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看笑话
打几个小混混而已,放在他前世的身体素质上没有一点问题。
原主的身体素质不如他上一世的身体,打这八个人可能会有点费劲,但并不是不行。
“那我要是不给呢?”谢危笑着歪了歪头,问道。
光头狞笑一声。
“不给?那就别怪哥几个不客气了。”
光头手中的棍子在空中挥了挥,带起尖锐的破空声。
见谢危脸上没有丝毫害怕的神色,光头不再犹豫。
“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上!”
话音一落,八个地痞同时朝谢危扑了上来。
谢危眼神一凛,立刻进入战斗状态,不进反退。
他侧身闪过光头劈来的木棍,一记肘击狠狠砸在光头肋骨上。
“咔嚓”一声脆响,光头惨叫一声,连人带棍摔了出去。
谢危没有丝毫停顿,反手抓住另一个扑上来的混混的手腕,顺势一带,借力打力,将那人甩出去,直接砸在了一旁的墙壁上。
三拳两脚,干净利落。
不过几个呼吸间,所有地皮全都躺在了地上,哀嚎声此起彼伏。
谢危长舒一口气,甩甩手上的灰,这些人比他想象的弱多了,下去直接走到光头面前蹲下。
“说吧,谁让你们来的?”
光头捂着断了的肋骨,疼得满头大汗,却咬着牙不说话。
谢危也不逼他,伸手在光头身上搜了搜,摸出一块令牌。
令牌上刻着一个字“谢”。
谢危看着这块令牌笑了:“我知道了,是谢尧让你们来的吧?”
光头忍痛的表情僵了一下,转移视线,根本不敢看他。
“我就知道,除了那个小杂种之外,不会有人这么着急对我动手。”
谢危呲牙笑了笑:“不过这个小杂种是真蠢啊,府里的令牌居然就能随随便便给了人。”
他拍了拍光头的脸。
“你也不是个聪明的,证明身份的东西就能随身带着,看来你以为自己稳赢啊?”
光头一句话都不敢说。
谢危站起身,从怀里掏出几张空白宣纸。
这是方才他在倚云轩顺手揣的,本来想着用来打包糕点,没想到在这儿派上了用场。
他把里面的糕点几口吃完,让光头咬破了手指,拿着他的手指在纸上写了八个字。
“谢尧雇凶抢劫谢危。”
字迹潦草,但足够清晰。
写完后,他将纸折好塞进袖子里,头也不回的走了,身后八个地痞还躺在地上哀嚎。
谢府门前,谢危远远的就看见大门口围了一圈人,都是看热闹的邻居和路人。
他走到门口,从袖子里掏出那张带血的字条,啪的一声贴在了大门正中央,背面带着糯米糕和他刚吐的口水,粘的很结实。
周围的人凑上来一看,顿时炸开了锅。
“谢尧雇凶抢劫谢危?”
“谢家大少爷?。”
“嘶……谢家二公子?雇凶抢自己大哥?”
这人很明显还不知道今天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啧啧啧,谢家这出戏,真是比茶馆唱的还是精彩啊,先是大少爷被亲爹在青楼捉奸,转头大少爷便在倚云轩大放异彩,赚了两千多两金子,紧接着二少爷便雇凶抢劫!”
短短几句话,就让在场所有人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顿时议论声更响亮了。
而始作俑者谢危,在贴完字条后拍了拍手,转身进了谢府大门。
他没回头,但他知道用不了多久,这个消息就会传遍整个京城。
谢尧想让他出丑?
那就看看,到最后出丑的会是谁。
谢府后院儿,消息还没传进来。
张氏的院子里,谢尧正坐立不安的等着消息。
“怎么还没来消息?”他焦躁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张氏端着茶慢悠悠的喝着,倒是比他镇定的多。
“急什么?几个地皮抢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纨绔,能出什么岔子?”
谢尧想了想,觉得母亲说的话很有道理。
谢危那个草包,连鸡都没杀过,怎么可能打得过八个壮汉?
两千二百两黄金,今晚就是他的了!谢尧光是想想就兴奋,已经开始在脑子里规划这钱怎么花了。
“夫人!二少爷不好了!”
一个小时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
从幻想中回神的谢尧听到动静,眼睛一亮。
“怎么样?得手了?”
小四脸色惨白,结结巴巴的说:“二……二公子,不好了!大、大少爷……大少爷他……”
“他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他把八个人全打趴下了,还……还在府门口贴了一张纸条……”
“什么纸条?”谢尧眼中闪过不妙,神情恐慌起来。
小四低着头,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支支吾吾道。
“条子上写……写着您雇凶抢劫他。”
谢尧脸上的血色一瞬间退得干干净净。
“什么?”
方才还镇定不已的张氏,手中的茶盏啪的掉在地上,碎成了一地。
谢尧一把扒开小厮冲出去,跌跌撞撞的跑到大门口。
那张带血的纸条正明晃晃的贴着大门中央,周围围观的人指指点点,笑声和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耳。
谢尧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紫,最后变成了铁青。
“谢!危!”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一把撕掉那张纸。
而此刻,谢危正悠哉悠哉的走在谢府的回廊上,怀里揣着两千二百两黄金,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钱到手了,还小小的报复了一下谢尧,今天的成果还不错。
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纸条正被谢尧死死的攥在手心里,正跌跌撞撞的跑向后院。
他的脸烧的厉害,耳边全是方才听到的窃窃私语。
“这谢家二公子雇凶抢自己大哥,啧啧啧……”
“可不是嘛,听说还要想抢跟长公主的婚约呢。”
“这种丑事他也好意思做出来,谢家的脸都让他丢尽了。”
谢尧的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冲进了张氏的院子。
“娘!”
他一进门就喊了一声,声音里还带着哭腔。
张氏正坐在榻上发呆,想不明白今天的事到底怎么回事。
见儿子进来是这副模样,心中咯噔了一下,连忙起身迎了上去。
“怎么了?怎么了这是?”
谢尧把手里攥得皱巴巴的纸条往张氏面前一摊,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
“娘!您看看!谢危那个畜生,他把这东西贴到大门口,现在满大街的人都在看我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