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二个皇后15
蔺二爷虽然担心自己女儿进了宫也会死,但也不能拒绝炎氏皇族的要求。
真要拒绝了,就会跟蔺老爷说的那样,炎氏皇族不会对蔺家做什么,甚至连出气的行为都不会有,但以后蔺家是再也不会列入选妃名单之上了。
蔺大爷这个时候来一句:“爹,婳儿入宫后,不会也出事吧?”
蔺老爷瞪了他一眼:“胡说什么。”
“可棠儿她……”
蔺老爷叹气,说道:“棠儿出事,我也很心痛,但事已至此,悲痛也无用了,只能说她命该如此吧。”
蔺大爷红了眼眶:“什么叫命该如此?棠儿并没心疾,她入宫的时候身体很健康,爹,你实话跟我说,棠儿是为什么而死的?”
别说外人不知道,就连蔺家内部的人也不知道。
蔺大爷作为蔺晚棠的父亲,也不知道蔺晚棠是怎么死的。
虽然蔺大夫人进了宫,但她也不知道蔺晚棠是怎么死的。
她只知道,她看到的不是蔺晚棠的尸体,而是尸灰。
蔺老爷知道了原因,但他不能说,他说道:“陛下没经过男女之事,这次也是毫无征兆,以后绝对不会了。”
这意思是陛下在行**的时候,没个分寸,把蔺晚棠弄死了。
不知道蔺晚棠情况的人是信了官府的话的,就是蔺晚棠有心疾,刚好成亲当天晚上发作了,所以死掉了。
不知情的人都说她命薄,没福气,刚当上皇后,就死了。
知道蔺晚棠没心疾的人也是猜测是炎弈在行**的时候没分寸,把蔺晚棠弄死了。
不然蔺晚棠不可能死的。
炎弈不可能无缘无故杀死自己的皇后,这对他没任何好处。
就算炎弈嗜杀,但也不会杀自己人。
蔺大爷不相信,但蔺老爷不愿意说的事情,他也问不出来,他红着眼睛站在那里,不说话了。
蔺老爷心情也不好,他冲三个儿子挥了挥手:“你们都出去吧。”
又对蔺二爷说:“让婳儿进宫的事情,跟你媳妇通个气,也不是现在就进宫,婳儿今年十四岁,明年满十五周岁以后再进宫。”
蔺二爷能说什么呢,这事已经成板上钉钉的了,他没反对的权力,他也反对不了,不然蔺家就会被炎氏皇族排斥在七大门阀之外了。
蔺家如果因此而没落了,那他就是蔺家的罪人了。
蔺二爷说:“父亲放心,我会好好跟尤氏说的。”
蔺二爷回到后院,去尤氏的院子,去了之后才知道尤氏在魏氏那里。
蔺大夫人姓魏,是魏家六姑娘。
蔺二爷想着尤氏在魏氏那里,可能得一会儿回来,他就先去了书房。
尤氏回来,知道蔺二爷来了,就去书房喊他。
蔺二爷顺势跟她说了蔺诗婳入宫的事情。
尤氏一听脸都白了:“老爷,棠儿刚进宫就没了,你怎么还要让婳儿进宫呢!”
蔺二爷说:“这是父亲的意思。”
尤氏一听是公爹的意思,不吭声了。
片刻后她说道:“我刚从大嫂那里回来,你都不知道大嫂瘦成什么样子了,如果我的婳儿也……”
说着就哭了起来。
蔺二爷听的心烦,说道:“不会的,有了棠儿的这次事情后,陛下会注意的,而且也不是让婳儿今年就入宫,皇后刚去,婳儿也不满十五岁,就算要进宫,也是明年。”
尤氏不乐意,可不乐意又能怎么样。
这事是公爹决定的,她没说不的权力。
不多久,蔺诗婳被选定为皇后,来年十五岁生辰过了后就入宫的事情传了出来。
甄瑟听了这件事情后,情绪没任何波澜。
她只是在想甄蚕,也不知道甄蚕在宫里如何了。
一个多月过去了,她过的好不好,适应了宫里的生活没有。
炎尉被调走了,这对她来说,是好事,也是坏事。
好事是炎尉被调走了,她就不用再应付他了,也不用再夹在暴君跟炎尉之间。
坏事是也不能进宫了。
她倒是可以请秦云舟帮忙,但秦云舟毕竟不是炎氏皇族的人,在皇宫行事不方便。
甄瑟不想因此害了秦云舟,从来不在秦云舟面前提这事。
秦云舟隔三岔五来一趟,看看秦梓,看看她,考查一下秦梓的功课,跟她说一说外面发生的事情。
他虽然喜欢她,却从不冒犯她,也不让她为难,甄瑟对他是很感激的。
十一月过完就极冷极冷了,王妈妈在准备过年用的东西,还有给秦梓裁新衣裳。
这天甄瑟在准备明天的教学内容,王妈妈过来了,还带了四匹料子,说是要过年了,给她裁两身新衣服,让她挑个颜色。
甄瑟知道,王妈妈是没权力给她做衣裳的,这必定是秦老夫人的意思。
甄瑟也不推辞,那样显得不识好歹,她选了桃红跟浅黄,不是她非要挑选亮色的料子,而是送来的四匹料子,颜色都很艳,大概是因为迎合过年喜庆的原因吧。
甄瑟挑好,又选了花样后,王妈妈就走了。
甄瑟回到书房,继续准备明天教学内容。
云织小声问道:“甄先生,你过年也在舒园过的吧?”
甄瑟想到刚刚挑选的衣裳料子,秦老夫人给她做新衣裳,大概就是要让她留下,过年陪着秦梓的。
她既接受了,自然要留下的。
甄瑟嗯一声:“反正也没地方去,就留在舒园。”
云织听了笑道:“这就太好了,不然梓姑娘就太孤单了。”
甄瑟心想,秦梓不会一个人在舒园过的,秦老夫人肯定要把她接回秦府的,就算不一直留在秦府,大年三十那天必然会把她叫过去的。
不过这些也跟她不相关,甄瑟就没多说。
秦老夫人做事周全,把她留下,也是担心秦梓会孤单。
甄瑟住的卧室有地龙,不冷,但夜深了后,云织还是劝她休息。
甄瑟见时间极晚了,就洗洗睡下。
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感觉身边有人,她大惊失色,刚要喊云织,嘴巴就被一只大手捂住。
甄瑟瞳孔收缩,闻着近在咫尺的那股龙涎香,大概来人是谁了。
她很诧异,但没再挣扎乱动了。
炎弈见她安分老实了,收回手,甄瑟小声喊道:“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