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有人晕倒了
“你们别吵了……”宁梨虚弱地开口,声音却被嘈杂的人声瞬间淹没。
突然,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宁梨眼前一黑,身体直直地向后倒去。
“有人晕倒了!”人群中有人大喊。
争吵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宁梨身上。
刚才还在激烈对骂的两拨人,此刻都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那位为宁梨说话的大妈赶紧冲过去,蹲下身子,焦急地呼喊:“你醒醒啊!”
直播的小伙也慌了神,举着手机的手都在发抖,直播画面里全是宁梨倒地的身影,弹幕疯狂滚动,都在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这……这怎么会这样?”西装男嗫嚅着,声音里没了刚才的嚣张。
人群开始**,有人拨打了120,有人在一旁出主意,让散开给宁梨透气。
而宁瑜坐在地上,看着晕倒的宁梨,脸上得意。
那位一直为宁梨说话的大妈狠狠地瞪了宁瑜一眼,说道:“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把人逼成什么样了!你就这么狠心吗?”
宁瑜满不在乎地撇撇嘴:“关我什么事,是她自己心理素质太差,受不了一点指责。”
这时,人群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薄砚谈完合作匆匆赶来。
看到宁梨晕倒在地,他急忙冲过去,一把将宁梨抱在怀里,大声呼喊着:“宁梨!宁梨!”
薄砚抬起头,质问道:“宁瑜,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宁瑜被薄砚的眼神吓得一哆嗦,但下一秒,她眼眶迅速蓄满泪水,边哭边委屈地说道:“阿砚,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呀?我什么事都没干。”
“是宁梨着急去看孩子,走得太急,一下子就把我撞倒了。”
“我这浑身都疼得厉害,本想着让她带我去医院检查,她却非说我是故意的,然后就吵了起来。我真的好冤枉啊!”
这时,几个之前被宁瑜误导的路人也附和道:“是啊,我们都看见了,就是她撞的这位女士,撞完还不承认,态度特别不好。”
那位为宁梨说话的大妈着急地大喊:“你们别胡说,明明是这个女人自己使坏!”但她的声音很快被其他人的议论声淹没。
薄砚脸上满是纠结。
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宁瑜,又看看怀中昏迷的宁梨,他一时不知道该相信谁。
回想起宁瑜平日里在他面前温柔懂事的模样,再加上周围路人的指证,他内心天平渐渐倾向宁瑜。
薄砚看向宁梨的眼神中满是失望,对宁瑜则轻声安慰:“瑜瑜,别哭了,我相信你。”
宁瑜抽抽搭搭地,薄砚轻轻拍着宁瑜的背,安抚着她,随后叫来救护车,将宁梨送去医院。
到了医院,宁梨被送进急诊室。
薄砚守在门口,宁瑜依偎在他身边,时不时小声抽泣。
医生出来告知宁梨只是暂时晕厥,没生命危险后,薄砚微微皱眉,对宁瑜说:“等她醒了,一定要让她给你道歉。”
宁瑜乖巧地点点头,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
几个小时后,宁梨悠悠转醒。看到薄砚,她虚弱地开口:“薄砚,欢欢……”
话还没说完,薄砚冷冷打断:“先别管欢欢,你为什么要撞宁瑜?”
宁梨愣住:“薄砚,我没有,是她故意陷害我,我女儿还在生病,我怎么可能有心思去针对她!”
这时,宁瑜装作一脸无辜地走上前:“我知道你着急去看孩子,可你也不能不承认啊,大家都看到了。”
薄砚看着宁瑜,满眼心疼,又看向宁梨,语气里满是指责:“事到如今,你还不承认,太让我失望了。”
宁梨看着薄砚陌生的模样:“薄砚,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薄砚别过头,不愿看宁梨:“这么多人作证,你让我怎么信你?”
宁梨绝望地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想不明白,曾经那么了解自己的薄砚,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他会如此轻易相信宁瑜的片面之词。
而宁瑜则暗自得意,依偎在薄砚身边,暗暗想着一定要彻底把宁梨从薄砚的世界里赶出去。
宁瑜脸上的得意劲儿都快溢出来了:“宁梨,今天你必须给我道歉,别以为装晕就能躲过去,你撞我的事儿,必须有个说法!”
薄砚也板着脸,站在宁瑜身后帮腔:“宁梨,你别执迷不悟了,赶紧给瑜瑜道歉,把事情解决了。”宁梨不答应。
“我根本没有撞她,是她在诬陷我!”
宁瑜一听,立刻假哭起来。
“阿砚,你听听,她到现在还不承认,我怎么这么倒霉,被她欺负成这样还讨不到一个说法。”
薄砚听了,眉头皱得更紧,对宁梨的态度也愈发强硬:“宁梨,证据都摆在眼前,大家都看见了,你别再狡辩了,道歉!”
宁梨满心委屈,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她仍倔强地不肯低头:“我没有做错,我不会道歉!”
宁瑜见状,哭得更楚楚可怜:“阿砚,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薄砚被宁瑜的哭声搅得心烦意乱,对宁梨的耐心也消耗殆尽。
“宁梨,别逼我,今天你要是不道歉,以后就别再联系我,我也不会再帮你,即便你是薄瑾的妈妈。”
宁梨看着薄砚冷漠的眼神,仿佛不认识眼前这个人,心像被撕裂一样的痛。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宁梨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幼儿园老师打来的。
她慌乱地擦了擦眼泪,手忙脚乱地接通电话,只听到老师焦急万分地说道:“欢欢妈妈,你快来啊!”
“欢欢体温一直在40度降不下来,退烧药、退热贴都用了,可她还是烫得厉害,现在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一直喊着妈妈……”
“你能不能快点来幼儿园一趟?再这样下去,我们真怕出大事!”
宁梨的心猛地一揪,所有的委屈和愤怒瞬间被对女儿的担忧取代。
她顾不上眼前的薄砚和宁瑜,冲着电话那头的老师急切地说:“我马上就到!”
说完,她连看都没看薄砚和宁瑜一眼,抓起外套就准备往外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