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剖至尊骨后,女帝跪求我入宗

第70章 逃离,女帝被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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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宁余看着脑海中那两个选项,沉默了很久。顺从?那跟被强奸有什么区别?但宁死不从?他死了,颜如美和胡媚儿怎么办?她们还被关在偏殿里,等着他去救。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在心中默念:“我选一。”

女帝正笑盈盈地看着他,等待他的答案。她胸有成竹,因为她从未输过——不管是战场还是情场,她想要的男人,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白宁余睁开眼,看着她,缓缓开口:“陛下,我可以从了你。但我有一个条件。”

女帝眉头微挑:“什么条件?”

“放了我两位师姐。”

女帝笑了,那笑容妩媚动人,眼中满是志在必得的得意:“只要你乖乖听话,她们不会有事。至于放不放——”

她顿了顿,伸手轻轻抚过白宁余的脸颊,指尖在他唇边停留了一瞬:“看你表现。”

白宁余面无表情,没有说话。

女帝收回手,站起身,走到桌前倒了两杯酒,端回来递给他一杯。白宁余接过,一饮而尽。酒很烈,辣得他喉咙发烫,但他的面色没有丝毫变化。

女帝看着他喝酒的样子,眼中满是欣赏:“好酒量。朕越来越喜欢你了。”

她将自己的酒也一饮而尽,放下酒杯,伸手抓住白宁余的衣襟——不,他没有衣襟,他只盖了一层丝被。女帝轻轻一扯,丝被滑落,白宁余的脸色黑了几分,但他没有动。

女帝看着他那满身的伤痕,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很快就被更炽热的光芒取代。她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今晚,你是朕的。”

烛火摇曳,帐幔低垂。

白宁余闭上眼睛,任由女帝施为。他告诉自己,这是为了救师姐,是为了活下去,是为了以后能报仇。但身体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阴阳道体和至阳本源在他体内流转,与女帝的灵力产生了某种共鸣。

女帝原本志在必得,甚至带着几分征服者的傲慢。但很快,她就发现不对劲了。她身下的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一个普通的修士。他的身体里蕴含着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力量,那种力量让她浑身酥麻,让她忍不住颤抖。

“嗯……”女帝咬紧嘴唇,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她从来没有这样过。她是女帝,是这片土地上最强大的女人,从来只有她让别人求饶,没有人能让她低头。可现在,她居然……居然有点撑不住了。

白宁余睁开眼,看着女帝那张因为兴奋而泛红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本以为这会是一场屈辱,但阴阳道体的本能反应让事情变得……不太一样。他的身体在主动吸收女帝的灵力,在主动与她交融。

“停……”女帝终于忍不住了,声音都在发颤,“你……你这是什么体质?”

白宁余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女帝,眼中没有征服者的得意,也没有被征服者的屈辱,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

女帝被他看得心头一颤,但她毕竟是女帝,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她深吸一口气,从床头取出一枚丹药,塞进白宁余嘴里:“吃了它。”

白宁余咽下丹药,一股温热的气息在体内散开,原本有些疲惫的身体又恢复了活力。他心中一惊——这是……补气丹?

女帝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你以为这就完了?朕还没爽够呢。”

白宁余:“……”

这一夜,很长。

第二天早上,白宁余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浑身酸痛,像是被人打了一顿。他躺在床榻上,看着头顶绯红的帐幔,脑海中一片空白。女帝躺在他身边,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一丝餍足的笑意。她的手搭在他胸口,一条腿压在他腿上,整个人像一只慵懒的猫,蜷缩在他怀里。

白宁余轻轻推开她的手,坐起身,发现自己的修为还是被封着。他皱了皱眉,正要下床,女帝忽然翻了个身,伸手搂住他的腰,把他拉回**。

“去哪儿?”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眼睛都没睁,“再睡一会儿。”

白宁余面无表情:“陛下,我饿了。”

女帝睁开一只眼,看了他一眼,笑了:“饿了?朕也饿了。”她说着,整个人又缠了上来。

白宁余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这一天,他没下床。

第三天,也没下床。

第四天,他终于下床了——是被女帝拉着去泡温泉。温泉池里水汽氤氲,女帝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脸上满是惬意。白宁余靠在池边,望着头顶的星空,心中盘算着如何脱身。

“在想什么?”女帝睁开眼,看着他。

“在想我师姐。”

女帝撇了撇嘴:“朕在你身边,你居然想别的女人?”

“那是我师姐。”

“师姐也是女人。”女帝翻了个身,趴在他胸口,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朕告诉你,从今天起,你只能想朕。不许想别的女人,不许看别的女人,不许跟别的女人说话。”

白宁余沉默了一瞬:“陛下,您这是囚禁。”

“朕这是宠爱。”女帝理直气壮,“朕宠你,是你的福气。”

白宁余不想跟她争论,闭上眼睛,继续想他的事。

往后的日子,白宁余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女帝的宠爱”。白天,女帝处理朝政,他就被关在寝宫里,哪儿也不能去。晚上,女帝回来,就开始“宠”他。一天两天还行,三天四天也能忍,可一连十天半个月,白宁余感觉自己快要被榨干了。

他从来没有这么想念过修炼。以前在合欢宗,芈霏沐虽然也喜欢跟他双修,但人家有分寸,知道适可而止。这位女帝倒好,根本没有“适可而止”这个概念——她说停才能停,她说继续就得继续,完全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更可怕的是,她还有丹药。每次白宁余说“不行了”,她就往他嘴里塞一颗补气丹,然后继续。白宁余感觉自己就像一头被拴在磨盘上的驴,不停地转,不停地转,永远没有尽头。

一个月后。

白宁余靠在床榻上,面色苍白,眼窝深陷,整个人瘦了一圈。他看着头顶的帐幔,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

女帝坐在梳妆台前,一边梳头一边哼着小曲,容光焕发,精神百倍。她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一个月,她的皮肤变好了,气色变好了,连修为都精进了不少。

“宁余,”她转过身,笑盈盈地看着白宁余,“今晚朕想吃烤全羊,你陪朕。”

白宁余没有说话。

女帝走到床边,低头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怎么了?不高兴?”

“陛下,”白宁余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我师姐她们,到底在哪?”

女帝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在偏殿啊,朕不是说了吗?”

“陛下,”白宁余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可怕,“你骗不了我。这一个月,我每天晚上都能听到远处传来的惨叫声。那不是偏殿的方向——是奴隶营。”

女帝沉默了。

白宁余继续说:“我师姐她们,被你送去了奴隶营,对不对?”

女帝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他。月光洒在她身上,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她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朕给过她们机会。只要她们答应做朕的侍女,就可以留在宫里。可她们不答应,非要去找你。朕没办法,只能……”

“只能把她们送去奴隶营?”白宁余的声音很平静,但那双眼睛里,却燃烧着熊熊怒火。

女帝转过身,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心虚,但很快就被女帝的威严取代:“朕是女帝,朕做什么都不需要理由。你乖乖听话,朕不会亏待你。至于你师姐她们——”

她顿了顿,声音冷了几分:“她们在奴隶营,只要不死,就还有机会见面。但如果你不听话,朕不介意让她们永远留在那里。”

白宁余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样下去,自己只会成为女帝的性奴,永远无法离开。颜如美和胡媚儿还在奴隶营受苦,他必须想办法救她们。

必须想办法摆脱这个女魔头。

他睁开眼,看着女帝,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女帝心头一跳——她从来没有见过他笑。

“陛下,”他轻声说,“我想去看看我师姐。”

女帝皱眉:“不行。”

“就一眼。”白宁余看着她,目光诚恳,“远远地看一眼,确认她们还活着。然后我就回来,乖乖听话。”

女帝看着他,沉默了很久。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在想什么,但她知道,如果不答应,他可能会做出更疯狂的事。

“好。”她终于点头,“就一眼。朕陪你去。”

时间很快过去半年…………

白宁余在她面前乖顺得像只猫,让他伺候得舒舒服服,从未有过任何反抗。女帝心想,也许他是真的认命了。毕竟,她给的地位不低——仅次于她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换成谁,都得动心。

于是她松了口,给了白宁余一块令牌,可以在王宫内自由行走,甚至可以去奴隶营“视察”。

白宁余拿着令牌,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心里已经在盘算了。

当天下午,他去了奴隶营。奴隶营在王宫西边的一片低矮土房里,四周高墙围住,墙上站满了弓箭手,门口有重兵把守。白宁余亮出令牌,守门的女兵立刻放行。

奴隶营里臭气熏天。衣衫褴褛的人挤在一起,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脖子上都戴着铁环,脚上拴着脚镣,眼神麻木而空洞。他们曾经是战败国的皇族、世家、平民,现在不过是任人驱使的牲口。

白宁余找了一圈,在最里面的一个角落里找到了颜如美和胡媚儿。两人被关在一间狭小的土房里,身上穿着破旧的囚服,头发散乱,面色苍白,但眼神依旧明亮。

“小师弟?”颜如美看到他的那一刻,眼眶瞬间红了。

“师弟!”胡媚儿直接扑过来,隔着栅栏抓住了他的手,眼泪哗哗地往下流,“你终于来了!师姐还以为你被那女魔头折磨死了!”

白宁余看着她们,心中一阵酸涩。他蹲下身,压低声音:“别说话,跟我走。”

他用令牌打开了牢门,带着两人避开巡逻的守卫,从奴隶营的后门溜了出去。后门外有一条小路,直通王宫外的集市。白宁余早就在那里准备好了三匹骆驼和足够的干粮水。

三人骑上骆驼,趁着夜色,朝西方狂奔而去。

身后,于阗国的都城渐渐消失在黑暗中。

次日一早,女帝醒来,发现身边空****的。她以为白宁余去如厕了,等了一盏茶的功夫,还没回来。她皱了皱眉,起身披上外衣,推开寝宫的门——门外站着的侍卫告诉她,白大人昨晚出去了,一直没回来。

女帝的脸,瞬间黑了。

“传令下去,”她的声音冷得像冰,“全城戒严,给朕追!”

数千骑兵从于阗国都城涌出,朝着西方追去。女帝亲自带队,骑着她那头最神骏的骆驼,面色铁青,眼中满是怒火。她从未被人这样戏弄过。那个男人,她给了他地位,给了他信任,给了他一切,他居然——跑了!

“追到之后,打断腿,关进地牢!”女帝咬牙道,“朕要让他知道,背叛朕的下场!”

骑兵在戈壁上疾驰,扬起漫天黄沙。追了大约两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片连绵的沙丘。沙丘之间有一条干涸的河谷,是通往西方的必经之路。

女帝正要下令加速,忽然。

轰!

沙丘炸开,无数道黑影从沙地下冲出!

那些黑影身着黑袍,脸上戴着白色的面具,面具上画着诡异的血色弯月。他们手持弯刀,骑着同样披着黑甲的骆驼,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女帝的骑兵团团围住。

“苍月沙宫!”女帝瞳孔微缩。

苍月沙宫,皮山国的国教。皮山国原本是西域三十六国之一,前不久刚被女帝灭国,国王和国民都被她抓去当了奴隶。沙宫的宫主是皮山国国王的亲哥哥,一直潜伏在沙漠深处,伺机报仇。

女帝没想到,他们会在这里伏击。

“陛下,快走!”侍卫长挡在她面前,拔刀迎敌。

但沙宫的人太多了。他们像潮水一样涌来,弯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惨叫声此起彼伏。女帝的骑兵虽然精锐,但在这种伏击战中根本发挥不出优势。不到半个时辰,数百骑兵便死伤过半,剩下的也被分割包围,各自为战。

女帝挥剑斩杀了两个冲上来的沙宫武士,但她的骆驼被一支冷箭射中,惨叫一声,将她甩了下来。她在地上滚了两圈,刚爬起来,一柄弯刀已经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别动。”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女帝抬起头,看到一个身着黑袍、戴着血色弯月面具的人站在她面前。那人身材高大,周身气息深沉如海,修为远在她之上。

“苍月沙宫的宫主?”女帝冷冷道。

那人摘下面具,露出一张满是疤痕的脸。他的眼睛布满血丝,看着女帝的目光中满是恨意:“你灭我国,杀我弟,奴我民。今日,天意让你落在我手里。”

他挥手,两个沙宫武士上前,将女帝绑了起来。

苍月沙宫的宫殿建在沙漠底下,是一座巨大的地下洞穴。洞穴里灯火通明,石壁上刻满了诡异的符文。正中央是一座高台,台上摆着一张石椅,宫主坐在上面,俯视着被绑在石柱上的女帝。

女帝的衣衫已经被鞭子抽得破烂不堪,身上满是血痕,但她咬着牙,一声不吭。

“你也有今天。”宫主走下高台,拿起一把烧红的烙铁,走到她面前,“你灭我国时,可曾想过会有今日?”

女帝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成王败寇,朕输了,没什么好说的。要杀要剐,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