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送孤岛,高嫁新欢你跪什么

第127章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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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丽玲猛然一惊,悲泣出声:“不要啊,小棠,娇梦…再怎么说,也是你妹妹,你…你不能这样对她。”

“妹妹?比我还大三个月,让我叫妹妹?”

她说这话的时候,冷光瞥向一旁的蔡伟达。

蔡父眼里闪过心虚,不敢看她的眼睛。

提起这个,吴丽玲眼里心里都是怨愤,好像记起了那些不想记起的事情。

“原来你…已经知道了,可当初,明明我才是他喜欢的人,是你妈硬生生把他从身边抢走了。”

“沐玉翡她就是一个三小,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就横刀夺爱,抢别人的丈夫!”

“啪!”

沐若棠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扇了吴丽玲一下耳光。

“我妈她不是小三,你问问眼前这个男人,当初他是怎么哄骗我妈和外婆的?”

“他从来没有告诉我妈,他在外面已经有女人,还让那个女人怀了他的孩子。”

“是他窝囊、懦弱,是他负心薄幸,自私冷血,推卸责任!”

吴丽玲被这一巴掌打得像茄子打了霜,之前的嫉恨眼色瞬间蔫下去了。

喉咙发出微涩的哭腔,她想反驳几句,可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是这个自私的男人,当初哄骗她,又骗沐玉翡。

如今,他又在外面找了个女人,她却成了当初郁郁寡欢的沐玉翡。

“怎么,你倒现在还相信他的花言巧嘴,那我怎么突然又多了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呢?”

闻言,蔡伟达蓦地抬眼,眼里是难以置信,“小棠你……你…都知道了?”

沐若棠冷冷地勾起唇:“不然呢?”

“呵,忘了告诉你,当初你跟小情人在医院搂搂抱抱的视频和照片还是我发到网上。”

吴丽玲和蔡伟达两人瞬间明白了,当初那些照片和视频怎么突然爆在网上了。

她让人公关,怎么也删不完。

原来都是她…散布的,要的就是他们夫妻离心,各自猜忌,各自防备。

沐若棠看到这个样子,在心里对着逝去的妈妈默念。

‘妈,外婆,你们看到了吗?’

‘我让这两个让妈妈伤心难过的坏人,得到了他们应有的下场了。’

沈墨宴很是心疼沐若棠,一个人扛下这么多,他眼神凛冽地扫过眼前的两人:

“滚出去,以后在京市,不想再看到你们的影子。”

姜辉的人把这两人都拖拽出去了,蔡伟达和吴丽玲两人狼狈颓然地被拖走。

忽然,吴丽玲怨毒地看向对方,“蔡伟达,你这个负心薄幸的赘婿,当初我真是瞎了眼,才会死心塌地地跟着你,过着见不得光的日子。”

“吴丽玲,你这个泼妇!当初如果不是你的挑拨,我跟小棠也不会闹成这样。”

吴丽玲脸色瞬间变得狰狞扭曲了,她扑上去抓花了蔡伟达的脸。

蔡伟达来不及躲闪,脸上很快涌现几道血印子。

“泼妇!”

“我当初怎么会为了你,而冷淡结发之妻沐玉翡?”

蔡伟达一脸失望和痛心,还有悔恨。

这个神情把吴丽玲刺激得快疯魔了,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双眼赤红。

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往日的温柔小意**然无存。

她平生最恨有人把她与沐玉翡去比。

她嘶吼着:“蔡伟达,你个没良心的狗东西,我上辈子究竟做了什么,这辈子才会遇见你这么个薄情寡义,懦弱无能的渣男!”

见她要扑过来,蔡伟达这次做了防备,一脚把她踢开了。

几次被她歇斯底里地纠缠,抓伤的痕迹还留在脖子上脸上,他再也不会手软。

路人见状,把这一幕拍下传到了网上。

吴丽玲趴在地上,瞬间没了力气,只能坐在地上哀嚎、咒骂,狼狈不堪。

很快,配文为【昔日恩爱夫妻反目,女子街头撒泼被丈夫踹倒!】上传到了网上。

没人知道,这段短短几十秒的视频,很快就会席卷网络。

……

沈墨宴看着沐若棠,眼里是浓得化不开的心疼与怜惜。

他起身绕到她身侧,不由分说地将她轻轻揽入怀中,手臂收紧,带着温柔的呵护。

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菡萏馨香,心底却酸涩难忍。

声音低沉又沙哑,满是疼惜:“原来你一个人,扛了这么多……”

沐若棠靠在他温热厚实的怀里,鼻尖微微发酸,仰头望着他俊美如斯的脸上,满是心疼。

她一颗心都软化了。

烛光在他深邃的眼眸里跃动,她声音轻得像羽毛。

“阿宴,今天破坏了你精心准备的烛光晚餐,下次我亲手为你准备。”

“破坏晚宴的不是你,是那两个该死的东西!”

“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他们曾经那样对你,只要是伤害过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吴丽玲的堂侄子也欺负过沐若棠,还参与过绑架,他早就把送他扔到太平洋上的孤岛,让他自生自灭去了。

他不是在背后偷偷地说,沐若棠在孤岛上受的苦都是自作自受吗?

那他也应该好好受一受,在杳无人烟、在食物都没有的孤岛上,一个人怎么备受折磨的?

这些事情,他没有告诉棠棠,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

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她的脸颊,语气郑重又笃定,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对,一切都过去了。”

“从今往后,有我在。”

“我不会再让你受半点伤害和委屈。”

……

隔天,沈墨宴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西装,身姿挺拔又带着几分风流魅惑的矜贵。

精心打理过的头发微卷,额前碎发慵懒垂落,衬得那张本就俊美如斯的脸愈发俊朗夺目。

桃花眼耀眼风流,捧着一大束娇艳欲滴的白玫瑰,花香清冽,是他特意为她挑选的。

他嘴角还勾着惯有的散漫笑意,按了一下门铃,满心等着开门见到她。

可门一开,笑意瞬间僵在脸上。

开门的人竟然是曾经跟他抢过棠棠的男人,也是他的情敌。

他怎么会在这里?

男人脸上的温柔与风流顷刻散尽,眉峰骤然下压。

那双勾人的眸子瞬间冷了下来,脸色绷紧,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

他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收紧,连捧着花的姿态都多了几分凌厉,语气冷硬又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你怎么会在棠棠的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