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惹那个庶女,她可是侯府老祖宗

第61章 污蔑顾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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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

顾忠猛地站起身,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人死得这么巧?

就在他要查账的时候?

“还有……”

账房先生的声音都在发抖,“李夫人带着人往账房来了!说是、说是要查账!”

话音未落,李淑兰已经带着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和一脸严肃的账房先生,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顾管事。”

李淑兰脸上带着看似温和,实则冰冷的笑容,“听说账房出了点问题,我这个当家主母,总不能视而不见,所以特意带人来查查账,顾管事不会介意吧?”

顾忠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夫人言重了,账目之事,老奴自会处理妥当,不敢劳烦夫人费心。”

“顾管事是侯爷身边的老人了,能力自然是有的。”

李淑兰慢条斯理地说道,“不过,最近府里开销巨大,侯爷又忙于公务,我身为女主人,理当为侯爷分忧,若是账目上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地方,传出去,对侯府的名声也不好,你说是不是?”

她不给顾忠反驳的机会,直接对身后的账房先生吩咐道:“去,把最近三个月的账目都拿出来,仔细核对!一笔一笔地查!”

“是,夫人!”

那几个账房先生立刻上前,开始翻箱倒柜地查账。

顾忠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他知道,李淑兰这是有备而来,今天这场查账,绝不会善了。

果然,没过多久,一个账房先生就发现了问题。

“夫人!这里有问题!”

他拿着一本账册,大声说道,“上个月江南采买丝绸,账面支出五千两,实际入库只有四百八十匹,差了二十匹!价值二百两银子!而且,接收单据上的签字,是顾管事的印章!”

顾忠心中一震。

他的印章一直妥善保管,怎么会出现在有问题的单据上?

“顾管事,这是怎么回事?”

李淑兰看向顾忠,眼神锐利,“二百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侯爷如此信任你,将府中大小事务都交给你打理,你就是这么回报侯爷的信任的?”

“夫人明鉴!”

顾忠沉声道,“这笔账,老奴也是刚刚发现有问题,正准备彻查,至于那印章…老奴的印章从未离身,怎会出现在这种有问题的单据上?定是有人伪造!”

“伪造?”

李淑兰冷笑一声,“顾管事,这话可不能乱说,你的印章,谁能轻易伪造?再说了,人证物证俱在,你一句伪造就想推卸责任吗?”

她转身对身后的婆子吩咐道:“去,请侯爷过来!就说账房出了大事,请侯爷亲自来定夺!”

“是!”

顾忠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李淑兰这是要借题发挥,彻底扳倒他。

若是侯爷信了她的话,不仅他的管家之位不保,恐怕连性命都难保!

他看向李淑兰,只见她嘴角噙着一丝得意的冷笑。

-

清芷院内。

灵儿匆匆跑进来,脸色苍白:“姑娘!不好了!李夫人带人去账房查账,说是祖父贪墨了银子,现在正闹着要请侯爷来处置呢!”

穆辞云正在给一盆兰花浇水,闻言手一顿,水壶里的水洒了一些出来。

她放下水壶,神色凝重:“李淑兰这是要对顾忠下手了。”

“姑娘,我们该怎么办?”

灵儿急得团团转,“祖父他绝不会贪墨银子的!一定是李淑兰陷害他!”

“我知道。”

穆辞云点头,“李淑兰处心积虑,必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顾忠这次,恐怕很难脱身。”

“不过,李淑兰千算万算,算漏了一点。”

“哪一点?”灵儿连忙问道。

“顾忠的忠心,侯爷是知道的。”

穆辞云缓缓道,“而且,顾忠掌管侯府多年,府中下人,大多受过他的恩惠,李淑兰想凭几张伪造的单据就扳倒他,没那么容易。”

她看向灵儿:“你去,找几个信得过的、口齿伶俐的丫鬟婆子,让他们在侯爷去账房的路上,无意中说起李夫人最近如何针对清芷院,如何打压顾管事。”

“记住,要说得自然,不要刻意。”

“是!奴婢明白了!”

穆辞云又唤来小草:“小草,你去前院,悄悄盯着,一旦侯爷到了账房,立刻回来告诉我。”

“是,姑娘。”

穆辞云独自站在院中,望着账房的方向,神色平静。

李淑兰,你想玩,我就陪你玩到底!

看最后鹿死谁手!

-

顾守辰踏入账房时,气氛已凝重得令人窒息。

李淑兰端坐在主位下首,面沉如水,几个账房先生垂手侍立在她身后。

顾忠则站在堂下,背脊挺得笔直,虽身处嫌疑之地,却无半分卑怯之色。

“侯爷。”

见顾守辰进来,众人齐齐行礼。

顾守辰径直走到主位坐下,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李淑兰身上:“怎么回事?听说账房出了大纰漏?”

“侯爷。”

李淑兰起身,福了一礼,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沉痛与无奈,“妾身本不想叨扰侯爷,但此事关系侯府声誉,妾身不敢擅专,顾管事…他涉嫌贪墨采买银两,人证物证俱在。”

她示意账房先生将账册和单据呈上。

顾守辰接过,只随意翻看了几眼,便放在一旁,目光锐利地看向顾忠:

“顾忠,你有何话说?”

顾忠上前一步,拱手道:“侯爷明鉴!这笔账,老奴也是今日核对时才发觉有异。”

“那二十匹丝绸的缺额,老奴从未见过,接收单据上的印章,更是有人伪造!老奴的印章从未离身,如何会出现在这种来路不明的单据上?”

李淑兰冷笑一声,“顾管事,这印章的印鉴,与府中存档的印模分毫不差。”

“你说伪造,何人能伪造得如此天衣无缝?莫非是有人潜入你的书房,盗用了你的印章不成?”

“这……”

顾忠一时语塞。

印章确实一直在他身上,他也想不通对方是如何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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