日后的百花宴,您会去吗?”

百花宴?

没人跟她提过这事。

叶锦宁心头微顿,硬着头皮应下:“应该会去的。”

赵静姝眸中一亮,笑起来时脸上还有两个小酒窝:“那便太好啦,那臣女就等着百花宴上和王妃娘娘再相见啦!”

叶锦宁“嗯”了一声后便放下了车帘,回头死死盯着兰香。

“什么百花宴,此事我怎么不知道?”

兰香被盯得发毛,直摇头:“奴婢也不知道这是何时的事……”

“罢了,先回去吧。”

回到恒王府时天刚黑。

叶锦宁正准备用晚膳,丫鬟就急匆匆地来通传,说是程钰来了。

一听到程钰的名字,叶锦宁就头疼。

她一来准没好事!

每次都来吵架,又每次都吵不赢。

徒惹人烦。

那句“不见”还没有说出口,就远远地望见程钰那个青色的身影直挺挺地闯了进来,半点规矩都无。

叶锦宁放下筷子,胃口瞬间全无。

她的脸色一沉:“你到底懂不懂规矩,这是我的寝室,谁准许你这般擅闯了?需要我再找个嬷嬷来教教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