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如狼

第60章 逼问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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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时想着,只要她伺候了他,他又有何可再害怕的了呢?

再者,听说是一回事,他没对她做过什么索命的事情,她自然不怕的。

可今天,她算见识到了什么叫做恐怖。

她躺在地上,疼的喘气,这个时候有些后悔。

可她很清楚,她不能后悔,尤其她不能承认自己不是那天晚上的女人。

不然她会死的更惨。

不能承认,就只能咬牙认下了。

晋霏雪躺在那里,声音细弱蚊蝇。

“那衣服是奴的,陛下信也好,不信也罢,奴原本在祈福,陛下却突然来了,奴受惊之下跑了,后来又被陛下找出来,奴想着,这大概是缘分,所以奴跟着陛下来了皇宫。”

“可陛下没有宠幸奴,奴其实有些失落,但奴并不失望。”

“陛下是天上月,不宠幸奴也是正常的,但奴却愿意留在宫里为陛下做奴做马的。”

炎弈皱眉坐在椅子里,拿帕子擦着手。

林掌事快速让宫女来把地面打扫了一遍,空气中没有异味了,但炎弈还是厌恶。

那种厌恶的情绪让他原本就血腥的眸子越发的血腥了。

他收回自己的帕子,站起身,直到晋霏雪身边。

“孤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那天晚上你穿的衣服是谁的。”

“只要你说了出来,孤就饶了你的命。”

“但若你不说,或是你故意撒谎骗孤,那孤会让你死了也备受煎熬。”

晋霏雪躺在地上,仰头看身边高大如神的男人。

这一刻的他,不是神,而是魔鬼。

不管是他的气势,还是他的眼神,还是他的语气,都在释放着诛杀她的意思。

他不是开玩笑,他会真的杀了她的。

晋霏雪闭上眼睛,她以为她可以代替甄瑟,成功走上一条康庄大道。

却没想到,欺骗得来的东西,终究是假的,镜花水月。

看着美好,却一戳就破。

晋霏雪不甘心,可她太怕眼前这个男人了,也不敢再上前,她还摔伤了,也动不了。

她不知道她如实说了后,会不会真的会活。

但她死也不会说的。

不是为了保守什么秘密,而是她得不到的,也不会让甄瑟得到。

哪怕真的死了,她也要把那个秘密带进棺材里。

甄瑟既让她顶替了她,就说明她不愿意伺候这个暴君的。

暴君逼问她,也是因为他虽然猜到她不是那天晚上的那个女人,但他也不知道甄瑟就是那个女人。

她想得到暴君,得不到,那暴君想得到甄瑟,也休想!

晋霏雪忽然笑道:“陛下,奴没骗您,奴说的都是真的。”

炎弈失去了耐心,对赵公公说:“去把炎刑喊过来。”

炎刑掌管三极狱,是专门审问罪大恶极的犯人的。

他手段残辣,对各种恐怖的刑具情有独钟,尤其喜爱活剥人皮。

再不老实的犯人,只要经过了他的手,都会变得老老实实。

严刑来了后,炎弈让他把晋霏雪带走了。

晋霏雪不知道,她这一走,竟是地狱般的折磨。

……

甄瑟正在给秦梓上课,王妈妈敲门进来,在甄瑟耳边说了几句话。

甄瑟皱眉,看一眼秦梓,让她把刚刚讲的知识温习一遍。

她跟着王妈妈出去了。

甄瑟问道:“人在哪儿?”

王妈妈说:“炎首领身份尊贵,奴婢不敢怠慢,请去了玉花厅,让丫环好生伺候着。”

甄瑟点点头:“走吧,去玉花厅。”

玉花厅里,炎尉坐在那里喝茶,又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景致。

坐的时间不长,甄瑟就过来了。

炎尉坐在那里不动,一眨不眨看着她。

她今天穿的是白色裙子,从头到尾的白,腰身收的并不紧,但还是显出了她腰的纤细和婀娜。

她盘着发,却没戴任何扎眼的簪子,就一根白色象牙簪,整个人素净到几乎没有任何颜色。

可当她抬脸看你,又觉得所有颜色都融进了她的身上,只觉得姹紫嫣红,缤纷艳丽。

炎尉喉咙微紧,想到那天看到的她的身子,眸子也热了起来。

甄瑟如今拿到了夫子令,不用跪地见礼了,她弯腰行了个大礼:“炎首领。”

炎尉冲王妈妈挥手:“你们都下去。”

王妈妈担忧的看向甄瑟。

甄瑟冲她使眼色,示意她先下去。

王妈妈只好先带着丫环们退开了。

玉花厅里只剩下了炎尉和甄瑟二人,炎尉伸手,将甄瑟拉到身边。

他问道:“一个多月没见了,你可有想我?”

甄瑟避重就轻的回答:“奴这一个多月都在忙。”

意思就是没想。

炎尉说道:“怎么?现在连骗都不愿意骗我了?”

甄瑟面色一变,立马跪了下去。

跪到一半,被炎尉揽住腰,搂进怀里。

“跪什么跪,我又没让你跪,在我面前,你也不用跪。”

抱着她就有些心猿意马。

炎尉努力克制住身体里涌起的欲念,问道:“怎么忽然就考夫子令了?你不是说要跟了我吗?”

甄瑟坐在他怀里没动,垂眼道:“那天我吓坏了,几乎六神无主,您跟陛下都离开后,我都无法入睡,一直等您,可您没来。”

“第二天就听说您陪着陛下一起去祭祖了,时间是一个月。”

“我当时想着,这一个月我安全了,可等一个月之后呢,我是生还是死呢?”

“我太害怕了,就请了秦云舟帮忙,刚好他们秦家有一个秦梓,情况特殊,又恰逢白杨书院能够报名,我就去考试了。”

她楚楚可怜道:“炎大人,我不是要骗您,我也没有骗您,我只是怕死。”

她把脸埋进他的怀里,哭着说:“炎大人,我这样一个女奴,想要活命,何其的难。”

“我想一心一意靠着您,可我也不想让您跟陛下闹出嫌隙,失了兄弟和睦,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不给您招惹麻烦,自己想办法摆脱陛下。”

炎尉一听她哭了,心就乱了,本来是想来质问她的,现在却变成了自己道歉。

“对不起甄瑟,我不该丢下你不管的,可当时确实走的匆忙,没来得及跟你说一声,你不要怪我。”