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诗仙满朝党羽,陛下何故造反啊?

第2章 谢家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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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危大步行在烟柳街上,四周清凉的小姐姐抛着手帕,让人心情愉快。

可惜,兜里空空,贴身缝着的只有一纸婚书。

前身早防着一手,最重要的婚书缝进裤衩内兜里。

谢危穿裤衩时都震撼于前身的先见之明。

“只差钱了!”

出来混不仅看学识,更看背景,谢危上辈子的论文成果就这么被抢了。

这辈子绝不会重蹈覆辙。

脑子里想着,肚子已经开唱空城计。

“快走,倚云轩今天来了个大人物。”

“倚云仙子亲自出面……”

“怎么说?倚云轩和这些烟花之地可不一样,听说里面的女子不少都是前朝官家之后卖艺不卖身,难道……”

“呸!你脑子里怎么净是些龌龊想法?倚云仙子说了一副对子。”

“谁要能对得上,不仅有千两黄金,还有美人红袖添香!”

“走?”

“走!”

谢危快步跟着议论着的人群,眼前一亮。

这是在挑战我的专业吗?

钱都快送到他嘴边来了。

朱雀街,倚云轩。

此地不开在烟柳街,内里全是女子,却更像是一间茶肆,门口人头攒动。

入门就是一副对子,内里摆了十小桌。

其上茶点精致,茶香雅致,玉人佐茶。

一名头梳着丫鬟辫的青衣女子,容貌姣好,气度不输大院小姐,声音清脆:

“诸位,我倚云轩设茶会,只宴请这京城内最有才情的男子,入门一联,入室内一联,倚云仙子则为词只见一人。”

“总共两联,一词千金,由倚云仙子为其俸上。”

人群中攒动着的人头,更是炸开了锅,一双双眼睛都亮了。

“我可听说,这次的大人物和宫里有些关系,总共三对,又有何难?”

“既能得上面赏识,又有佳人侑觞,京城那三大才子说不准连科举都能越了……”

谢危被挤人群中央,一群LSP都是冲着美人,高位来的,他不一样。

他是冲着白吃白喝和千两金来的。

人群另一处,拥挤的人潮被硬生生的空出一块空地。

中年人衣着华贵,右侧的待卫打扮一人腰间配刀,虎背蜂腰,左侧的管家打扮一人面白无须,气质卓然。

“陛……毕老爷,大小姐这……”

管家低垂着眸子,卑微俯首。

中年人一口气将胡子都给吹直了,气场丫的,身边两人都不肯大口喘气:

“云丫头这简直是胡闹!三天后就是她大婚,这死丫头竟准备悔婚,跑这来选婿。”

管家轻咳了一声,这话不是他能听的,也不好往下接,顺着道:

“也……也是谢危此人……”

“谢危怎么了?”

毕老爷呵道:“谢家出了名的清流人家,苏家世袭武侯!”

“更重要的是两家现在的关系淡了,但谢危是可这两家生下的唯一血脉,这桩婚事更是先皇后死前所订。”

管家只笑了笑,不说话。

圣上还是老样子,只嘴上骂上两句,能出现在这里,已经是纵容了。

侍卫纯粹听的云里雾里:“老爷,那咱们现在是……”

“别动,先看看!”毕老爷大步向前。

谢危被人群挤在中间,想要凑上去白吃白喝,还得游上一会。

只见门口高挂着的第一对。

上联:炉镀沧波柳。

大部分人都齐齐往后退了一步,谢危向着又进了一步,眉头轻皱。

第一对,这倚云轩就没打算让人过啊?

思索的片刻,谢危突然感觉周身都空了。

扭头,一个衣着华贵却满脸看好戏模样的中年人,正站在他一侧,还有管家递凳子斟茶。

“大哥?怎么有茶还来蹭茶,就为了看热闹?”

谢危自来熟的上前搭话,顺手顺了那个沉默的侍卫手上的另一张凳子。

毕老爷只觉得谢危的这张脸有些眼熟,眼见自己的凳子被抢了一张,眼一瞪道:

“呵!你小子倒是会套近乎,上来就喊哥,我见你有些眼熟,你怕是要叫我一声叔伯才对!”

“那大哥贵姓?”

谢危最后的就是脸皮,眼见有人上场了,他也乐得看戏。

“毕。”

中年人言简意赅。

管家打了个圆场:“这一位可是京城三大才子之一蔺卿元,才情只听说是一等一的。”

谢危顺手又蹭了毕老爷一杯茶,毕老爷都自认叔伯了,不蹭白不蹭。

台上,蔺卿元骚包的穿着一身素色青衣,手上的折扇翩翩开口:

“那姑娘,这上联的确是精妙,火金水土木五行俱全,但在下也有一下联。”

“光浮碧水天。”

啪!

蔺卿元手上的折扇一收,主持的青衣丫鬟请人入场。

底下的惊呼声阵阵。

“妙啊!不愧是三大才子之一的蔺卿元!”

“上联炉镀沧波柳,下联光浮碧水天!妙!实在是妙!”

谢危看猴似的在底下点了点头。

毕老爷瞪着谢危,胡子吹的更高了:

“你小子倒是没皮没脸,老夫的茶点都快让你蹭完了,这蔺卿元才学怕是能抵得上几个你。”

毕老爷身边难得出现个谢危这样不但不怕他,还敢与他抢茶喝的后辈,只是详怒。

谢危这张脸他更觉得眼熟了。

这到底是谁家的混小子来着?

谢危看得出毕老爷大概真的和他有些亲戚关系,在九族之内,蹭的更理直气壮了。

“不过一句对子,蔺卿元可比不上半个我。”

“呵!”

毕老爷扭过一边脑袋,刚才谢危打岔的功夫,已经接连有四五人入内。

十桌茶桌即将坐满。

毕老爷登时指着室内,笑道:“就你还吹?”

“嗝!”

谢危打了个饱嗝,一天没吃东西,蹭了个水饱,向着毕老爷眨了眨眼,就这么大步走到了台前:

“对,就我!”

谢危上台,才从烟柳街出来,那张极具辨识的脸率先引起的是轰动。

“这……这是那个谢家草包!”

“笑死我了,他才从烟柳街听说和他爹吵了起来,现在竟然还敢来倚云轩?”

“毛长齐了么?这谢危以为倚云轩和他去的怡红楼一样?徒惹笑话!”

众人言语里是带着骨子里的轻视嘲笑。

毕老爷一下坐了起来,他终于知道这混小子哪里眼熟了。

“谢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